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年,21岁的维多利亚女王分娩时,房里站着数十名男子,丈夫阿尔伯特全程只做了一件事

分享至

参考来源:露西・沃斯利《维多利亚女王:作为君王和女性的一生》、约翰・斯诺医生病例手稿、维多利亚女王私人日记、《皇室婴儿的秘密》、《维多利亚女王:女性和王权》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840年11月21日,伦敦白金汉宫的一间屋子里,站满了人。

准确地说,站满的是男人。

几位穿戴齐整的大臣,几位留着白胡子的主教,宫廷里跑腿传话的当差,再加上一队穿着黑礼服、表情比谁都严肃的男医生,粗粗一数,好几十号人,把这间本该私密的产房,挤得跟朝廷早朝一个阵仗。

床上躺着的是21岁的英国女王维多利亚。

她疼得满头是汗,却一句多余的话也顾不上说。

因为她心里清楚:眼前这几十个男人,没一个是来伺候她的。

他们是来"办公"的,来盯着的,来给这个即将落地的孩子"验明正身"的。这是王室传了一百多年的老规矩,谁也破不得。

满屋子的人都在等那一声婴儿啼哭。

而当这一屋子男人把目光齐刷刷落在产床上时——那个年轻的新郎,女王刚过门的德国丈夫阿尔伯特,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一】这个姑娘,天生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说维多利亚是怎么当上英国女王的,用一句大白话讲,纯属"捡漏"。

她1819年5月24号出生在伦敦的肯辛顿宫。

她父亲是英王乔治三世的第四个儿子,一位在英国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王子;

母亲是位德国公爵夫人,也姓维多利亚。

孩子的名字正是打母亲这儿来的,前面还缀着一个"亚历山德丽娜",那是为了纪念她的教父、俄罗斯的亚历山大一世。

宫里人喊她的小名"德丽娜",一喊就是好些年。

她出生的前一年,英国王室刚塌了一大块天。

那位本该继承王位的堂姐夏洛特公主,1817年因难产撒手人寰,留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继承危机。

老国王乔治三世的儿子们一个个都被赶鸭子上架,忙着娶妻生子续香火。

维多利亚就是这场家族慌乱的产物之一,刚落地,在王位继承名单上排第五,前面横着一串叔叔伯伯,怎么算,这顶王冠也轮不到她。

可命运偏偏爱在这一类时候翻脸。

乔治三世的儿子们,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主儿:有的闹离婚闹得满城风雨,有的光顾着吃喝玩乐,连个正经继承人都不肯生。

就这样你推我让、互相拆台,几年工夫,前排有继承权的长辈一个接一个离世,绕来绕去,这顶沉甸甸的王冠,最后竟稳稳当当落到了刚满18岁的维多利亚头上。

这姑娘的童年,说实话,过得一点都不松快。

她母亲是个格外强势的德国公爵夫人,一心要把女儿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于是给她定下了一整套规矩,宫里人管这套东西叫"肯辛顿体系"。

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读书、跟什么人说话、见了谁要躲开,全得照着安排来,连睡觉都有人守在门外。

维多利亚身边几乎没有同龄玩伴,陪她最多的,是一群女教师和一位不苟言笑的家庭教师。

她打小就明白一个理儿:她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她是被圈在宫墙里、按部就班长大的"备用选项"。

也正因被管得太死,这姑娘骨子里攒下了一股拧劲儿。

你越把她当小孩安排,她越要自己拿主意。

她年轻、率直、脾气冲,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股倔劲,后来帮了她不少,也让她吃了不少亏。

