竣工审计前夜,审计组长突然失联,县委书记嗅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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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午八点半,晨光铺在新城大道上。

县委书记江屹站在政务新区主楼的大厅里,抬头看着崭新的玻璃幕墙。这栋新区综合服务大楼,历时两年建设,马上就要迎来最终竣工审计。

这个项目是上一届班子的重点工程,投资上亿,县里很多干部的升迁、考核,都和这个项目绑在一起。

分管城建的常务副县长孔振山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江书记,审计组今天下午进场,所有台账、合同、验收资料都已经整理完毕,施工方、监理单位的负责人也通知到位,随时配合核查。”

江屹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空旷的走廊:“这个项目拖了很久,社会上有不少传言,说造价虚高、存在偷工减料。审计一定要实打实,不能走过场,该核减的金额一分不能含糊。”

孔振山笑容不变:“您放心,我们全程配合,绝不干预审计工作。”

江屹调来这个县不到一年,早就听说,孔振山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人脉很深,新区大楼项目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牵头推进。之前有群众匿名在县长信箱反映大楼装修材料以次充好,江屹安排县审计局先做了初步摸排,可摸排报告写得四平八稳,没有查出实质问题。

当时他就觉得,这份初步报告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

下午两点,市审计局派出的专项审计组准时抵达,组长是市审计局的业务骨干,姓骆,骆组长做事出了名的较真。审计组直接进驻大楼临时办公室,开始调阅海量合同、付款凭证、材料清单。

第一天核查还算平稳。直到第二天中午,意外突然发生。



骆组长单独给江屹打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江书记,我们比对材料报价的时候发现疑点,部分高端装修材料的采购价格,高出市场行情近一倍。我们打算下午约谈总包老板王厚财,核实采购渠道。”

江屹叮嘱:“注意谈话纪律,做好记录,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下电话,江屹心里的弦绷紧了。

王厚财是本地工程老板,和孔振山来往密切,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可谁都没有料到,原定下午三点的约谈,王厚财没有露面。审计组给他打电话,一开始无人接听,后面直接关机。

人失联了。

骆组长立刻上报江屹。

江屹第一时间安排公安、住建配合找人,同时叮嘱审计组:封存所有资料,任何人不能单独接触卷宗,资料室加锁,双人看管。

孔振山很快闻讯赶来,一脸错愕:“怎么会失联?昨天我们见面沟通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答应全力配合审计。会不会是害怕担责,跑了?”

江屹看着他:“现在还不好下定论,先找人。”

整个下午,多方搜寻,王厚财如同人间蒸发。家里没人,工地宿舍空着,高速卡口、车站暂时没有捕捉到他出城的记录。

傍晚,审计组在整理王厚财留在临时办公室的随身物品时,有了一个意外发现。他落在文件柜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录音笔。

骆组长打开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录音里面,是王厚财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声音不算特别清晰,但能分辨内容。男人让王厚财把材料报价抬高,多出的钱拿出来分成,还承诺,只要审计那边摆平,后续县里的配套道路、绿化工程,全部交给王厚财来做。对话末尾,男人提醒他,如果审计组逼得太紧,该扛的自己扛,不要乱咬。

录音里的男声,和孔振山的声音高度相似。

骆组长不敢擅自决断,拿着录音笔,连夜送到江屹的办公室。

办公室窗户敞开,晚风带着外面路灯的光飘进来。江屹戴上耳机,反复听了两遍录音。

内容杀伤力极强,一旦坐实,孔振山涉嫌授意虚增造价、共同收受好处,后果非常严重。

骆组长低声说:“江书记,录音是关键物证,我们建议,立刻向市委审计委员会和纪委同步上报,对孔振山开展谈话核查。”

江屹捏着录音笔,没有立刻表态。

他常年和各类项目、矛盾打交道,一个疑点在心里冒出来。

录音太 “及时” 了。刚好审计查到材料价格漏洞,刚好要约谈王厚财,王厚财刚好失联,刚好留下这支可以指证孔振山的录音笔。一环扣一环,像是提前编排好的剧本。

“录音先加密保管,除了你我,暂时不要扩散。” 江屹缓缓开口,“先别急着上报。第一,音质有损耗,需要声纹鉴定,确认说话人身份;第二,王厚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才是最核心的当事人,找不到他,录音就是孤证。”

骆组长有点不解:“可是这个录音……”

“录音可以剪辑、可以诱导录制。” 江屹打断,“我们不能拿着一份存疑的音频,直接启动对副县长的调查,一旦是圈套,整个班子都会被动。”

当天夜里,江屹安排县纪委两个信得过的办案人员,秘密追查王厚财的下落,重点排查县城周边的民宿、农家乐、私人车库这类隐蔽地点,不要大张旗鼓搜捕,避免打草惊蛇。

另一边,孔振山似乎也察觉到风向不对。第二天一上班,主动找到江屹,主动提起失联的王厚财。

“江书记,我仔细想了想,王厚财这人胆子小,会不会是他自己虚报价钱,担心审计追责,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孔振山神色坦然,“我和他打交道这么久,一直严格按程序要求他规范施工,我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江屹平静看着他:“真相要靠证据说话,我们正在找人。”

孔振山离开之后,江屹反复回想两人刚才的对话。孔振山没有慌乱,没有急于辩解,反而提前预判了 “被栽赃” 这个说法。

两种可能性摆在面前:第一种,录音属实,孔振山就是幕后主使,他现在是强装镇定;第二种,录音是伪造的,有人故意设局,用王厚财和这支录音笔,把孔振山拉下马。

那么,谁最想看到孔振山出事?

县委班子内部,竞争关系错综复杂。县长和孔振山在项目安排上,之前多次产生分歧;还有分管财政的副书记,一直对新区项目的资金拨付节奏有不同意见。

当天中午,搜寻组传来消息,找到了王厚财。

他没有逃跑,躲在城郊一处闲置仓库里面,是被人藏起来的。找到他的时候,他神情惶恐,身上没有受伤。

审计组和纪委工作人员立刻对王厚财分开谈话。

一开始,王厚财心理防线很脆弱,一上来就承认:录音里面的话,是孔振山跟他说的,虚增造价、截留资金,全部都是孔振山的主意,他只是按吩咐办事。

笔录做到一半,骆组长心里松了口气,看起来案子已经成型。



消息传到江屹这里,江屹却依旧没有放松。他提出,要亲自和王厚财谈一次。

单独谈话室里,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江屹看着低着头的王厚财:“你想清楚,做伪证、诬告陷害,同样要承担刑事责任。录音是谁提议录的?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录的?”

王厚财身体一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具体地点,只说是在孔振山车上录的。

江屹继续追问细节:当时车上还有谁?车内开没开空调?谈完之后,孔振山有没有察觉你在录音?钱是怎么交付,转账还是现金,有没有凭证?

一连串细节砸下来,王厚财答不上来,额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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