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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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叫呢？她身上有臭味。”
就这两句话，是一个女儿，说她90岁亲妈的。
你听好了，上海。老太太在自家楼道睡了一年。没有床，就一把轮椅。吃喝拉撒，全在门口那块地砖上。
邻居看不下去，怼她大女儿：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忍心让你妈睡走廊？
人家怎么答的？就刚才那两句。轻飘飘的，比冬天的风还冷。
你以为她家穷得没房？错。大女儿靠着老太太的退休金过日子，中间还扯着房产、贷款一堆烂账。居委没执法权，只能反复调解，保洁帮扫、保安帮巡，门，还是关着。
老太太另外两个女儿说愿意照顾，又不肯跟大姐坐下来谈。一家人把一个90岁的老人，晾在楼道里，活得像件没人认领的旧行李。
我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就想让你想一下——
她年轻那会儿，也是会抱孩子、会做饭、会把最后一口菜留给女儿的人。现在她老了，脏了，控制不住自己了。亲闺女嫌她臭，嫌她叫，嫌她麻烦。
轮椅不是床。你不开门，她连做梦都只能坐着做。
别等老人走了，才哭得比谁都大声。那没用。她听不见了。
你要是住她那条楼道，路过的时候，别捂鼻子。蹲下来问她一句：冷吗？
她大概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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