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香港一女子替爷爷回大陆寻根,谁料找到老家时却发现爷爷已成独苗

0
分享至

香港姑娘替爷爷回大陆寻根,找到老家那天,全村人说:你爷爷早没后人了

一、铁盒里那半张纸

我叫许知意,在香港旺角一间小写字楼做文员。

2024年春天,我爸把一个小铁盒递给我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阿意,你爷爷走了三年了。他临走前说,这盒子,等你哪天有空,替他回内地走一趟。”

我以为是存折。

打开一看,不是。

里面就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到发脆的半截户籍纸,

一枚生锈的铜哨子,

还有一封没贴邮票、没寄出去的信。

信纸上就写了一行字:

“阿爹阿娘,孩儿在南海那边,活着。若日后有孙女替我回头,别怪她晚。”

户籍纸只剩半张,边角烧过,字迹晕开一半。

能看清的只有:

“广东省……县……村,许家巷,许炳坤。”

没有门牌,没有年份,连“广东省”后面那个县名都被撕没了。

我爸说:“你爷爷一辈子没回过家。他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也不会回。他跟我说,要是有一天你替他去,别大张旗鼓,先找到村口那口井,井边有棵歪脖子榕,树下埋着他阿爹的一只鞋。”

我听得头皮发麻。

“埋一只鞋?”

我爸点头:“那年他离开村子,才十四岁。他阿爹送他到村口,把脚上旧布鞋脱一只,塞他包袱里,说‘人走再远,鞋在,根就在’。后来鞋底磨穿了,他把鞋埋在榕树根下,自己跑去香港,再后来去了台湾干活,最后落脚香港。”

我爷爷不是香港原生人家。

他前半生在内地,中间颠沛,晚年才安稳。

他这辈子很少提老家。

只在过年煮萝卜糕时,会突然愣神,说一句:

“我们村那井水,甜过雪梨。”

我从小当故事听。

直到他走后,铁盒落我手里,我才明白:

那不是故事。

那是他咽下去七十年的哽咽。

二、名字是假的,记忆是真的

我先说清楚我爷爷的情况,免得你后面绕晕。

爷爷叫许炳坤,小名“阿坤”。

1949年前后,村里乱,他被人带着往外跑,先到广州,再偷渡到香港。

在香港做苦力、搬货、洗楼,后来在码头认识我奶奶,成家,生了我爸。

他从不写地址。

不是不写,是写了也没用。

最早那几年,他托人带过信回村,石沉大海。

后来内地闹饥荒、再后来通讯断了几十年,他连“村叫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

  • 村口有歪脖榕
  • 井水甜
  • 屋后有竹
  • 阿爹会编竹筐
  • 阿娘煮番薯粥放一点盐
  • 他有个亲哥,叫许炳文,小时候带他下河摸鱼
  • 还有个细妹,叫许招娣,左耳后有一颗红痣

这些碎片,全靠他晚年碎碎念,我爸拿本子记下来。

我爸记不全。

铁盒里那半张纸,是唯一“实物”。

问题来了:

广东省那么大。

没县没镇没村名,没出生年份,没亲人现名。

就“许家巷”三个字,还是我爸口头传的。

我在网上一搜,“许家巷”起码三十个。

我差点放弃。

但我翻到那封没寄出的信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小字,淡得几乎看不见:

“过三道山,见两片水,船靠左边,听见打铁声,就到家了。”

——这算什么导航?

我爸说:“你爷爷脑子里的家,不是地图,是声音。”

三、第一次去内地,扑空

2024年五一,我请了年假,带铁盒、铜哨、半张纸,飞深圳。

先在深圳找了个做寻亲志愿者的阿姨帮忙。

阿姨看了半天,说:“这纸被水浸过,烧过,字是五十年代老钢笔写的。‘许家巷’不一定是正式村名,可能是小地名。你们这种案子,我见得多,十有八九要碰运气。”

她让我先别乱发短视频,别先报警,先去粤西、肇庆、清远一带,找“老打铁铺+歪脖榕+甜水井”的组合。

我问:“广东这种村子,不得几百个?”

她笑:“对。所以你得找老人。”

我第一站去肇庆高要那边。

为什么先去这?

