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
“你好，咱们店里，还是需要穿衣服的。”
店员凑过来那句话，声音压得比锅底咕嘟声还小。可两个姑娘还是“轰”一下，从耳垂红到了锁骨。
事儿特简单。俩人约饭，穿的抹胸裙，进门挺好看，坐下也挺自在。火锅店怕油溅，顺手给每人发了一条黑底红边的围裙。
围裙往头上一套，问题来了。
抹胸裙本来露的就多，围裙一挡，正好把胸口那截布料、那两根细带子全吃掉了。外头剩下的，是脖子、肩膀、胳膊，一整片光洁的皮肤。黑围裙卡在中间，远看就像——上身啥也没穿，只挂了块布。
姑娘自己先笑场了。手机举起来自拍，对着镜头吐槽：“我俩现在特别像凌晨四点准备开工的肉铺老板。”
笑完没两分钟，店员红着脸过来了。
那姑娘后来回想，店员其实犹豫了好久，站在旁边绕了两圈，才弯腰小声提醒那句。不是找茬，不是驱赶，是真怕店里出“不雅观”的场面，又怕说重了冒犯人。
一听解释，俩人赶紧把围裙往下扯，露出里面的抹胸边，连说“穿了穿了，里面有的”。那个瞬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蘸料碗里。
这事儿怪谁呢？谁都不怪。
抹胸裙单穿，没问题。围裙单用，也没问题。问题出在两样叠一起，视觉上“缺了一截”。大脑看东西有个习惯，遮住的部分会自己补——围裙把衣服边界吞了，露出来的皮肤又太完整，眼睛就懒得细想，直接脑补成“没穿”。围裙本来就是防油工具，不是正经上衣，它只管挡胸肚子，不管给你留“穿衣证据”。
店员那句提醒，笨是笨了点，但出发点是好意。姑娘也没生气，视频发出来当个乐子。
真要说教训，也不是“别穿抹胸”，是出门前多想一步：这身衣服，套上围裙之后还成立吗？
吃火锅的油点子不讲道理，溅到锁骨上真疼。想美也行，外面罩件薄开衫，或者别选大露背抹胸。围裙是保衣服的，不是替你当衣服的。
社死归社死，饭还是要吃的。就是下次，记得先把“穿衣证据”露给店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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