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杨议靠着点评郭德纲,路人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好多人都夸这老艺人敢说真话不端架子,连带杨光相声社的票都卖得比往常俏。谁也没料到他转脸就在自家剧场闹了个大翻车,现场发飙骂观众的片段流到网上,直接把刚攒起来的好口碑造得七零八落。好好的一场相声演出,最后闹成全网围观的公共事件,任谁看了都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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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天津杨光相声社的会馆店里,杨议正站在台上演得起劲,台下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杨老五。台上的他刚开始还笑着搭话,说着说着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认定这句话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冒犯。他当场就怼出一句你是什么东西滚一边去,还放话要打110把喊人的观众带走,刚才还满场哄笑的场子瞬间就冷了。
喊人的小伙根本不是天津本地人,平时刷短看多了,看见网上有人这么称呼杨议,以为这是什么粉丝专属的亲昵爱称,顺嘴就喊出来了。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之后,他赶紧站起来连连鞠躬赔不是,周围一起过来的同行朋友也跟着帮着打圆场,说就是个没摸清楚情况的误会没必要较真。剧场工作人员也赶紧上前拉着劝解,折腾好半天杨议的情绪才慢慢平复,撂了句有点误会就接着往下演。
后续的事没按小剧场往常的路数走,当时在场观众手机都没闲着,杨议发飙那几十秒的片段被人单独剪了出来,转头就传到了各大社交平台。网上全是他指着观众鼻子骂人的画面,半句前因后果都没交代,好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还以为他是平白无故耍大牌欺负路人。在场的观众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时还特意澄清,当时杨议说要报警纯粹是气头上的气话,从头到尾都没真拨110,那场演出也没人中途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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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工作人员后来私下跟媒体曝了内情,杨老五这称呼在天津当地根本不是什么爱称,跟当面骂脏话没多大区别。熟人私底下关起门来怎么喊都行,当着满场观众的公开演出场合喊这一句,妥妥就是踩了人家的忌讳。天津本地老观众都懂这规矩,外地来玩的小伙哪知道这么多本地讲究,完全是信息差闹出来的乌龙。
网上传的那段剪得稀碎的片段更是坑人,完整的现场里,观众当场就道歉了,杨议后来也松口说这是误会。但掐头去尾的几十秒画面放出来,路人看了只会觉得杨议耍大牌欺负普通观众,连半句解释的余地都没给人留。剧场方面后来也多次发声,说网传的片段根本不完整,单凭这一小段就给整件事定性,对演员和现场观众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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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之后接到不少网友举报,当地文旅局很快就进场核查相关情况。营业性演出本来就归文旅部门监管,台上演员的发言尺度,演出现场的秩序维护,所有环节都在核查范围内。要等完整的核查结果出来,才能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捋得明明白白,现在两边各有各的说法,谁也没法直接下绝对结论。
这事搁相声圈真不是第一次发生,好多老艺人私底下互相调侃起的外号,只有行内人门儿清,放到台面上根本没法明说。现在买票进剧场的普通观众什么背景的都有,没人提前给大家科普圈内那些不成文的暗语,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听不懂的梗,很容易就闹出来大误会。圈子内部的熟语玩笑,踏出小圈子那扇门,根本就不再是能随便用的玩梗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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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倒俩月,杨议的路人缘真的刚回了一大波,他公开点评郭德纲的几段言论,刚好踩中了网友的情绪点,好多人都觉得这老艺人敢说真话,比一堆端着架子的同行强多了。那段时间杨光相声社的票卖得火,他自己直播间的人气也蹭蹭涨,好不容易才把之前攒下的口碑给盘活了大半。
之前他在公开场合说别的同行行事张狂,反复强调艺人得守规矩管得住自己的脾气,好多网友当时还给他竖大拇指。谁知道轮到自己头上,就因为观众喊了个不知道忌讳的称呼,当场就压不住火了,直接把说过的标准全扔到了脑后。不少网友事后调侃,合着规矩是用来要求别人的,轮到自己就全不好使了。
在小剧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演员,什么突发场面没见过,接不住观众的梗才叫怪事。观众喊错称呼当场道歉,现场还有人帮着打圆场,完全可以顺势把这段小插曲编成个现挂包袱抖出来,效果指不定比原本准备的段子还好。非要当众翻脸把话说绝,说白了还是情绪管理没做到位,也没把买票进场的观众放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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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之后杨议很快就自己录了道歉,大大方方承认那天没控制住情绪,说了不少不文明的气话,挨个给被骂的观众、在场的所有听众,还有所有喜欢相声的网友赔了不是。道歉的态度看着挺诚恳,但规矩流程该走还得走,文旅局那边的核查工作还在正常推进中,营业性演出的现场行为,本来就不能凭着演员一句情绪上头就随便揭过去。
这年头观众攒好感的难度有多高,掉好感的速度就有多快。杨议之前靠着点评同行攒出来的好口碑,本来根基就不算特别稳,这次现场当众发飙的事一出,直接把他刚立起来的清醒老艺术家人设撕出了一道大裂口。后续想把掉了的路人缘捞回来,根本不用玩什么花活,每次演出多给买票的观众留点耐心客气,比说一百句漂亮话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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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小剧场这碗饭,从头到尾都是台下的观众赏的,大家花真金白银买票进场,图的就是下班之后乐呵俩小时,谁也不是特意跑过来挨骂受气的。老艺术家这四个字是观众捧着给的尊重,要是拿着这名号当架子,动不动就跟普通观众较真发火,那手里这碗饭也端不了多长时间。
参考资料:央视网 营业性演出活动监管相关报道,光明网 曲艺演员职业素养相关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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