因为我爷爷晚年有次说梦话:“高……高要……不是,高凉?”

我也分不清。

先到高要乡下,租了辆电动,沿村问。

头三天,问了七个村。

有榕树,没井。

有井,没榕树。

有打铁铺,早关了。

第四天,在一个叫“金渡”的镇上,碰到个九十多岁的阿伯,坐在榕树下啃甘蔗。

我给他看那半张纸。

他眯眼看了半天,说:“许家巷?没听过。但‘过三道山,两片水’,这说法,像我们往上走,怀集、广宁那边的山坑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怀集?广宁?

那更偏。

阿伯又指我手里铜哨:“这哨子,不是军用,是打铁铺给小孩打的玩意儿。我们以前打铁佬,给娃挂脖子上,防走丢。”

我手开始凉。

不是军二代,不是大户,就是山里穷孩子。

我爷爷藏了一辈子体面,原来底色这么薄。

四、广宁深山,第一个钩子

转去广宁。

山一层叠一层,路越走越窄。

很多自然村没网约车,我搭摩托,再走田埂。

第七天傍晚,到一个叫“禾溪村”的地方。

村口真有一棵歪脖榕,树干斜出水沟。

但井填了,盖了小卖部。

我进去买水,跟老板娘随口聊:“这村以前有许姓吗?”

老板娘想了想:“许姓有,老许屋。但早没啦。土改以后,许屋就败了。”

“怎么败的?”

她压低声音:“说不清。反正到八十年代,许家在原村这脉,就剩一个傻老头,后来也走了。现在许屋基角都种了桉树。”

我后背冒汗。

“傻老头叫什么?”

“没人叫名字了,都叫阿呆叔。”

我掏出我爷爷小名:“阿坤,认不认得?”

老板娘摇头:“阿呆叔没提过什么阿坤。不过……他屋里以前挂过一只旧竹筐,编法怪怪的,后来筐烂了,他抱着筐哭。”

我鼻子一酸。

我爷爷会编竹筐。

我爸说,爷爷在香港家里阳台,晚年还拿塑料条编,编出来四方不正规,但底纹是“人”字。

我问:“阿呆叔埋哪?”

“后山公墓,没碑,就个土包。”

天快黑了。

我一个人爬后山,找到那个土包。

没碑,旁边野草比人高。

我蹲下来,不知道该喊什么。

“阿哥?阿叔?太公?”

风一吹,榕树叶子刷拉拉响。

我突然想起我爸说的话:

“你爷爷说,他哥左脚小趾是并趾,两根黏一起。”

我没法扒土看。

但我信了八成。

这村子,像。

可真正的钩子,在后面。

五、族谱上一行字,把我钉在原地

第二天,我托老板娘找村里老人。

来了个拄拐的八旬阿婆,姓陈,说解放前给许屋送过米。

她看我半张纸,又听我说“许炳坤、许炳文、许招娣”,沉默很久。

“许屋三兄妹,我认得。”

她伸出三根枯手指。

“老大炳文,老二炳坤,细妹招娣。”

我心跳到嗓子眼。

“炳坤,是不是十四岁那年,跟着过路队伍跑了?”

我猛点头。

阿婆叹气:“跑了就好。没跑,也活不成。”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她不答,反问我:“你来找什么?”

“找我爷爷的根。他成独苗了没?家里还有谁?”

阿婆缓缓说了一句,我至今忘不掉:

“炳文死了。招娣卖了。许屋断了。你爷爷要是还活着,他在外头生儿育女,那他一个人,就是许家整条根。”

我脑子“嗡”一下。

独苗。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思。

六、慢慢拼出来的惨

阿婆后来愿意说,是因为我给她买了两盒软糕,她孙女也在香港打工,她信我。

她讲的,和我爸记的,拼起来是这样:

1940年代末,禾溪村许家是赤贫。

阿爹许长福,会编竹筐,抽旱烟,左眼瞎。

阿娘生三个娃,饿得脸色蜡黄。

1947年大旱,村里征壮丁。

炳文十七,炳坤十四。

保长带人来抓丁,炳文躲进山,炳坤被堵在村口。

阿爹跪着求,保长说:“交不出大的,小的走。”

炳坤就这么被带走。

不是当兵,是先做挑夫,后来混进队伍,一路南逃,最后到香港。

他走那天,阿爹脱鞋一只,埋榕树下。

招娣拽着他袖子哭,被阿娘捂住嘴。

后来呢?

