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国防部被炸！胡塞发起新一轮打击，冲突会演变成无差别攻击吗

48小时内，胡塞武装4次袭击沙特目标，这次连沙特国防部都被炸了。

在10月22日，胡塞武装宣布在过去48小时内，他们对沙特发动了四次导弹与无人机袭击。第一击便“直接命中”了位于首都利雅得的沙特国防部大楼，同时这一轮打击还覆盖达曼法赫德国王国际机场、延布沙特阿美石油设施和艾卜哈国际机场。

沙特国防部大楼

国防部都被打了，大家可想而知这仗打得有多么激烈。要知道国防部大楼可不是一般的建筑，更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事目标，这里可是沙特的国家军事指挥中枢，是主权权利的物理象征。美国人如此开放，他们都极少在各种科幻和灾难电影中展现五角大楼被摧毁的细节，这与动不动就在电影中被粉身碎骨的金门大桥、纽约自由女神像、白宫等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次胡塞武装的打击行动，其威力，我们换一个说法就能够直接展现了：他们这一轮打击的是沙特的军事指挥中枢、国际民航枢纽和能源出口命脉。这种组合传递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这一次沙特与胡塞武装冲突的边界正在被重新绘制。

冲突的边界正在被重新绘制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请大家回忆一下，这一次沙特与胡塞武装的冲突，在近期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答案是有，那就是像机场、能源设施也被胡塞武装纳入打击范围，而沙特的空袭行动，也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所以问题应该是：这一次沙特与胡塞武装的冲突，会不会发展成无差别攻击？

要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讲清楚冲突扩大化的三个特征。第一个特征是打击目标的性质变了，这个其实很明显。在10月10日发生的针对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的袭击事件中，已经导致12名平民死亡，309人受伤，遇难者的国籍涵盖沙特、美国、埃及、孟加拉国等多国，这一次对达曼机场的袭击，也造成了多国公民死伤。而此前胡塞武装的打击对象通常都是偏远的军事设施和石油能源设施。这种情况让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坐不住了，他明确谴责这种袭击民用基础设施的行为“违反国际法”。

机场遇袭前画面

第二个特征即打击的地理范围从也门战场向沙特纵深扩展。我们看看这些目标的地理位置，就能够明白了，从首都利雅得到沙特东部省，从红海港口到西南边境，胡塞武装的打击范围基本上覆盖了沙特核心地带。当然沙特也不是什么白莲花，这期间他们对也门境内目标的空袭在24小时内达到了119次，累计已经超过了2900次。

而第三个特征就是报复逻辑已经明显固化。胡塞武装明确将四次袭击定性为针对沙特“百日内超2900次空袭，导致也门境内562人死伤”的回应。这样一来，每一次冲突升级都会为下一次升级提供理由，这场冲突也就不会再有降级的出口，只有下一轮。

沙特空袭也造成了大量死伤

现在我们也必须讲清楚，冲突扩大可不是胡塞武装单方面导致的，现在很多媒体都在讨论冲突是否会演变成“无差别攻击”，而要讨论这个问题的前提必须是要保持中立立场，不能陷入选边站队的陷阱。

胡塞武装对沙特民用设施的打击，事实记录是清楚的，前文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更值得警惕的是，胡塞武装在袭击后还公开警告国际航空公司，称除麦加和麦地那外，沙特机场均“不安全”。这种对民用航空秩序的系统性胁迫，已经超出了对军事目标的报复范畴。

平民正在承担冲突代价

但沙特更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根据也门卫生部门和人权机构公布的数据，仅10月16日至18日的48小时内，沙特空袭就造成117人死伤；自9月3日冲突升级以来，空袭和导弹袭击累计超过2300次，这里面可不光包括胡塞武装的军事设施，也包括大量民用基础设施，甚至也门境内的居民区、学校、医疗机构也都出现在了沙特空军的空袭清单中，他们造成的平民伤亡可能比胡塞武装还多。

承认了双方都将民用目标作为攻击对象，就有了探讨问题的基础，但是承认双方都击中了民用目标，并不自动等于“无差别攻击”的事实已经成立。国际人道法意义上的无差别攻击，指向的是一种系统性、有意识或极端漠视地将平民与民用物体作为打击对象的行为模式，而非任何一次造成平民伤亡的个别事件。要在这两者之间划出有意义的界线，至少需要检视三个可观察的指标。

目前还没出现有针对性的大规模袭击居民区情况

指标一：有无大规模摧毁居民区？ 目前双方记录中的平民伤亡，绝大多数发生在具体点位：一栋民宅、一个市场、一艘渔船、一座机场航站楼、一所学校。这些打击的非法性和道德严重性不容低估，但它们尚未呈现出一致模式，说人话就是双方目前为止还没有将大片居民区作为打击对象，没有刻意去制造大规模平民伤亡。

指标二：有无系统性摧毁民生基础设施？ 这是一个比上述指标更接近临界点的指标，但是从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双方的攻击虽然确实对民生基础设施造成了一定破坏，但并不符合“系统性摧毁”的定义，更像是交战行动中的附带损伤。

部分民生基础设施被摧毁

指标三：有无第三方势力直接介入？ 这是三个指标中动态性最强，也最可能改变冲突性质的一个。当前的状态是 “间接介入加深，直接作战未至” 。英国、埃及、土耳其、巴基斯坦等国确实对沙特提出了声援，甚至英国还派出战斗机进入沙特上空进行防御性作战，但是这些国家并没有选择直接与胡塞武装冲突。

这导致他们目前所有的承诺与行动，说好听点叫“间接介入”，说直白点，这更像是做做样子。而美国的态度更加暧昧，他们一边不放弃对沙特情报支援的底线，一边也在与胡塞武装接触，有了这个信号，短时间内就不太会有第三方势力直接介入的可能性。

应高度警惕冲突升级迹象

那么回到标题之问，冲突真的会滑向“无差别攻击”这种境地吗？我的回答是，现在还不能下判断。虽然前面提到的三个指标无一项满足，但是冲突的发展是动态的，第三个指标也是动态的，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证据来断定事态不会向着这样的未来去发展。但是从人道主义角度来讲，仅仅这一点点的可能性，也足以引起我们的高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