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1994年那场演唱会，台下坐着李宗盛的老婆朱卫茵，台上他牵着林忆莲的手合唱，脸红得像个小伙子。 这一幕后来被无数人翻出来骂。 朱卫茵当场就看明白了——这个人要离开她了，去追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更早一点的1992年，李宗盛给《霸王别姬》写主题曲，找了林忆莲来对唱，录音棚里他听完她开口，说了句“像林忆莲这样的女人，只听她的声音，便足以爱上她”。
那年他34岁，已婚，两个女儿。 她26岁，单身。
没几年，她卖掉香港所有物业，一个人跑去加拿大。 他放下工作追到温哥华，在她公寓楼底下站了一整夜，外面下着雨。 这一幕催生了《为你我受冷风吹》。 1997年朱卫茵签字离婚，1998年林忆莲挺着五个月肚子在加拿大和他低调完婚。
接下来的六年，是这段故事里最拧巴的六年。
她生完孩子三个月就复出开巡演，不接受“李太太”这个称呼，把全部精力砸回舞台上。 他那时候正好离开滚石，事业卡住，一门心思想北上找出路。 一个往南飞，一个往北走，长期分居。
两人在音乐上的观点也开始互相打脸。 李宗盛说她转型后的新歌《明明》是无病呻吟，她扭头就拒绝给他的专辑和声，扔下一句“你的苦情歌早就过时了”。 曾经最懂彼此的两个人，用最懂对方的刀互相割。 这些细节多出自各方转述，真伪难考，但流传极广。
1999年的《铿锵玫瑰》成了她在滚石的收官之作，曲是她写的，词是他填的，开篇一句“她从不依赖谁”。 镜子一样照出了落差——唱这首歌的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等爱的女人”了。
2003年，两人在上海录音棚为了一首歌的制作当场翻脸，据说吵得很难看。 第二年7月，两人分别发声明离婚。 李宗盛留了一句“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林忆莲回了一段诗意的话，说让生命多一种色彩。
六年婚姻，结束得极其体面。 她一分财产没要，只要了女儿李喜儿的抚养权。 后来他公开说她是“非常杰出、感性，很有天分，到现在都还发光的女性，只是有缘无分”。 演唱会上唱到《当爱已成往事》，几度哽咽掩面。
可账本是另一回事。 很多人以为她去找他是为了红，事实是她1995年加盟滚石之前，在香港已经是天后级人物，早期那股都市熟女味道是造型师许愿一手打造的。 而李宗盛给她做的《Love, Sandy》，光台湾就卖了80万张，亚洲200万张。 《不必在乎我是谁》《伤痕》《夜太黑》《铿锵玫瑰》一首接一首，直接把她送到亚洲天后的位置。 对不上“没达到目的”这个说法。
时间线摆出来是这样的：1988年他和朱卫茵结婚，1997年离婚，1998年和林忆莲结婚，2004年离婚。 朱卫茵后来在书里和采访里只说了一句，离婚的双方都应打五十大板，我不怪她。 她还说，那几年终于重新做回了自己，不当“李太太”，不当“大哥的女人”，心情反倒是开心的。
2019年，有媒体拍到他和林忆莲、20岁的女儿一起吃饭，气氛轻松，是离婚十五年来第一次公开同框。
那篇文章里的李宗盛，1958年生于台北，1980年以木吉他合唱团成员身份进宝丽金，1982年正式进唱片界做郑怡的《小雨来的正是时候》，1985年签了滚石。 往后是周华健《心的方向》，陈淑桦《梦醒时分》，《我是一只小小鸟》《爱的代价》《领悟》，2000年莫文蔚《十二楼的莫文蔚》拿金曲奖最佳制作人，2011年《给自己的歌》拿年度歌曲、最佳作曲、最佳作词三项，2013年《山丘》，2019年《新写的旧歌》拿最佳作词人。
这些是他能摆到台面上的东西。
至于“离婚是不是他的本意”，离婚是两个人签字、两份声明，谁也拿不出证据说这违背了他的意愿。 他多年后叫这段感情“有缘无分”，唱歌唱到哽咽，这些是能看到的。
看不到的是动机。 她当初图什么，他当初到底怎么想的，除了当事人，谁说的都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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