深山渡骨人:雨夜上山,我才知道坟底下藏着另一个执念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深山里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行当,叫渡骨。不是盗墓,不是赶尸,是替埋在凶地的亡者,换一块能安息的骨头。做这行的人,活在阴阳夹缝里,每一次出手,都要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陈九爷住在青溪镇外的老山坳,一间土坯房,院墙爬满老藤。镇上人大多听过他的名号,却很少有人敢上门。

没人清楚他多大年纪。有人说三十年前见他,就是这张皱纹堆起来的脸;也有人说,渡骨这门手艺,是要折寿换本事,面相本来就乱,看不出年岁。

这天傍晚,雨下得稠,黄泥路被泡成烂浆。一辆黑色轿车碾着泥水,停在院门口。车门推开,下来一个西装男人,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脚步慌得厉害。

男人叫林舟。

“是陈九爷吗?” 林舟站在屋檐外,不敢踏进门槛,声音发颤,“求您救救我妹妹。”

陈九爷蹲在屋檐下,慢悠悠擦着一把短骨刀。刀身不是钢铁打造,泛着淡淡的米白光泽,刃口薄得像蝉翼。他眼皮都没抬。

“先说清楚,找我做什么。”

“我妹妹林晚,半个月前进山采菌,失足摔下崖,人当场没了。” 林舟喉结滚动,“我们找了三天,才在乱石缝里找到遗体,下葬在后山祖坟。可从下葬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陈九爷停下手里的布。

“什么怪事?”

“家里夜夜听见哭声,是我妹妹的声音。” 林舟攥紧拳头,“最先出事的是我妈,躺在床上,半夜突然浑身僵硬,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同一句话:骨头疼,地方挤,我动不了。我们以为是撞邪,请了道士来做法,符纸烧了一堆,一点用都没有。昨天夜里,我妈直接昏迷,送到医院,查不出任何病症,各项指标全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陈九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坟地是谁选的?”

“家里的远亲,说是一块旺后人的吉地。” 林舟苦笑,“我后来才打听,那地方早年是乱葬岗,底下层层叠叠埋过好多无名尸骨。当初下葬的时候,墓穴挖浅了,我妹妹的棺木,刚好压在一具旧骨上面。”

“那就对上了。” 陈九爷把骨刀放在石台上,“底下那具老骨头,被她棺椁压住,怨气散不开。它走不掉,就拽着上面的人。亡者不得安,活人的神魂,会被慢慢缠走。你母亲,就是被缠上了。”

林舟脸色一白:“道士说要迁坟,可是…… 迁坟的那天,怪事来了。我们刚撬开棺盖,里面的场景,所有人都吓疯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压得极低。

“棺里,我妹妹的尸骨,位置歪了。明明下葬的时候摆得端端正正,骨头全都挤到一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木里面,跟她挤位置。”

陈九爷缓缓站起身。

“普通迁坟没用。底下的东西不肯走,你就算把棺抬走,它的怨气会跟着林家。要解这个局,只能渡骨。”

“渡骨?那是什么?”

“不是把尸骨挖走。” 陈九爷伸手,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取亡者一根主骨,带着它,进到墓穴底下,找到那具被压住的旧骨。用秘术,给它寻一处空穴安置,送走它的执念。这叫渡。渡走困在土里的阴骨,上面的人,才能安息。”

林舟嘴唇发抖:“这…… 危险吗?”

“命是自己的。” 陈九爷淡淡开口,“渡骨有三忌。一忌子时动手,二忌棺内骨牙相对,三忌渡骨的时候,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能回头。一旦回头,你的阳气就会留在土里,替代那具旧骨头,永远埋在下面。”

他顿了顿,看向林舟。

“还有一件事。做这一趟,代价不轻。我可以去,但事成之后,林家要把后山那片林地,永久封山,不许任何人再去那里挖土造坟。你能答应?”

“我答应!只要能救我妈,让我妹妹安生,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舟重重点头。

“行。” 陈九爷弯腰,从屋角拿出一个老旧木匣。打开匣子,里面装着糯米、朱砂线、一枚磨得光滑的桃木牌,还有一小截干枯的艾草。

“今晚亥时动身。你跟我一起下去。”

林舟一愣:“我也要进墓穴?”

“必须有血亲在场。没有亡者亲人的血气引着,我分不清两重骨头的执念,容易渡错。到时候,不只救不了人,连我们两个都要困在里面。” 陈九爷收好东西,“现在,先去买三斤新鲜黑狗血,不要掺水。”

雨夜不停。

亥时,后山坟地。



荒林里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贴在耳边低语。新坟的土是新翻的,泥土腥气混着一股阴冷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个林家亲戚远远站在林子入口,不敢靠近,手里举着应急灯,灯光晃悠悠的,照不远。

陈九爷把桃木牌塞给林晚的哥哥林舟。

“攥紧。不管等下听见什么声音,看见什么东西,桃木牌不能松手。”

他拿出短骨刀,割破自己指尖,一滴鲜血滴在朱砂线上。红线轻轻颤动,在昏暗灯光下泛出暗红微光。

“开棺。”

