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家百亿级独角兽,悄无声息就走到了崩盘的地步。
没有正式的破产公告,没有高管站出来公开说明,只留下空荡荡的总部办公区,和一个个陆续解散的业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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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曾经是浙江创业圈的标杆,从大学校园里起步,巅峰时期估值冲到百亿以上,喊着要做全球数字经济的龙头企业。
当年园区里人来人往,会议室天天排满,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年时间,总部大楼里连个值守的前台都找不到,整层整层的办公室搬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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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天前,杭州当地警方的一纸通报,算是把藏了三个多月的盖子彻底掀开。创始人失联多月、公司涉嫌合同诈骗被正式立案,曾经风光无限的行业明星,怎么就突然走到了这一步?
很多人只看到现在人去楼空的场面,觉得是突然爆雷。可顺着线索往回捋就会发现,这家公司走到今天这步,早在几年前扩张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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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出事的企业是浙江盘石,总部在杭州拱墅区祥园路的数字经济产业园里。10 月 22 号有人去现场探访,发现 D 座的大门口贴着整改通知,里面的办公区已经基本清空,外人根本进不去。
整个园区里,盘石租的面积大概占两成,剩下的企业还在正常上班。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这家曾经的明星企业已经停摆了。只有走到它租的那几栋楼下,才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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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早就没人值守了,之前热闹的接待大厅现在安安静静。物业和管委会专门在楼里设了个接待点,每天有人轮班,专门对接找上门的合作方和离职员工。
工作人员说,从 7 月中旬开始,这里就基本没人上班了。他们只能帮忙对接社保和再就业的事,合同、钱款这些核心问题,他们也做不了主,得等警方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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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之前在这上班的员工说,自己所在的整个小组都已经解散了。试着打公司高管的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提示已经停机。
从 7 月创始人失联开始,公司就没个准信。大家一开始还等着通知复工,后来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走,团队慢慢就散了,连个正式的解散通知都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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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种悄无声息散伙的状态,比正式宣布破产还让人难受。员工连个明确的说法都等不到,耗着耗着工作没了,赔偿也没着落,只能自己默默找下家。
好好的一家百亿企业,连个体面的退场都做不到,说到底还是资金链断得太突然,连收尾的余地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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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盘石是突然出事的,其实往前看几年,隐患早就埋下了。这家公司本来是做互联网广告联盟的,属于轻资产模式,早年在 PC 时代赚了不少钱。
后来创始人开始搞产业园生意,在全国各地拿地建数字经济园区。本来轻资产的公司,一头扎进了重资产的坑里,现金流一点点被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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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园这种生意,回报周期特别长,而且特别挑位置。有员工透露,很多产业园选的地方偏,配套跟不上,建好之后租不出去也卖不掉,账面上看着是优质资产,实际一直在亏钱。
一边是不断烧钱的产业园,一边是越来越难做的主业,两头挤兑之下,公司的现金流越来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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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的观察,很多互联网公司垮掉,都不是死在主业上,而是死在盲目跨界搞重资产。本来靠轻资产跑得好好的,总觉得自己能力强,什么钱都想赚,最后反而被重资产拖进泥潭。
主业赚的钱填不了重资产的窟窿,就只能靠融资续命,可融资环境一变,立马就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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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年,公司一直在推子公司上市,一会儿说要冲 A 股,一会儿说要赴港股。折腾了好几年,上市计划全都落了空,融资的路子也越走越窄。
有员工爆料,公司之前还强制员工认购股份,相当于内部募资续命。连员工的钱都要拿来填窟窿,可见当时资金紧张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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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当一家公司开始逼着员工掏钱入股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地步。正常经营的企业,绝不会把手伸向自己员工的口袋。 靠讲故事、靠融资撑起来的估值,一旦故事讲不下去了,纸面的百亿身价,说没就没了。
这几年我们见过太多独角兽爆雷,有做 AI 的,有做新能源的,还有做互联网服务的。看着估值一个比一个高,动辄几十亿上百亿,可真正能稳定盈利的没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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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独角兽的发展逻辑,就是烧钱换规模、靠融资撑估值,从来没认真打磨过自己的盈利能力。风口在的时候大家都风光,风口一过,最先倒下的就是这些没根基的企业。
之前还有硅谷的 AI 独角兽申请破产,估值十亿美元,最后两千万美元就卖了资产。和盘石的事放在一起看,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 —— 靠资本吹起来的泡沫,总有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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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商业的底层逻辑从来没变过。没有实打实的营收和利润,再光鲜的估值,也只是空中楼阁。
站在我的立场看,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做投资,都别被 “独角兽”“百亿估值” 这些名头晃了眼。名头再响,不如现金流健康;估值再高,不如盈利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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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人来说,选工作的时候多看看公司的主业靠不靠谱,别光看名气大不大。不然看着是进了大厂名企,说不定哪天说散就散,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每次看到这种曾经风光的企业倒下,都挺让人感慨的。从校园创业的小团队,做到百亿估值的行业明星,要踩对多少风口、熬过多少难关,才能走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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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走错了路,盲目扩张、脱离主业,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可能短短几年就耗光了。创业难,守业更难,多少企业熬过了最苦的起步阶段,却倒在了盲目扩张的路上。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这件事也算是个提醒。不管是上班、投资还是自己做事,稳一点总没错。别被光鲜的表象迷惑,多看看底层的逻辑和真实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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