1948年,炳文从山里回来,被当成“通匪”抓去问话,打得半死,第二年伤重没了。

招娣才九岁,家里养不活,送给邻县一户姓周的人家当童养媳,改了周姓,再没回村。

阿爹瞎眼那只能睁不能闭,哭瞎另一只。

1950年代初,土改,许屋被划成“逃户”,房子充公,竹筐被劈了烧火。

阿爹阿娘先后饿病,死在牛棚。

许家在原村,彻底没姓了。

阿婆说:“村里后来修族谱,许姓那一栏,写‘绝’。其实不是绝,是没人敢认。谁认许家,谁惹麻烦。”

我咬着牙问:“那阿呆叔是谁?”

阿婆说:“阿呆叔,是炳文走前留个私生子。炳文没成亲,可山里回来前,跟邻村一个采药的女人有过一段。那女人把娃放许屋门口就走了。娃傻,长大不会说话,村里可怜他,留条命。”

所以:

我爷爷亲哥有遗腹子,但没姓许,傻,无后。

细妹外嫁改姓,音讯断。

父母双亡。

老屋无。

族谱写“绝”。

我爷爷,真的是这根脉上,唯一“完整活下来、还留了后”的人。

他不是不想回。

他是回来看,就是一片荒。

七、铜哨对上了

我没急着哭。

我做了一件笨事。

我拿铜哨,去问阿婆:“这东西,村里打铁铺谁打的?”

阿婆眯眼:“这哨花纹,是‘打铁权’家的。权伯,解放前在村尾打铁,后来死在水库工地上。他打哨子,会在哨孔旁边錾一道小月牙。”

我翻过铜哨。

孔边真有一道月牙,磨得快平了。

阿婆伸手摸,手指颤:

“是权伯的活。炳坤小时候天天挂这哨,满村追鸡。”

我整个人僵住。

我手里这枚,不是“爷爷的玩具”。

是禾溪村许屋阿坤的命根子。

我爸说,爷爷在香港,铜哨从不离身。

洗澡挂门钩,睡觉放枕边。

我小时候还拿它吹过,声音哑哑的,像漏风。

他不是舍不得扔。

他怕一松手,自己就不是许炳坤了。

八、井、鞋、和那晚的灯

我在禾溪村多待了四天。

小卖部老板同意我掀开后院水泥板一角,找老井眼。

真找着了:一口废井,石圈还在,苔绿,水臭。

我蹲井边,舀一点水,没敢喝,但闻了闻。

说不出甜不甜,但有一股很淡的土腥气,像我爷爷煮白粥锅底的味。

我又去榕树根下,借了把小铲,轻轻挖。

挖了半米,碰到一块布。

黑褐色的,烂成絮。

我没全挖出来。

只扯出一小片,里面裹着半只鞋底——

布鞋,千层底,前端磨穿,鞋口有竹篾补过。

我爸说过:爷爷阿爹补鞋,不用麻,用竹篾,因为山上没麻。

我捧着那片布,在榕树下坐到天黑。

手机没信号。

山里蚊子咬得手背肿。

可我突然一点也不慌了。

我好像看见一个瘦小子,十四岁,包袱里一只鞋,哨子挂脖子,被推上山路。

他不敢回头。

一回头,娘的眼泪能把路淹了。

九、去邻县找“细妹”

按阿婆给的线索,招娣被送到邻县周家。

我查了老地名,问了三个镇,最后在2024年5月中旬,找到周家一个后人——周伯,七十多岁,住阳山边上一个寨子。

我说找“许招娣,左耳后红痣”。

周伯愣了半天,进屋翻出个铁匣,拿出张黑白照:

一个瘦小姑娘,辫子细,耳朵后模糊一点红。

“这是我阿婆。她姓周,但临死前说,她本姓许。”

我眼泪当场砸下来。

周伯说,阿婆命也苦。

童养媳,挨过打,生两儿一女,丈夫早死,一辈子没再嫁。

她夜里常哼一支没词的调子,就两句:

“井水甜,榕树歪,阿哥阿哥你回来。”

我爷爷晚年也哼这调。

我小时候当催眠曲。

周伯拉我进厅,点香,供一碗白粥,放一撮盐。

他朝照片说:“阿婆,你阿哥的后人找来了。”

那晚我住在周伯家。

他家灯昏黄,窗外有蛙声。

我给我爸发语音,只说了一句:

“爸,找到细姑婆了。爷爷不是没家人,是家人都散成灰了。”

十、最狠的反转:爷爷“被死亡”过一次

故事到这,本来可以收:寻根、认亲、哭一场、圆愿。

可我在禾溪村村委会翻旧档案时,撞见一件怪事。

1980年代,村里曾收到过一封转寄信,寄自“香港,许炳坤”。

信是托同乡会转的,想问家里还有谁。

但村委会当年回了个便条,存底写着:

“许炳坤,查无此人。许家已绝户,本人若曾存在,视作失踪处理。”

也就是说:

我爷爷当年其实试探过寄信!

不是完全没联系。

可回音是“你家没了,你也没了”。

我爸后来确认:爷爷确实提过“寄过一次信,没回音,别再寄了”。

他以为是被嫌弃,或者信没到。

其实是被一句“查无此人”掐断了。

他从此把“家”封进铁盒。

更狠的是:

我在镇文化站翻老族谱复印本,看到许姓页边,有人用铅笔补过一行小字,像是九十年代写的:

“炳坤未死,在外有后,待归。”

不是我爷爷写的。

是当年那个阿呆叔,傻老头,不会说话,却认得字。

他天天守榕树,守废井,守那一只鞋。

他不会解释“我是炳文儿子”,但他知道:

“阿叔没死,他只是回不来。”

我站在复印机前,手抖得按不动按钮。

一个被村里当傻子的人,替我爷爷守了半辈子名字。

十一、补族谱那天下雨

2024年5月底,禾溪村陈阿婆、周伯、村委会老文书,加上我,四个人在村祠偏房里,翻出1998年重抄的新族谱。

许姓那页,原写“绝”。

老文书犹豫:“现在补,合规不合规?”

我说:“不合规我认。我不是来争地争产。我就想把‘许炳坤’四个字,写回许家。”

陈阿婆在旁边说了一句:

“他没绝。他孙女跪在井边挖出他爹的鞋,这叫绝?”

老文书没再吭声。

蘸墨,在“许长福”名下,补了一行:

次子炳坤,1947年离村,赴港,娶妻生子,孙女知意,2024年归。

又在招娣名下写:

女招娣,改周姓,有后,居阳山。

炳文名下没后,但标了“遗腹子,无名,守村终老”。

写完后,我点三炷香。

没跪,是站着的。

我跟空气里说:

“阿爷,你不是没家。是你家太疼了,没人敢碰。我今天把它擦干净了。”

铜哨我留在榕树洞里。

不是扔。

是还。

只还哨子,鞋底碎片我带走一点,和铁盒放一起。

十二、回香港后,我爸哭了

我回香港那天,在深圳北站给我爸打电话:

“爸,爷爷的井我喝到味了,榕树还在,细姑婆有后人,阿爷他……真是独苗,但不是孤魂。”

我爸在电话那头,半天没声。

后来只听见他吸鼻子。

我爸这人,从来硬。

我爷爷走,他没掉泪。

可他跟我说过一句:

“你爷爷临死前,手一直摸枕头底下,我以为找钱。他摸的是那半张纸。他怕纸化了,他就真没出处了。”

我把带回来的鞋底碎片、井边泥、榕树须,装进新铁盒。

旧铁盒留着,新铁盒放我爸床头。

我爸后来做了一件事。

他拿塑料条,照爷爷编法,编了个小竹筐。

底纹人字,歪歪的。

放供桌上。

旁边摆一碗白粥,撒一点盐。

十三、为什么我说“独苗”最戳人

这篇不是猎奇。

你以为寻根是找一大桌子亲戚,热热闹闹认祖归宗。

可很多普通人的根,不是枝繁叶茂,是断的。

断在1940年代那场乱里。

断在土改、饥荒、通讯断绝里。

断在一句“查无此人”里。

断在活人为了活命,不敢认姓里。

我爷爷不是英雄。

他没打过仗,没发过财,没写过书。

他只是个被抓走的山里娃,后来在香港搬砖、洗楼、煮萝卜糕。

可他守了一辈子三样东西:

