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恒大窟窿大到几千亿都填不上的当下,清盘人前不久给美国常春藤名校寄了封催款函,要的钱也就200万美元。这点钱扔在恒大的总债务里,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谁都没想到背后牵出来的瓜能震掉所有人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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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找知情人核实过,收催款函的就是哈佛大学。翻恒大当年的老账本就会发现,哈佛从恒大手里拿的钱,可比要回来的这200万刀多太多了。清盘人新晒出的查账报告,直接把许家印掌权时期的两笔大额花销全摆到了台面上。
两笔钱加起来超25亿港元,一笔是恒大名义捐给美国大学的12亿港元,另一笔是一年半时间里砸13亿港元收的110件名家艺术品。现在这两笔大开销能追回来的,还不到总金额的零头。很多人第一眼看到标题里的数字,第一反应就是先掰着手指头核对,怕又是媒体瞎吹的假消息。
买画的账实打实地能对上。这批画全是恒大的附属公司在2016年3月之后的18个月里陆续收的,总成本刚卡在13亿港元,藏品作者名单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如雷贯耳,毕加索莫奈安迪沃霍尔全在里面。这里的13亿是港元,不是大家平时换算的人民币,别被第一眼的数字吓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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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的明细也明明白白,清盘人查到恒大地产在2013年和2016年分两次给那所美国大学捐了约12亿港元。之前有媒体把这笔钱换算成1.56亿美元,按当时的汇率算下来,比12亿港元还略高一点,完全对得上查账结果。
大家之前以为这两笔钱是最近刚花的,其实真不是。2020年哈佛就公开过和恒大的合作,说恒大承诺掏1.15亿美元,资助五年的新冠病毒相关研究。现在说这事新,是在清盘人给这笔钱下的定性,翻遍所有账本都找不到这笔支出对应的明确商业理由,恒大半毛钱实质好处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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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还纠结这钱是许家印自己掏腰包,还是花的公司公款。翻完所有报告就懂了,所有画都是附属公司出面买的,捐款也是恒大地产名义走的公账,花的全是全体债权人共有的公司钱。这也是为啥这两笔陈年旧账,能直接和千千万万恒大债权人的切身利益挂上钩。
公司的钱放着主业的窟窿不填,往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撒钱还这么大手大脚,清盘人查了这么久都没完全捋明白原因。他们到现在都没搞懂,恒大为啥突然要入手这么多高价名家藏品,这玩意儿完全不在公司日常业务范围内。目前能查到的线索,只有一部分画当年就直接挂在恒大总部的会所里当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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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时间点特别耐人寻味。深圳中院之前一审就认定,2016年到2021年这五年间,恒大集团恒大地产还有许家印本人,长时间大规模搞财务造假,虚增资产隐瞒负债。买画的时间点刚好卡在2016年3月,完完全全落在这个造假的时间区间里。至于两件事有没有直接关联,目前公开的材料里还没有给出明确结论。
之前的判决里还写了,许家印利用自己恒大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搭着财务造假的顺风车,用分红的名义套走不少公司财产。从2009年恒大上市到2022年这十几年里,许家印和丁玉梅夫妇两个人加起来拿的分红,已经超过500亿人民币,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
许家印本人的判决结果早早就落了定,数罪并罚直接判了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名下所有个人财产全部没收。他的违法所得还要全部追缴,不够的部分也得责令退赔,刑事责任这边算是彻底给了公众一个交代。可剩下的钱窟窿,到现在还没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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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出去的钱能追回来多少,全看当年的钱换成了啥东西。换成名画的那部分好歹还能在拍卖行变现,只是现在的市场价和当年买的时候比,腰都快被砍折了。清盘人接管的107件艺术品,已经通过苏富比卖掉了96件,最后净收回的钱只有2.25亿港元。对比13亿的总成本,能回来的还不到两成。
这批画在清盘人接手之前就已经亏过一大波。当年许家印自己出手卖掉5件,卖了差不多4.5亿港元,算下来直接亏了2亿港元。剩下还没卖的11件,清盘人也没抱太高期待,明说后续能变现的金额十分有限,别指望能回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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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捐款的那部分,基本等于打水漂捞不上来了。现在清盘人公开说的追讨动作,就只有2020年那笔科研预付款。截至2021年7月,这笔钱里有1110万美元已经被哈佛用掉了,剩下没动的320万美元里,清盘人咨询完律师,打算先把其中200万美元要回来。
没人问为啥不直接追那12亿的捐款,非要盯着这200万美元不放。懂行的业内人算得门清,后来这笔没花完的钱本质是带合作义务的预付款,而早年那笔12亿的捐款早就全部交付完,甚至都变成了哈佛校内冠名的研究中心,想往回要根本找不到法律依据。就连这200万美元,现在两边还在协商和解,最后能不能落袋还说不准。
说实在的,这十几亿的名画和捐款,放在整个恒大的清盘盘子里,占的比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截止到去年9月底,清盘人累计变现的资产也就4.36亿美元,对比那超过460亿美元的债券申报总额,占比连1%都不到。这个1%的数字传得全网都是,很多人理解偏了,这只是两个数的比值,既不是债权人现在已经拿到的偿付比例,也不是最终确定下来的清偿率。
为啥钱这么难收回来?恒大绝大多数核心资产全都在内地。清盘人自己也认了,想从内地子公司手里把资产追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恒大在内地注册的3000多家实体里,已经有超过650家进入了破产管理程序,想跨区协调追讨难度堪比登天。
现在境外能盘活的资产里,最有分量的就是恒大物业的控股权。中国恒大和CEG Holdings已经跟选定的投标人签了排他性协议,谈判期限到去年10月27日就截止,满打满算当时也就剩三天时间。外界没等官方披露买方身份,多个消息源已经提前透出来,接盘的大概率是太盟投资。
这笔交易之前就黄过一次,之前和广东旅控谈的排他性协议,最后因为价格没谈拢崩了,恒大物业的股价当天直接暴跌超过两成。这次再谈,官方发的公告也没敢把话说满,只说潜在交易没百分百保证能落实,最后签不签得下来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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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权人最早能拿到钱的时间,清盘人也给了准信,目标是2027年上半年宣派第一次的中期债款摊还,至于最后大家能拿到百分之几的偿付,到现在还没法定下来。一边是当年豪气撒出去的25亿港元,另一边现在往回抠只能抠出几百万美元,落差大到让人看了都唏嘘。
参考资料:金融时报 恒大清盘人披露许家印涉美大额支出细节 中国证券报 恒大集团债务清盘进展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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