两个林家雇来的壮汉,咬着牙,拿着撬棍,一点点撬开厚重棺盖。

棺盖 “咯吱” 一声,向侧面滑开。

一股冰凉潮湿的气息猛地涌出来。

林舟下意识探头看去,胃里一阵翻涌。

正如他之前所说,棺内,林晚的白骨歪在一边。骨头缝隙之间,沾着一层黑乎乎的泥垢。而棺底的泥土,微微隆起一块轮廓,像是有东西,正在泥土下面顶着棺板。

“看见了吗?” 陈九爷压低声音,“它一直在往上挤,想顶开棺木。”

他俯身,骨刀轻轻探进尸骨,小心挑出一根胫骨。白骨触碰到朱砂线的瞬间,细线猛地绷紧,发出细微的嗡鸣。

“就是这根主骨,带着她的气息。拿好。” 陈九爷把裹着朱砂线的胫骨交到林舟手里,“跟着我,踩我踩过的脚印,一步都不能错。墓穴底下,还有一个横向的土洞,那是早年乱葬岗挖出来的通道。那具旧骨,就在通道尽头。”

陈九爷拿起艾草点燃,青烟袅袅升起,白烟顺着棺底的缝隙,缓缓渗进泥土里面。

“跟着烟走。”

他翻身,率先跳进墓穴,伸手扒开棺底松软的黑土。泥土不断往下掉落,很快,一个半人高的土洞露了出来,洞口阴冷刺骨,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林舟心脏狂跳,攥紧手里的白骨和桃木牌,弯腰跟在陈九爷身后,钻进土洞。

土洞低矮,只能弯腰爬行,四周泥土湿滑,头顶不断有碎土簌簌往下掉。洞里没有一点光,只有陈九爷手里那一小束艾草,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身前半米。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泥土腥气,混着一股腐朽陈旧的臭味,像是埋了几十年的烂布。

“九爷…… 这里到底有多深?” 林舟的声音发抖。

“快到了。” 陈九爷声音很稳,“记住规矩,别回头,别应答。”

话音刚落。

林舟身后,黑暗深处,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哥,你来找我了?”

是林晚的声音。

和生前一模一样,软软的,带着委屈。

林舟浑身汗毛瞬间炸开,脚步猛地顿住。他下意识想要转头。

“别回头!” 陈九爷猛地低喝一声,“是勾魂声!它在模仿你妹妹!”

艾草的火苗剧烈摇晃,差点直接熄灭。

林舟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忍住回头的冲动。那道女声,还在他身后不停响着,越来越近。

“哥,你为什么不看我?我骨头好疼,好挤,我好冷…… 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声音贴着他的后背飘过去。

林舟眼眶发酸,心里又怕又难受。那声音太真了,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陈九爷继续往前爬,低声提醒:“它感知到血亲,会用你最熟悉的声音诱你转头。一旦回头,阳气散掉,你就会留在这个洞里,代替那具旧骨。”

往前又爬了十几米,土洞豁然开阔一点。

地上,躺着一具残缺的白骨。头骨开裂,肋骨断了大半,被上方土层压得变形。白骨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发黑的根须,像是无数细线,把骨头牢牢锁在土里,不让它移动。

就是它。

陈九爷停下,举着艾草,盯着地上白骨。

“它死在这里几十年,无主无碑,没人祭拜。土层塌方把它压住,一直困到今天。你妹妹的棺椁压在它正上方,等于堵死了它唯一往外散怨气的口子。”

陈九爷从怀里取出黑狗血,沿着白骨四周缓缓淋下。黑狗血落在泥土上,滋滋冒起淡淡的白气。

“我现在要渡它。林舟,把你手里那根胫骨,放在两具骨头中间。以血亲之骨为媒,跟它谈。”

林舟颤抖着,小心翼翼把白骨放在地上。

陈九爷捏起朱砂线,一端缠在旧骨的腕骨上,一端缠在林晚的胫骨上。两根骨头,被一根红线牵在一起。

“阴阳借路,骨走他乡。不缠生人,不扰亡者。今日渡你,另寻安穴,不得纠缠林家。”

他语速缓慢,一字一句,在封闭的土洞里回荡。

周围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

洞顶的碎土,掉得更频繁了。黑暗深处,不止一个声音在轻轻响,嗡嗡的,分不清男女,像是无数埋在这里的亡魂,在低声附和。

就在陈九爷准备拿出骨刀,割断缠绕白骨的树根时。

林舟的耳朵里,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

这次,不是妹妹。

是陈九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舟,过来搭把手,我这边够不到。”

林舟一愣。

前面的陈九爷,明明背对着他,正在低头摆弄骨头,根本没有开口。

身后的 “陈九爷”,继续喊他,语气和前面的人分毫不差:“愣着干什么,回头,帮我拿一下糯米包。”

林舟脑子一片空白。

他分不清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陈九爷?

前面这个,还是身后喊他的这个?

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后转。

他的肩膀已经转过去了大半,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身后的黑影,那黑影根本不是人,没有脸,泥土顺着它的轮廓不停往下淌。

而身前真正的陈九爷,余光看见他转头,脸色骤然惨白,大喊已经来不及 —— 朱砂红线,正在快速发黑断裂。一旦线断,两重骨怨同时爆发,整个土洞会瞬间塌方,他们两个人,都要永远埋在这片乱葬岗底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