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刚果河,隔开了两个世界。
河两岸的布拉柴维尔和金沙萨,是世界上离得最近的两个首都,却过着截然不同的日子:一个正准备迎接2027年的中非合作论坛,一个还在为东部的炮火和流离失所的难民焦头烂额。
据环球时报援引新华社报道,中国外长王毅10月22日在北京同刚果共和国外长布达举行会谈。
王毅说,刚果共和国是第一个同中国签署“共享发展经济伙伴关系协定早期收获安排”的非洲国家。中国将继续支持它走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反对一切形式的外部势力霸凌。双方还约定,要为2027年在刚果共和国举行的中非合作论坛第十届部长级会议做好准备。
这里要先厘清一个容易混淆的名字:与王毅会谈的是刚果共和国,首都布拉柴维尔,简称刚果(布);而近年来战乱不断的是刚果民主共和国,首都金沙萨,简称刚果(金)。两个国家名字相近、隔河相望,命运却判若云泥。
刚果(布)政局稳定,与中国深度合作,还将承办中非合作论坛的重要会议,国际声望与日俱增。
而对岸的刚果(金),东部北基伍、南基伍等省份,自2025年1月以来被反政府武装“M23运动”的攻势搅得支离破碎。戈马、布卡武、乌维拉等城镇相继陷入战火,数十万乃至更多平民流离失所。尽管2025年12月刚果(金)与卢旺达签署了和平协议,2026年8月以来多哈和平进程也在艰难推进,可截至今年9月,部分地区仍有交火。和平对那里的数百万民众来说,依旧只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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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在会谈中那句“反对一切形式的外部势力霸凌”,放在刚果(金)乱局的背景下,听起来格外有分量。
刚果(金)的这场内战,表面上是政府与反政府武装之间的较量,背后却始终晃动着外部干涉的影子。
联合国专家组的报告明确指出,M23是在卢旺达国防军的支持下发动攻势、扩大地盘的。
更耐人寻味的是,报告还揭示了一条黑色的利益链条:M23控制区内的钶钽铁矿、锡石和黄金,被武装分子胁迫开采、强行征税,再通过卢旺达的供应链洗白出口。今年第二季度以来,卢旺达的钶钽铁矿和锡石出口急剧上升,而这一增长根本无法用它自己的国内产量来解释。
这就把这场战争的真实底色揭开了:它本质上是一场由矿产资助的代理人战争。枪炮是为了争夺矿山,矿山的收益又反过来供养枪炮,战火就在这样的循环里停不下来。所谓部族矛盾、政治分歧,在巨大的资源利益面前,很多时候都只是台前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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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果(金)恰恰是一座真正的资源宝库。
它是全球最大的钴矿生产国,也是重要的铜矿产地。钴和铜,正是当今电动汽车电池、储能设备和数字基础设施离不开的关键矿物。换句话说,这个国家手里握着的,是新一轮能源转型和数字革命的命脉。
可这些宝贵的资源,没有转化为它发展的底气,反而成了它苦难的根源。这就是非洲一些国家挥之不去的资源诅咒。
资源本身并不能保证财富。一旦一个国家缺乏足够的能力去掌控自己的矿产、守住自己的稳定,那么再多的钴、铜、金,也只会引来贪婪的目光。
对某些外部势力而言,一个战乱分裂、军阀割据、只能廉价出口原矿的刚果(金),远比一个统一、稳定、能自主定价、自主发展的刚果(金)更符合它们的利益。
它们未必需要直接出兵,只要扶持代理人、操纵供应链、搅动地区局势,就能坐享其成。这正是王毅所说的“外部势力霸凌”最隐蔽、也最残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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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刚果河对岸,刚果(布)走的是另一条路。
它没有卷入代理人战争,也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始终坚持独立自主,一心一意谋发展,并且坚定地选择了与中国合作。
中国投之以桃,刚果(布)报之以李。布达在会谈中明确表示,刚果共和国支持中国提出的一系列全球倡议,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这番话绝非外交辞令,这是一个非洲国家在看清了两种模式的不同结局之后,作出的清醒选择。
中国给非洲带来的,是一套截然不同的方案,没有枪炮,也没有掠夺。
这套方案里有发展。中国同刚果(布)签署共享发展的经济伙伴关系安排,帮它修基础设施、兴产业,把合作落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民生上。
这套方案里有健康。布达在会谈中特别感谢中国对非洲卫生事业的重视,感谢中国帮助非洲抗击埃博拉疫情、加强卫生基础设施建设。在刚果(金)被战火和疫情双重夹击的时候,这样的援助尤其珍贵。
这套方案里也有和平的工具。王毅特别提到,双方要用好国际调解组织、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这样的多边平台。国际调解组织提供的是对话与斡旋的渠道,主张非洲人以非洲的方式解决非洲的问题;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则向非洲敞开大门,让发展中国家在新技术时代也能搭上发展的快车。
一个面向和平,一个面向未来,这与那种靠制造战乱、掠夺资源牟利的老路,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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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中非合作论坛第十届部长级会议放在刚果共和国举行,本身就很有象征意义。
这是国际社会对一个稳定、自主、致力于发展的非洲国家的肯定,也是中非合作成果的又一次集中展示。
当刚果河对岸的人们还在为停火协议能否落实而苦苦期盼时,这一岸的刚果(布)已经在为迎接整个非洲的盛会而忙碌。
两个刚果的不同命运,给整个非洲,也给世界上所有发展中国家,提供了一面镜子。
动荡和分裂只会让财富外流、让百姓遭殃。只有稳定才能带来发展,只有自主才能守住资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命运。
中国始终站在和平与发展这一边,愿意做非洲国家自主发展道路上的同行者。
刚果河的水日夜奔流,它所见证的,终将是一个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坚定地选择自强与合作的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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