半张纸、铜哨、没寄出的信。

他怕自己忘了自己是许炳坤。

更怕没人记得许家还有过井水、榕树、竹筐、阿爹阿娘。

我替他回去,不是证明“我祖上多牛”。

是证明:

哪怕一户人只剩一个跑掉的孩子,只要孩子活了、生娃了、娃又回头看一眼——这脉就没断。

十四、结尾,留一句实在话

有朋友看完我跟她说的过程,问:

“你花那么多假、那么多钱,就为挖只烂鞋底?”

我说对。

也不全对。

我挖的不是鞋。

是确认:我身上流的血,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爷爷那辈人,把“想家”咽成沉默。

我们这辈人,把沉默翻出来,晒一晒,告诉地下的人:

“你怕的那个‘绝’,没成。”

禾溪村现在通了水泥路,小卖部卖冰可乐。

歪脖榕被护起来,井封了盖,但土还在。

我走那天,陈阿婆站村口,塞我一袋番薯干:

“下次来,别带香,带点香港糖就行。你阿爷甜的吃少了。”

我回头看榕树。

风一吹,叶子响,像谁在吹那枚哑哨。

我突然懂我爷爷信里那句:

“别怪她晚。”

不是晚。

是得等一个,敢听真话的孙女。

最后:

寻根这件事,现在很多人觉得虚。

可你真去问你爷奶:

“咱家以前村叫啥?井在哪?你爹穿什么鞋?”

你会发现,他们不是不想说。

是怕说了,你嫌旧,怕说了,没人接。

我爷爷等了一辈子“回家”。

最后是我替他,把门推开一条缝。

根不是房子,不是地契。

根是一口水井,一棵歪树,一只鞋,一声哑哨,和一个愿意回头的人。

你家里有没有半张纸、旧哨子、没寄出的信?你愿意替长辈回去找一次吗?评论区聊聊。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一个家庭,如果男人比较强势,管教孩子比较严厉,那么他们的子女长大后,一般不会那么叛逆,也很懂事孝顺父母

一个家庭,如果男人比较强势,管教孩子比较严厉,那么他们的子女长大后,一般不会那么叛逆,也很懂事孝顺父母

品读时刻
2026-10-28 09:09:11
1873年,12岁少年一斧砍下海怪5.8米巨手,科学家追查150年终于拍到真身!

1873年,12岁少年一斧砍下海怪5.8米巨手,科学家追查150年终于拍到真身!

徐德文科学频道
2026-10-27 23:26:08
几乎全是假货!利润高达2400%,为何消费者还前赴后继争相购买?

几乎全是假货!利润高达2400%,为何消费者还前赴后继争相购买?

星星跌入梦里中
2026-09-26 05:47:11
大势定了!油价风向已经明确,下月开始,燃油车主躲不开三件事

大势定了!油价风向已经明确,下月开始,燃油车主躲不开三件事

笑熬浆糊111
2026-10-28 06:00:28
苹果玩砸了!iPhone Duo :一场史诗级灾难

苹果玩砸了!iPhone Duo :一场史诗级灾难

留学生日报
2026-10-27 22:07:42
国际油价直线拉升,美油涨破110美元

国际油价直线拉升,美油涨破110美元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10-28 10:45:14
普京再邀泽连斯基来莫斯科,承诺保障安全,但要求先谈妥和平协议

普京再邀泽连斯基来莫斯科,承诺保障安全,但要求先谈妥和平协议

桂系007
2026-10-28 02:22:00
女子赌博一夜间输掉245万,丈夫只是问了一句,她拿起菜刀追着砍

女子赌博一夜间输掉245万,丈夫只是问了一句,她拿起菜刀追着砍

闻识
2026-10-27 10:22:42
150元就破解了国内6.4万元的FSD:韩国80名特斯拉车主被一锅端 移送检方

150元就破解了国内6.4万元的FSD:韩国80名特斯拉车主被一锅端 移送检方

快科技
2026-10-27 21:51:03
本想涨油价多收税,结果大家少开车,反而收得更少

本想涨油价多收税,结果大家少开车,反而收得更少

生活魔术专家
2026-10-27 04:25:53
真是没想到!水上漂破纪录仅1天,央媒对39岁张雪的称呼彻底变了,8字之差释放强烈信号!好消息接连不断!

