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字法推的是汉语，不是英语!汤家凤的呼声，终于有法条支撑

这些年，关于中小学英语要不要降权重的讨论，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很多家长一边陪着孩子背单词、刷英语试卷，一边心里犯嘀咕：花那么多时间在英语上，是不是挤占了语文、历史这些母语和传统文化课程的精力？

前段时间汤家凤老师提出一个看法，很多人印象很深：不应该弱化历史教育，可以考虑降低英语的主科权重。他的理由很实在，不少孩子汉语功底还不稳，阅读理解、书面表达漏洞很多，却要投入大量时间去啃英语应试内容。英语说到底只是一门工具，没必要让所有学生都用同样高的标准去应试。

很多人把这个观点当成个人想法、一家之言。但如果我们翻开《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就能发现，这里面其实写清楚了国家语言工作的定位。这部法律明确，我国的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只有普通话和规范汉字，英语属于外国语言，不在国家通用语言的范畴之内。法律的目标是推广中文、夯实我们自身的语言根基，并没有把推广英语当成任务。

当然，看懂法条不等于要一刀切废掉英语学习。法律从来没有说不让学英语，只是划定了主次关系。今天我们就用大白话，把这部法律的规定、英语教育的定位、母语教育的价值，还有大家最关心的中小学课程调整问题，一层层梳理清楚。

一、读懂法条：什么是国家通用语言，法律写得明明白白

不少人有一个模糊的误区，觉得现在国际化，汉语英语都算是国内通用语言。这个理解和法律原文是有出入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第二条直接写明：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普通话和规范汉字。这条是整部法律的根基。也就是说，在我们国家的法律框架里，承担通用交流、文化传承、公共信息传递功能的，只有汉语普通话和规范汉字。

那英语是什么？它属于外国语言文字。法律里面也对外文的使用作出了约束：公共场所标牌、广告、公示标识，如果要使用外文，必须同时标注中文，而且中文要放在主要、突出的位置，外文只能作为配套补充。简单讲，公共场景里中文为主、外文为辅，这个顺序不能颠倒。

很多人会问，出台这部法律，是不是为了限制外语？并不是。我们看立法目的，这部法律第一条就说明，是为了推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规范化、标准化及其健康发展，让它在社会生活中更好发挥作用，促进各民族、各地区经济文化交流，增强文化自信。

它的核心任务，是巩固中文的主体地位，不是禁止外语。法律里没有任何条款禁止学校开设外语课、禁止公民学习外语。学习外语、对外交流、引进国外技术、开展国际合作，这些都是国家鼓励的事情。法律划定的，是主次边界：中文是根基，外语是补充。

这个主次关系，很多时候在日常讨论里被模糊了。

有些观点把英语的地位抬得很高，好像学好英语才算是跟上时代；也有一部分极端声音，觉得英语一无是处，应该直接取消。这两种看法，都偏离了法律设定的定位。法律给出的中间路线很清晰：守住中文的主体地位，外语按需学习、合理使用。

二、汤家凤老师的观点，本质是呼吁回归这个主次关系

汤家凤老师本身是大学数学老师，常年接触各个阶段的学生，他提出降低英语应试权重，并不是讨厌英语，也不是反对对外交流。他看到的是一线教育里很现实的矛盾。

现在中小学阶段，英语是主科，和语文、数学一样计入总分。从小学低年级开始，孩子就要持续投入大量时间背单词、练听力、刷语法题。很多孩子每天写完各科作业，还要花一两个小时在英语上。时间总量是固定的，精力花在这边，分到语文、历史、传统文化阅读上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不少孩子出现一种很矛盾的情况：单词背了一大堆，英文试卷可以拿不错的分数，但是写一篇中文作文语病百出，阅读理解抓不住核心，对本国历史典故、传统文化常识了解很少。母语是理解所有知识的基础，不管是学数理化，还是读懂历史、思政，都离不开扎实的汉语理解能力。母语根基打不牢，别的学科学习，长期来看也会受拖累。

汤家凤的建议，核心逻辑是：英语是工具性学科，工具不需要所有人都用同一套高强度标准去考核。

一部分孩子以后要走科研、外贸、国际交流方向，英语对他们非常重要，这部分人可以深度学习；但还有大量孩子，未来的工作、生活几乎用不到英语，却要在十几年的基础教育阶段，承担同样沉重的英语应试压力，挤占母语和通识教育的空间。

放到《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框架下看，这个思路就很好理解：国家语言建设的重心，本来就是普及普通话、规范汉字，传承汉语承载的历史文化。外语教育可以保留，但不应该无限拔高它的应试权重，挤压母语教育的空间。

这里要区分两件事：降低应试权重，不等于取消英语课。

权重下降，代表的是考试分值下调、难度降低、考核方式更灵活，不再用统一的高难度应试标准捆绑所有学生；不是把英语直接移出课程，不让学生接触。有兴趣、有需求的学生，依然可以自主加深学习，走特长、走国际方向。

三、母语，不只是一门语文课，是文化传承的载体

很多家长觉得，语文就是认字、写作文，英语是打开世界大门的钥匙。这个看法低估了母语的分量。

语言从来不是单纯的交流符号。汉语里面，装着我们几千年的历史、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同样一句话，同样一个典故，中国人能读懂背后的情感和含义，是因为我们共享这套语言承载的文化体系。

