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劳国土狭小,没有像样的工业和农业,旅游业就是它的经济命脉。
2017年,中国游客占帕劳入境总人数近一半,当地酒店、快艇、餐饮生意大半都靠中国游客支撑。
然而,帕劳长期同台湾当局保持所谓"邦交关系",至今未与中国建交,在安全上则紧跟美日。这个曾被称作潜水天堂的岛国,如今境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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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太平洋星罗棋布的小岛中,有一处未经开发的世外桃源。
该地区仅有三处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的世界遗产,这里便是其中之一。
帕劳总统曾对此引以为豪。"酋长们当然说过,这片区域应该只供人们前来参观,不建度假屋,也不建酒店,并努力鼓励民众保持帕劳的清洁、安全与热情好客。"
中方也曾多次发布赴帕劳的领事提醒,警示当地存在危险海洋生物,同时有盗窃、抢劫等治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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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第一次,我想我们过去也处理过类似的事件。"
帕劳是全世界仅有的12个与台湾当局保持所谓"邦交关系"的国家之一。
旅游业占帕劳国内生产总值的40%。
2019年前,帕劳平均每年接待超过10万名全球游客,其中大多数来自中国。
2015年,仅中国游客就一度接近9万多人,超过帕劳如今从全世界接待的游客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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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劳从来不是我国开放的出境组团游目的地,按照规定旅行社不能组织赴帕劳团队游;后续往返港澳的帕劳包机,此前也一度基于市场原因停飞。
四年后,帕劳的游客数量下降超过60%。当时,帕劳前总统雷门格绍态度强硬,对外宣称客源减少伤不到本国经济,还能借此实现客源多元化。
但账本不会骗人。最先扛不住的是当地航司,连续两个月没有订单,2018年8月底直接停飞往来港澳的航线。
损失最后落到普通民众头上,酒店入住率大幅缩水,大量旅游从业者收入锐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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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方提醒民众远离的同时,澳大利亚则鼓励本国居民亲自前来游览。
当时澳洲航空在旺季把航班数量增加一倍,预计将为当地经济带来数百万美元收入。
"有了直航,帕劳便向世界的另一个区域敞开了大门。"
此举被视为一种双赢,是工党政府持续与北京角逐、争当该地区首选安全伙伴的一部分;而帕劳政府也已无法再依赖难以预测的中国旅游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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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全领域,依托《自由联合协定》,帕劳自身不设军队,国防交由美国负责,并把空域、航道、国土向美军开放以换取援助。
帕劳卡在第二岛链关键位置,美国在这里修建超视距雷达,监视西太平洋海空动态。帕劳方面还主动向美方索要爱国者导弹。
当地民众对此充满担忧,两千多人联名请愿,还有学生向联合国申诉美军项目破坏本土环境与文化。
美方援助拨款则经常因国会预算僵局一拖再拖,机场扩建项目承诺的资金迟迟不到位。缺钱的帕劳甚至签下协议,接收第三国人员以换取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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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方面,外部客源同样难以填补缺口。
相比之下,澳大利亚游客数量相形见绌,据帕劳当局统计,每年仅约4000人。
但帕劳环境部长更看重游客的质量。他密切关注过度旅游带来的影响,也清楚澳大利亚游客出手阔绰。
"在全球游客中,澳大利亚游客属于高消费群体。帕劳的环境非常脆弱,我们希望游客数量更少,但在帕劳的消费更多。
因此,让澳大利亚人到访帕劳,能让他们了解我们之间如何紧密相连,我们需要如何携手合作,以及我们共同面临的种种挑战。这里是他们的后院。我们是一家人,欢迎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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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踏足迹"是所有游客抵达帕劳时都必须在护照上签署的一项承诺。
不过,日本、美国和加拿大的客源占比都不高,即便开通东京直飞航线,也撑不起当地旅游大盘。
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游客依旧是帕劳第一大客源。帕劳领导人也曾呼吁美国加大投资。兜兜转转,帕劳的饭碗,最大的供给仍离不开中国市场。
靠海景吸引游客,还需要保障游客安全,否则潜水天堂的招牌难免褪色。
反观周边,所罗门群岛、基里巴斯、瑙鲁先后与中国建交或复交,修路、建医院等民生项目稳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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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岛国体量弱小,需要外部伙伴,但合作和依附是两码事。合作讲究对等尊重,依附则意味着交出自主权。
帕劳的海洋旅游资源还在,区域合作的大门也一直敞开,未来要走哪条路,决定权在帕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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