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国最高领导人选举最后阶段的公开辩论,能被普通选民直接吐槽是小学五年级水平。当地有上百万网友直接联名,要求直播辩论的环球电视台当场核验两位候选人发言的真假,就怕大家对着空口白话被忽悠瘸了。巴西这次总统决选前的最后一次正面对线,完全超出了所有人之前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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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民调一路领跑的博索纳罗家族的弗拉维奥,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对手卢拉道了歉。道歉的由头说起来挺戳人,之前弗拉维奥给卢拉起了个外号叫九根手指。卢拉年轻时在工厂打夜班工,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被轧掉了一根手指,拿这件事开玩笑,伤到的可不只是卢拉本人,还有巴西无数常年泡在车间的产业工人。
当时卢拉在辩论台上直接撂了话,自己绝对不接受有人拿这个伤疤消遣他,所有劳动人民都盯着这场辩论呢,要求对方必须当面道歉。弗拉维奥当场顺着台阶就下了,说自己要是那句外号冒犯到卢拉,真心实意道歉,完全不是故意要找事。
会这么服软,说穿了还是两人的支持率咬得实在太紧,谁都不敢瞎作去得罪那些还没拿定主意的摇摆选民。美联社都看出来了,这次两人站在台上的状态,比前几场辩论稳太多了,没人放嘴炮互撕,都铆着劲想抢那点占比不高的未定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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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辩论也不是全程都这么平和,中间有个场景看得人心里直堵。之前有个五岁小女孩在枪战里不幸遇难,她妈妈被卢拉阵营请到了辩论演播厅现场。弗拉维奥在台上说自己相信开那枪的不是涉事警察,台下的妈妈当场就喊出了那句扎心的话,她已经死了。
大家之前看到的民调说两人支持率各占百分之五十,这个数字其实有门道,拆开看就懂了。这个统计口径算的全是有效票,没算那些还没打定主意投谁的选民,也没算打算投空白票或者废票的受访者。把所有受访者都算进去的话,弗拉维奥拿百分之四十七,跟上周数据一模一样,卢拉拿百分之四十六,比上周多了一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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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翻几期民调数据,走势看得明明白白。弗拉维奥之前支持率是百分之四十九,之后掉到百分之四十七就一直稳住不动。卢拉前两周的数据都是百分之四十五,这次才刚摸到百分之四十六的线。大家说的大逆转,其实本质上是弗拉维奥的支持率先掉下来了,卢拉这边只往上挪了一丢丢而已。
真正的关键变化藏在另一组数据里。现在有百分之四十六的选民说自己绝对不接受弗拉维奥当选,上个月这个数还只有百分之四十四。不接受卢拉上台的选民占比是百分之四十五,上个月这个数还是百分之四十六。两条趋势线就这么悄咪咪交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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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现在的社会撕裂程度特别高,选民心里“最不想让谁上台”的念头,往往比“最想选谁”的想法,更能直接决定最终的选举结果。弗拉维奥的支持率掉下来,第一场辩论得背不小的锅,那场辩论全程两个人就忙着互泼脏水,半句正经政策都没聊,选民看完整个人都懵了。
当时有民调机构Quaest在那场辩论结束后做了统计,没拿定主意投谁的选民直接翻了倍,从之前的百分之七涨到了百分之十四。经济账的影响也不能忽略,弗拉维奥之前在造势活动上特意站出来辟谣,说网上传他要砍社会福利省钱都是假消息。本来领先的人急着出来澄清这类说法,就说明这类顾虑真的戳中了不少选民的痛点。
弗拉维奥的竞选主张摆得明明白白,上台之后重点解决国内的犯罪问题,要新增五十万个监狱床位,还要大幅度砍政府的行政开支。卢拉这边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工会领袖出身的他把自己塑造成民主捍卫者的形象,主打的就是让选民不想看到老博索纳罗的家族重新掌权。老博索纳罗2022年大选输给卢拉之后,因为涉嫌煽动政变正在服二十七年的刑期。
两位候选人不光在台上辩论互掰头,台下还在法院打得热闹。卢拉阵营给高等选举法院递了请愿,指控Meta平台故意限流卢拉的相关内容,变相给弗拉维奥助选,还要求判定弗拉维奥未来八年不能参加2026之后的大选。弗拉维奥那边也没闲着,反过来指控现任政府拿官方数据库里的公民个人信息,在WhatsApp上群发福利宣传消息给自己拉票。
Meta后来公开回应说自己绝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之前卢拉阵营的部分广告停更纯粹是技术错误,之后也会完全遵守巴西法院的要求,对两位候选人一视同仁。这些官司真不是走个过场闹着玩的,巴西当地法律有明确规定。就算最后票数统计出来某一方赢了,要是之后查出来获胜那方存在滥用权力或者滥用媒体资源的违规情况,会直接被取消当选资格。
第二名也不能直接替补上位,得重新组织大选,新总统选出来之前只能由临时人选代理职务。等于说就算周日大选当晚就出了开票结果,后面的走向也完全说不准。卢拉现在的追赶势头确实看着不错,对他不利的隐患也不少。咨询机构欧亚集团就做出判断,当前趋势虽然站在卢拉这边,他很可能没剩下足够的时间完成反超。
国外的投注市场明显更看好弗拉维奥,Polymarket给他开出的胜率是百分之七十七,另一个平台Kalshi的胜率是百分之七十六,不过这些数据本质上是赌盘的定价,不能直接等同于真实民调结果。卢拉的传统票仓现在也出现了松动,人口大州米纳斯吉拉斯他只拿到百分之四十三点二一的支持率,远低于2022年首轮大选的百分之四十八点三。
就算是他最核心的票仓东北部地区,现在的领先幅度也完全达不到竞选团队之前的预期。这次大选最大的变数,藏在首轮压根没出门投票的三千三百万选民里,差不多每五个有投票权的巴西人里就有一个没去投。两位候选人之间的支持率差才一两个点,这部分人哪怕只出来一小部分投票,都能直接把最终结果翻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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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的影响早就超出巴西国境,最后胜出的人要执掌拉美最大的经济体,手里管着两点一四亿人口。弗拉维奥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盟友,要是他赢了,美国在拉美地区的影响力肯定会大幅上升。卢拉要是当选,巴西之后还会跟华盛顿保持距离,继续深化和中国的各领域合作。选举前最后一份民调是周六傍晚发布的,一共做了四千零五十份面对面访问,所有调研都是当天完成的,统计误差控制在两个百分点以内。之前吐槽辩论太幼稚的牙医莉齐,还有那三千三百万首轮没出门的选民,手里的那张票才是真正决定这场对决最终走向的关键。
参考资料:新华网 巴西总统选举决选临近 两人民调支持率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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