我们读史书、古诗词，读懂红色史料，理解本土的人文精神，全部依托汉语。如果汉语功底薄弱，哪怕识字，也很难吃透文字背后承载的文化内涵。

现在有一个值得重视的现象：很多孩子阅读碎片化，长文本读不下去，书面表达干巴巴，错别字、病句层出不穷。不少教育从业者都认为，长时间高强度的英语应试训练，是挤占母语阅读积累时间的重要原因之一。孩子课余时间有限，大量时间用来反复背单词、刷题，静下心读中文经典、散文、史书的时间就变少了。

文化自信，不是一句口号，它扎根在语言认同之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把推广通用语言文字作为目标，底层逻辑也在这里。一个民族，首先要熟练掌握、认同自己的母语，才有底气去吸收外来文明。先固本，再开放，顺序不能颠倒。

开放学习外语，是为了取长补短，学习国外先进技术和经验；但开放不等于把外来语言放到和母语同等、甚至更高的考核位置。本末倒置之后，就容易出现“外语很熟练，本土文化陌生”的情况。

当然，我们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否定英语的价值。在很多领域，英语是国际通用的学术语言。理工科前沿论文、国际行业标准、跨国项目交流，很多都是用英文发布。对于科研人员、外贸从业者、涉外岗位来说，英语是刚需工具。我们国家的科技发展，对外开放，离不开懂外语的人才。

所以，合理的外语教育，应该是分层的。基础教育阶段保证基础普及，让所有孩子具备简单看懂外文信息的能力；有需要的人，在高中、大学阶段再继续深耕。而不是在义务教育阶段，用主科高分值的方式，强迫每一个孩子投入大量精力应试。

四、回看多年的英语教育，大家争论的到底是什么

网上围绕英语的争论吵了很多年，仔细梳理就会发现，大部分家长并不是反对学英语，大家的不满集中在几个现实痛点。

第一个痛点，应试压力和实用性脱节。很多人学了十几年英语，考完高考之后，很快就慢慢遗忘，日常生活、工作完全用不上。为了应付考试，大量精力花在刁钻语法、冷门词汇上，学出来的内容，没法用来正常交流，性价比很低。

第二个痛点，学科权重挤压其他基础学科。语文、历史、思政这些科目，是塑造认知、传承文化的核心科目，同样需要长期积累。在总分模式下，英语分值高，家长和学生不得不优先分配时间，母语和人文教育容易被边缘化。

第三个痛点，城乡教育差距被英语进一步放大。城市孩子从小有外教、绘本、英语兴趣班，起步条件好；乡村孩子缺少配套资源，英语学习难度更大。英语作为高分主科，一定程度上会拉大城乡学生之间的分数差距，不利于教育公平。

这几个现实问题，也是支持调整英语权重的人经常提到的理由。但同时，反对贸然大幅降权重的声音，也有自己的道理。

如果一下子把英语分值压得太低，甚至弱化课程，会不会让很多有潜力的寒门孩子，失去未来从事涉外科研、国际行业的通道？毕竟城市家庭可以花钱课外补英语，乡村孩子只能依靠校内课堂。这个顾虑，同样值得政策制定者认真权衡。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相关改革一直是稳步探索，没有一刀切。改革的目标，是优化考核方式，减少机械应试，而不是直接放弃外语教育。比如有些地方试点降低英语分值、推行听说为主、一年多考，本质就是减轻应试负担，保留基础学习通道。

五、法律是方向，改革需要兼顾多方，把握好平衡

《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给我们划定了大方向：国家优先建设、推广通用中文，外语是补充。但是方向落地成中小学课程政策，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需要兼顾教育公平、人才培养、对外开放多个目标，不能简单跟着舆论走。

我们可以梳理几条比较稳妥的调整思路，也是很多教育研究者一直在讨论的方向。

第一，分清主次，夯实语文教育的核心地位。在课时分配、分值设置上，保证语文、历史等人文学科有充足的学习时间，鼓励课外阅读、经典诵读、书面表达训练，把母语根基扎牢。

第二，优化英语的考核模式，降低机械应试压力。减少复杂语法题、偏题怪题，考核偏向实用听说，允许多次考试，用等级制替代单一高分值计分。不取消课程，但是不再用高强度应试捆绑所有学生。

第三，推行分层教学，满足不同发展路径的需求。义务教育阶段保证基础普及；高中之后，学生根据自己未来规划选择，打算走理工科研、涉外方向的，可以选修加深英语；其他学生只需要掌握基础能力。

第四，规范公共领域语言使用，落实法律要求。继续落实标牌、广告中文优先的规定，在社会层面持续营造以中文为主的语言环境，在潜移默化之中增强母语认同。

有一点必须反复强调：不管课程怎么调整，对外开放的大方向不会变。我们国家依然需要大量精通外语的人才，参与国际竞争、引进先进技术、传播中国声音。调整英语应试权重，不是关上对外交流的大门，而是把基础教育的重心，放回固本培元上面。

先学好自己的语言、读懂自己民族的历史文化，再带着扎实的根基去看世界，这样的开放，才是稳定、有底气的开放。

六、结语

总结下来，《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定位非常清晰：普通话和规范汉字是我国法定通用语言文字，英语属于外国语言，是补充性的交流工具。

汤家凤老师提出降低英语应试权重，本质上就是呼应这个法定定位，希望基础教育不要本末倒置，优先把母语、历史这些根基性内容抓好。这个观点不等于排斥英语，更不是闭关锁国。

英语有用，但不必全民高强度应试；开放重要，但不能丢掉自己语言文化的根。改革的平衡点，就是固本而不封闭，开放而不失重心。

课程政策的调整，需要循序渐进，兼顾不同家庭、不同学生的诉求，在减负、文化传承、人才储备之间找到合适的方案。

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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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仅结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做教育观点思辨，各地课程方案以教育主管部门官方文件为准，仅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