真是没想到!水上漂破纪录仅1天,央媒对39岁张雪的称呼彻底变了,8字之差释放强烈信号!好消息接连不断!

篮球热嗖
2026-10-27 10:03:27
回老家一趟我彻底破防:村里47个五十岁上下的壮年人,全不种地不打工,天天打牌晒太阳,一问存款还没我多

回老家一趟我彻底破防:村里47个五十岁上下的壮年人,全不种地不打工,天天打牌晒太阳,一问存款还没我多

犀利辣椒
2026-09-25 06:21:06
韩国瑜提“我是中国人”,将蒋万安一军,台青喊话可接受武力收台

韩国瑜提“我是中国人”,将蒋万安一军,台青喊话可接受武力收台

DS北风
2026-10-27 16:46:03
美媒:中国航天飞机,太空高清照曝光,“中国版X-37B”比美国X-37B飞行操纵更好

美媒:中国航天飞机,太空高清照曝光,“中国版X-37B”比美国X-37B飞行操纵更好

蓝星杂谈
2026-10-28 09:46:48
秦朔再回应抖音高管:关于“字节时间”,到底谁在胡扯?字节系用户时长占比41.8%,超过腾讯系,“字节时间”不是空穴来风

秦朔再回应抖音高管:关于“字节时间”,到底谁在胡扯?字节系用户时长占比41.8%,超过腾讯系,“字节时间”不是空穴来风

投资者内参
2026-10-28 14:40:36
俄罗斯专家把话挑明了:如果中国铁了心要对日本动手,那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毙命!

俄罗斯专家把话挑明了:如果中国铁了心要对日本动手,那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毙命!

回京历史梦
2026-10-11 16:35:06
10中0!总冠军前锋啊!曝尼克斯或有解体大交易

10中0!总冠军前锋啊!曝尼克斯或有解体大交易

篮球实战宝典
2026-10-27 19:11:48
晚上11点!CCTV5直播U17女足“生死战”,对手短板明显,赢球=创队史最佳战绩

晚上11点!CCTV5直播U17女足“生死战”,对手短板明显,赢球=创队史最佳战绩

大卫的篮球故事
2026-10-27 19:27:26
退休后,永远不要在熟人面前,说以下6句话,切记切记!

退休后,永远不要在熟人面前,说以下6句话,切记切记!

东林夕亭
2026-10-05 08:21:49
国务院定调,减缓人工智能的应用。全都是机器人了,大量人工下岗,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谁去消费?

国务院定调,减缓人工智能的应用。全都是机器人了,大量人工下岗,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谁去消费?

扶苏聊历史
2026-10-26 16:14:21
2026-10-28 15:15:00
一口娱乐
一口娱乐
用心做娱乐,打造好铺子。
1448文章数 12584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奥雷·舍人新作:韩国大邱数字艺术馆

头条要闻

媒体:皇马坚持认为球员有权做个人表达 还取笑西甲

头条要闻

媒体:皇马坚持认为球员有权做个人表达 还取笑西甲

体育要闻

0胜4负与篮网国王一桌 热火字母哥赌错了?

娱乐要闻

王心凌近况!分手已9年,如今还是单身

财经要闻

解密 “速成车”:一辆车怎样更快造出来?

科技要闻

AI世界开口说话!谷歌新模型Genie 4有多神

汽车要闻

宾利MULLINER再展定制实力 推哥白尼主题限量版车型

态度原创

数码
本地
房产
手机
军事航空

数码要闻

522万分只是表象!玄戒 O3 实测封神,这次小米自研芯片真的翻身了

本地新闻

十月奔赴迪庆,解锁梅里日照金山

房产要闻

从全国第一跌到第七!海南人,放下生娃焦虑!

手机要闻

蓝/红色三星W27心系天下折叠手机渲染图曝光,官方明日发布

军事要闻

伊朗最高领袖最新声明 提到了“结束战争”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