1837年6月20号,威廉四世驾崩,消息连夜送到肯辛顿宫。

据说那天清晨,当人们把"你是女王了"这个天大的消息告诉维多利亚时,这位刚睡醒的姑娘头一个要求,不是欢呼,不是召集大臣,而是"给我一小时独处"。

她要的,就是打这扇门里彻底挣脱母亲和那一套规矩的摆布。

她如愿了。

从此她搬出肯辛顿宫,住进白金汉宫,成了英国历史上第一位住进白金汉宫的君主。

头几年,她身边最信任的人是老首相墨尔本,比她大了快四十岁。

维多利亚拿他当长辈,大事小情都爱找他拿主意。

一个18岁的姑娘,一夜之间要扛起整个国家,说不慌是假的,只是她咬紧牙关,不肯在面上露怯。

可再要强的姑娘,也有心里发虚的时候。

王冠太重,她太孤单,身边缺一个能跟她并肩、能让她踏实的人。也就在这时,一个叫阿尔伯特的德国小伙子,走进了她的生活。



【二】嫁了个让她又爱又气的表弟

阿尔伯特不是外人,论起来是维多利亚的表弟,打小就见过面。

1836年,这位年轻的王子头一回到英国来拜访,往那儿一站,模样俊俏,性子还耿直。

别的候选人都变着法儿捧这位未来的女王,就他敢当面挑她的毛病:嫌她文化底子薄,嫌她艺术修养差,这不行那不行。

换个人,早把脸拉下来了。

可维多利亚偏偏吃这一套。

她从小到大被人管着、哄着、安排着,从没碰见过敢跟她叫板的人。

阿尔伯特这一顿数落,反倒把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激了出来。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嘴、较劲,吵着吵着,竟看对眼了。

到了1839年,阿尔伯特再次来到英国。

这一回,维多利亚彻底动了心。

更要命的是,按王室的规矩,女王要是想嫁人,得她先开口。

于是,阿尔伯特到温莎还没几天,维多利亚就把话挑明了:你要是愿意娶我,我这心里可是欢喜得很。

1840年2月10号,两人在伦敦圣詹姆斯宫的皇家教堂完婚。

那天教堂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都想瞧瞧这位刚登基没几年的年轻女王,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场婚礼还捎带手开了个先河——维多利亚穿着一身白色婚纱出嫁。

在那之前,新娘大多穿颜色鲜亮的礼服,打她这儿起,白色婚纱渐渐成了全世界新娘的标配。

一场婚礼,顺带火了一个潮流。

可婚姻这摊子事,从来不是单靠爱情就能摆平的。

婚后没多久,两个性子南辕北辙的人就吵开了。

维多利亚爱热闹,隔三差五开舞会,常常跳舞跳到后半夜,越晚越精神;阿尔伯特却是早睡早起的作息,天一黑就想歇着,最烦没完没了的应酬。

再加上阿尔伯特在英国的处境挺尴尬——他是外国人,名义上是女王的丈夫,可在这儿既没地盘也没实权,不少人暗地里拿他当个吃软饭的,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为了这点窝囊气,两个人没少红脸,可吵归吵,第二天又和好了,谁也没真舍得把日子过散。

小两口就这么吵吵闹闹、又黏黏糊糊地磨合着。

说来也巧,成婚才两个月上下,维多利亚就发现自己怀上了。

怀孕这段日子,她没少受惊吓。

1840年6月,她跟阿尔伯特外出,半道上蹿出一个18岁的愣头青,冲着她就连开两枪。

好在老天爷护着,两枪都打偏了,一颗子弹都没挨着她。

身怀六甲的女王被吓得不轻,可到底是个见过风浪的性子,硬是把这份后怕咽了下去,回头照常过日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维多利亚的心事也跟着沉。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等临盆那天等着她的,可不光是做母亲的喜悦,还有一堆让她浑身不得劲的老规矩。

她不是头一回听人讲那些王室的讲究,越听心里越堵,可又发作不得,只能盼着那一天来得慢些、再慢些。

这一肚子憋屈,她不好对大臣讲,也不好对仆人讲,唯有夜里跟阿尔伯特两个人独处时,才肯倒出来几句。

阿尔伯特听了,也替她发愁,可两口子都知道,这规矩动不得。



【三】生个孩子,怎么还得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

要说英国王室生孩子,为什么非要围一圈男人盯着,这事儿得往回倒一百多年。

1688年,当时的国王詹姆斯二世,王后多年没能生下一个活着的儿子,继承人的位子一直悬空着。

宫里宫外于是流言四起,有人说王后是假怀孕,打算从外头偷偷抱个男婴进来冒充王子。

这传言越传越邪乎,连那只用来给床铺保暖的"暖炉",都被编进了段子里,说是王后预备拿它焐热抱来的孩子,好让婴儿的体温显得像刚出生一样。

英国王室一看,这么闹下去可不成。

为堵住悠悠众口,他们干脆使了个狠招:生,那就让你们盯着生。

据说那回王后生产,宫里直接派了四十多名官员进屋,从阵痛到落地,全程大眼瞪小眼,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孩子是真是假,是男是女,当场验个明白。

