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二早恋，去学校见到女生，一米七身高让我内心五味杂陈

那天老师打电话叫我去学校，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以为是儿子打架了，或者又没交作业。到了学校，老师说，你儿子好像谈恋爱了。我脑子嗡的一下子。恋爱？他才高二啊。我还没缓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走廊那头站着个姑娘。一米七。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姑娘真高。第二反应是，跟儿子站在一块儿，看着还挺顺眼。第三反应，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受。

你们当父母的，孩子早恋这种事，第一反应到底是啥滋味？是生气，是担心，还是想笑？我那天才发现，我根本闹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姑娘白白净净，扎着马尾，校服洗得干干净净，见了我，规规矩矩叫了一声阿姨。儿子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脸红到耳朵根。老师还在办公室里说话，我耳朵里嗡嗡的，一句话都没听清，就记得那姑娘脚上的帆布鞋，刷得雪白。

我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儿子小时候瘦瘦小小的，总被同桌女同学欺负。上小学那会儿，胳膊上老是有一道红印子，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自己挠的。后来我才知道，是被前排小姑娘拿铅笔画的。他爸气得不行，他倒好，嘿嘿一笑，说那姑娘是为了跟他借橡皮。

初中那年，我在他书包里翻出过一张纸条。字歪歪扭扭的：放学一起走。儿子说是几个男生打着玩，塞错了。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一直以为他开窍晚。结果人家不光开窍了，还找了个一米七的姑娘。

说实话，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也年轻过。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心里头也装过一个人。那会儿班上有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打篮球特别扎眼。我连话都不敢跟他说，只敢在课间操的时候偷偷瞟一眼。所以我知道那种滋味。越是不让想，越是想。越是拦，越是抓心挠肝。

所以我不打算当那个恶人。可那天晚上，心里头还是堵得慌。

儿子晚上回来，探头探脑地看了我一眼，说，妈，你别跟我爸说。我说，什么事不能跟你爸说。他支支吾吾半天，冒出一句，那女生学习比我好，她说让我把手机放下，好好学习。我愣住了。我准备了一肚子话，一句都没用上。

一米七的姑娘，跟他说，让他好好学习。我突然觉得，我儿子运气不算差。

但那天晚上，我还是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我想起他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的日子，想起他半夜发烧我抱着他去医院的日子，想起他第一次喊我妈，喊得含含糊糊的。一眨眼，他就知道牵着人家姑娘的手了。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声不响地，就被人拿走了。不是他的成绩，也不是他的听话。是他还在我怀里腻歪的那段日子，彻底回不来了。

我忍不住想，这要是他以后真谈了恋爱，结了婚，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啥事都跟我说。他娶了媳妇，那个家，还容不容得下我这个妈。想着想着，眼眶就热了。都说养儿防老，可当妈的那点滋味，真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第二天，我做了一桌子菜，都是儿子爱吃的。他放学回来，小心翼翼的，进门先看我脸色。我没说话，就招呼他吃饭。他埋头扒拉饭，一句话不敢多说。吃完饭，他主动把碗端起来去洗了。他从来都不洗碗的。洗完了，他站在厨房门口，说，妈，她说她妈妈也知道了。我说，她妈妈怎么说。他说，她妈妈让她别耽误学习。

我笑了一下，说，那你呢。他说，我觉得她说得对。

你看，孩子比我们想象的懂事儿。

过了几天，那姑娘来家里拿书。我头一回正儿八经地看她。进来的时候，换了一双拖鞋，把自己的鞋摆得端端正正。吃西瓜的时候，自己拿了一块，还跟我说谢谢。我在厨房里切菜，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儿子正低着头，给她讲一道数学题。那姑娘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高兴，也有点酸酸的。那姑娘走了以后，儿子跟我说，妈，她说了，考完试再一起玩。我嗯了一声，没多说话。心里想，这话，比一万句保证都好使。

我后来也问过身边几个姐妹。有的说，早恋必须拆，一天都不能耽误。有的说，堵不如疏，你越管他越来劲。有的说，你盯紧点儿就行，别闹出格。她们说得都有道理。但我也知道，各家的孩子不一样，各家的底气也不一样。有的孩子管得住自己，有的管不住，有的越管越拧巴。谁也没法替谁做主。

这事儿，我始终没跟儿子他爸仔细说。他爸要是知道了，估计头一天就冲到学校去了。我没让。不是包庇。是我觉得，大人一掺和，事情就变味儿了。两个孩子本来能安安静静地相处，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就成了对抗了。所以，我选择先看着。我告诉自己，只要成绩不退，只要规矩不破，我就不动手。

有人肯定会说，你这是惯着孩子。也有人会说，你这妈真开明。我都不反驳。因为我知道，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才知道轻重。我儿子不是坏孩子。那姑娘也不是坏姑娘。两个不是坏孩子的人，心里装着一点干干净净的好感，这算多大的错呢？

我只是有点心疼。心疼他偷偷摸摸的样子，心疼他见了我慌张的眼神。也心疼那个一米七的姑娘，低眉顺眼叫我阿姨的时候，其实手指头都在绞着衣角。孩子们，也不容易。

那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子小时候问过我，妈，你年轻时候谈过恋爱吗。我打了他一下，说小孩子别乱问。他嘿嘿一笑，跑开了。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就已经在试探我了。是我自己没当回事，总觉得他还是那个光着脚丫满地跑的小孩。

其实孩子就是这样，你越把他当小孩，他越要证明自己长大。你越把他当大人，他反而愿意在你面前做个小孩。我以前不懂这个道理，经了这事儿，算是明白了。

再后来，日子照常过。儿子还是老样子，成绩稳稳当当的，回家该吃饭吃饭，该写作业写作业。那姑娘偶尔来家里，带点儿水果，帮着擦擦桌子。我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头慢慢也就暖了。我见过她拿筷子的样子，见过她跟儿子说话的样子，见过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放回桌上的样子。大大方方，有模有样。我心里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

现在说这些，我心态已经平了。儿子还是儿子，家还是家。那件事，好像过去了，又好像没有过去。我不去问，他也不主动提。但我们娘俩之间，好像比从前近了一点。他开始跟我说班里的事，说老师的事，也说说那姑娘。我在旁边听着，偶尔接一句，你要对人家好一点。

他低着头，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我听得真真的。

其实早恋这件事，最怕的不是孩子动心，是孩子动了心，还不敢告诉家里，一个人瞎琢磨。你越拦，他越觉得那是天大的事，越觉得那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松一松，他反而能冷静下来，能看清自己到底要什么。当父母的，真正该做的不是斩断，而是引路。你把路给他指明白了，他自己会走。

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我当时的选择对不对。也许等儿子以后当了爸爸，回过头来看这件事，他心里会有自己的答案。我只是觉得，孩子这一辈子，要过的坎儿多了去了。早恋这一关，不是靠堵能堵住的。靠的是他心里有没有数，家里有没有一碗水端平的气度。那个姑娘一米七，比他高半个头。我儿子瘦瘦的，站在她旁边，反倒像个被照顾的人。我看着他俩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写到最后，我想问问大家，换作是你，你儿子高二，带了个一米七的女同学回家，你是笑着把西瓜递过去，还是板着脸把人赶走？这事儿，没有标准答案。但我知道，怎么选，都会有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我也不急着告诉你们我选了什么。你们心里怎么想的，评论区里可以说说。

家里有孩子的，这件事也不妨留下来慢慢品读，等自家孩子到了这一天，翻出来再看看。也欢迎转给家里那个拿不定主意的人，让他也琢磨琢磨，遇上这种事儿，到底该怎么端平那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