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面人》之后看什么？这5部身体恐怖片同样让人头皮发麻

DC宇宙这次玩起了恐怖片。《泥面人》由詹姆斯·沃特金斯执导，汤姆·里斯·哈里斯饰演的马特·哈根，从哥谭穷小子一路混成电影圈新星，却因为睡了黑帮老大的女人，被对方用刀毁掉了整张脸。为了找回原来的生活，他接受了凯特琳·科尔医生（娜奥米·阿基饰）的实验性治疗，脸开始变得像黏土一样可以随意变形。

这本质上是一部身体恐怖片：一个普通人经历肉体上的可怕转变，连心智和灵魂里的人性也一并流失。虽然它更像恐怖片而非超级英雄片，但底子仍是DC漫画。以下5部电影，适合看完《泥面人》后接着补。

• 《变形黑侠》（1990）：山姆·雷米执导，连姆·尼森饰演的佩顿·韦斯特莱克医生研究一种治疗烧伤患者的人造皮肤，被黑帮毁容后化身“变形黑侠”，用实验室培育的皮肤面具伪装自己、向仇人复仇，也想靠它恢复和女友朱莉（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饰）的正常生活，但没能如愿。它像超级英雄起源故事和环球恐怖片的混合体，和《泥面人》一样在两个类型之间搭桥。两部作品的相似之处很多：主角都靠皮肤塑形的超科学伪装成别人，区别是黑侠戴的是高级面具，泥面人整个身体都可塑；马特·哈根原本是演员，黑侠则是自己造出变形手段的科学家。《泥面人》取材自《蝙蝠侠：动画系列》的《泥面》一集，但动画里马特（朗·普尔曼配音）是车祸毁容，电影改成了黑帮割脸，和《变形黑侠》的设定如出一辙。影片最后马特用超能力向黑帮复仇的段落，几乎就是《变形黑侠》的翻版；情感核心则是马特与凯特琳那段萌芽却终究落空的关系，呼应着佩顿与朱莉的爱情。
• 《变蝇人》（1986）：大卫·柯南伯格执导。詹姆斯·沃特金斯本人就称赞过这部片，他在Letterboxd上写道：“恐怖、幽默、情感，《变蝇人》全都有。”记者维罗妮卡·奎夫（吉娜·戴维斯饰）开始与古怪科学家塞斯·布伦德尔（杰夫·高布伦饰）交往，后者正在研制一台传送装置。塞斯把自己送进装置，却有一只苍蝇同时被困在舱内，他走出来时已与苍蝇基因融合，逐渐变成人虫混合体。影片以实拍特效呈现塞斯的渐变过程闻名，到最后他的人形“外壳”像破茧一样整块脱落，变成一只人形大小的昆虫。特效师克里斯·瓦拉斯和化妆师斯蒂芬·杜普伊斯凭此拿下奥斯卡最佳化妆与发型设计奖。这些特效至今站得住脚，也是柯南伯格这版取代1958年原版的重要原因。两版都有出色的戏剧主线，都讲所爱之人被执念与（隐喻意义上的）疾病吞噬，这与《泥面人》里马特和凯特琳的注定失败的感情如出一辙。
• 《蝙蝠侠归来》（1992）：一部没有蝙蝠侠的蝙蝠侠反派电影，最容易被拿来对比的是2019年的《小丑》，但更好的对照是蒂姆·波顿这部续作。蝙蝠侠（迈克尔·基顿饰）在片中，却不是重心，他更像旁观者，真正的主角是塞琳娜·凯尔/猫女（米歇尔·菲佛饰）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丹尼·德维托饰）。塞琳娜是被老板马克斯·施雷克（克里斯托弗·沃肯饰）扔出窗外的秘书，获得超自然的九条命，复活后从怯懦女人蜕变成猫科致命女郎。马特·哈根在《泥面人》里的弧光和猫女相似：都被弃之等死，都在这个过程中变成新的东西，也都被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吸引。蝙蝠侠与猫女彼此倾心，因为两人的“破碎”正好对得上；就像泥面人与凯特琳，这种毁灭性的浪漫注定长久不了。
• 《隐形人》（1933）：詹姆斯·惠尔执导，改编自H.G.威尔斯早期的科幻小说，克劳德·雷恩斯饰演隐形人格里芬。环球影业在1930年代为观众奉上开创性的怪物电影，黑白片时代的“环球恐怖”至今成立，它们也深刻影响了泥面人这个角色的诞生。泥面人1940年在《侦探漫画》第40期首次登场时，本名巴兹尔·卡洛，是一个恐怖片演员，用了自己某部电影里反派的姓名和装扮。他的名字也是在致敬为环球饰演科学怪人的演员鲍里斯·卡洛夫。在这些经典怪物片里，《隐形人》与《泥面人》最接近：马特缠着绷带的脸和塑料面具，让人想起格里芬想让人知道自己存在时，用绷带裹头、戴上墨镜的经典形象。和马特在《泥面人》里的变形一样，格里芬的隐形来自科学实验而非超自然力量。隐形人还可能是环球怪物里最吓人的一个，因为他能出现在任何地方、袭击毫无防备的受害者。《泥面人》结尾，凯特琳在哥谭街头环顾，怀疑身边任何一个人会不会就是马特，正是同一种偏执感。
• 《某种物质》（2024）：科拉莉·法尔雅执导的科幻身体恐怖片，讲一个演员为改变自己“有缺陷”的外貌、重振事业而走极端。但马特·哈根是因残暴袭击失去明星容貌的男主角；《某种物质》的女主伊丽莎白·斯帕克（黛米·摩尔饰）只是迎来了50岁生日，就被年龄歧视、厌女的制片高层判定太老。伊丽莎白开始使用一种“物质”，让自己以年轻一半的身体“苏”（玛格丽特·库里饰）隔周生活。尽管被要求“尊重平衡”，她越来越多地以苏的身份活着，毕竟做另一个自己只会加深她对真实身体的不满。和《泥面人》一样，伊丽莎白对物质的依赖被当作药物成瘾来写，同样走向一次灾难性的过量、一场怪物般的变形，以及血腥恐怖的第3幕。《泥面人》是R级，也借此放开了血腥尺度：马特最初被黑帮用刀割脸，之后又用超能力残忍杀人。但这些在《某种物质》的血肉面前都算温和。只举一例：第一次摄入物质时，伊丽莎白的身体裂开，苏从中钻出——那画面足以让人头晕目眩，就像看着一个泥怪，体内还翻搅着他昔日人形的碎片。

从毁容复仇到身体异变，这5部片子把“人如何变成怪物”拍出了不同答案。看完《泥面人》还意犹未尽的话，不妨按这份片单一部部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