这一招确实管用,把流言给压了下去。

可坏就坏在,它从此成了一条"传统"——打那以后,英国王室的继承人出生,必须有朝廷官员在场亲眼见证,内政大臣更是雷打不动必须到场,为的就是给孩子的来路做个"官方认证"。

别管是王后还是王妃,只要生的是可能继承王位的孩子,这一屋子男人就一个都不能少,谁缺席都算违规。

这条规矩一传,就是一百多年,谁也不敢动。

这条规矩看着荒唐,可细想想,也自有它的道理。

王室的孩子,将来是要坐王位的,要是来历不清不白,朝堂上不知要掀起多少风浪。

正因为怕这个,才宁可让一大屋子男人陪着受罪,也要把这事办得明明白白。

所以哪怕连女王自己都觉得丢人,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真要较起真来,这天底下怕羞的事儿多了,可王位继承这一件,那是天大的事,一丝含糊都不能有。

维多利亚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她是个要面子又怕羞的姑娘,一想到自己生孩子时要站满一屋子不相干的男人,还有好几位主教大人盯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私下跟人抱怨,说生孩子本就是件丢人的事,还得当着一圈大老爷们的面演这一场,这叫什么事儿。

可她也明白,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别说她一个刚登基的女王,就是换了谁来,也照样得照办。

她甚至偷偷问过身边的人,能不能只让女眷进屋,把那一屋子老爷们打发出去;

可对方听了直摆手,说这可是打一百多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为的是堵天下人的嘴,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抱怨归抱怨,规矩就是规矩。

她再倔,也拧不过这个传了一百多年的老传统。

于是,随着产期一天天临近,白金汉宫上下都绷紧了弦,该传信儿的传信儿,该备药的备药,悄悄开始了一场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有多煎熬的准备。

满宫里没人敢大声说话,可谁都清楚,那一天一到,这间屋子,怕是要挤得连转身都难。



【四】一屋子男人,守着一座产床

1840年11月20号,夜里,维多利亚的肚子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疼起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消息一传出去,白金汉宫上下立刻忙活开了。

宫里的侍卫和当差跑前跑后,腾出一间屋子,摆上那张专门用来生产的床。

头一夜,有人连夜把几位要紧的大臣请进了宫,内政大臣放下手头的公文就来了,主教们也从各自的府邸赶了过来。

宫门口的车马灯一亮就是一整夜,进进出出的全是当差的和送信儿的,把这深宫弄得比白天还热闹。

这一夜,白金汉宫外头看着安静,里头的弦,其实绷得比谁都紧。

紧接着,该到场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到了:几位穿戴齐整的大臣,几位端着架子、白胡子一大把的主教,一队表情严肃得像要去赴死的男医生,还有负责见证的宫廷当差。

人一个接一个往屋里挤,把这间本该私密的产房,硬是挤成了朝廷早朝的阵仗。

阵痛一波接一波,从夜里一直折腾到第二天白天。

维多利亚疼得说不出话,可心里明镜似的:眼前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来伺候她的。

他们是来"办公"的,来盯着的,来给这个孩子验明正身的。

她躺在那张床上,四周一圈又一圈黑压压的身影,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像打量一件正等着出窑的瓷器。

那种滋味,说句难听的,跟当众受刑没什么两样。

满屋子的男人,个个都觉得自己在这场合里该"干点什么":大臣们盘算着怎么记录、怎么向全国通报,主教们琢磨着待会儿念哪一段祷词,医生们忙着备这备那、交头接耳。

时间一分一秒地耗,好几个钟头过去,孩子还没露头,一屋子人都捏了把汗,有人来回踱步,有人低声议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产妇粗重的喘息和男人们偶尔的低语,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屋子人,各有各的差事,各有各的身份。

可他们忙活的这一切,都是奔着"女王"和"继承人"这两个词去的。

孩子还没落地,就已经有人盘算着往后该往哪儿报喜、该放几响礼炮了。

满屋子的焦急里,掺着几分说不清的官场味道,谁也不敢真把心思写在脸上。

只有一个人,自打进了这扇门,就始终守在床边,从头到尾只做了那一件事。

这件事,在满屋子公事公办的老爷们眼里,简直"不务正业"到了极点。

而在那一圈又一圈的目光底下,那个从头到尾没挪地方的人,正在做的这一件事,才是那一夜所有人真正意想不到的重头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