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李满林的情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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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其实说句实在话,株洲的东哥和王平河通完电话之后,不少熟人都给他捎来了消息,出言提醒他。有人劝他:“东哥,这个王平河在长沙根基不浅,你得慎重。”“东哥心里自有盘算。”东哥根本不在乎。第二天晚上,东阳到了,王平河把老何和卤蛋一起叫了过来,作了一番介绍。李满林说道:“你们今天能过来,我心里清楚。我满林别的不多说了,兄弟,大恩不言谢。”他没有再多客套,算是许下一句江湖承诺,“以后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不会亏待诸位兄弟。”傍晚五点多,王平河抬手示意:“直接过去,抢人。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人,谁的顾忌更多。是你的集团、你的公司拖累你,还是我有所忌惮。说白了,你无非扣了我两个兄弟,我便砸你的集团、砸你的公司,咱们比比谁损失更大,谁更害怕。”三百多名兄弟一同动身,将近百台车辆浩浩荡荡朝着东哥的集团公司赶去,声势浩大。小飞这边很快收到消息,在外望风的手下打来电话。“飞哥,我刚才出去买东西,看见从长沙方向开过来一大队车,少说上百台。领头那台是四个八牌照的宾利,应该是王平河亲自过来了。”“大概多少人?”“上百台车,估摸着三四百,甚至四五百人。我看得真切,大多是4500、大吉普、虎头奔。”“好,我知道了。”小飞走到走廊外接电话。东哥当晚没有回家,住在办公室里。小飞快步推开办公室门:“东哥,王平河带人来了。”“来了?你去见见他,让他把满林交出来,这事就能了结。”“没那么简单,哥。他带了将近一百台车,人数至少四五百。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本事,不知道从哪里召集来这么多人。哥,咱们这边把保镖全都算上,也不到一百五十人,怎么抗衡?”“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小飞,这些年你跟着我,收拾这类地痞流民,难道还没有办法?你下楼等着,只要他们敢冲进来,直接动手。出任何事,有我担着。”“行,哥。”“给自己打起精神,大家都是一条命。虽说你平日里不怎么在外边混,但道理你该懂。一人拼命,十人难挡,就看谁更敢下手。小飞,别让我失望。兄弟们都看着你,这件事你要是办漂亮,把这群人打退,我提拔你做副总。看你的了。”“哥,你瞧我的。”“我就在楼上办公室看着,给你助威。”“哥,你放心。”小飞下楼,带着一百二三十名兄弟守在集团大院门前。大院自带围墙,他站在最前面拦着路口。东哥在楼上望着,身旁搂着小凤,小凤依偎在他怀里,问道:“小飞能不能顶住?”“小飞没问题,你等着看他的本事。”不多时,车队陆续抵达。一眼望过去,排了几十台车,在距离小飞三四十米的位置全部停下。打头正是那台四个八的宾利。王平河推门下车,满林和他同坐头车。紧随其后,小韩子、黑子、俊子、老何、东阳一行人陆续下车。东阳这边一共五台无牌黑色4500。王平河身前站出来的核心大哥就有十多人,个个身手过硬,所有人身上都藏着家伙。小飞站在门前,腰间别着一把五连发,枪柄斜斜露在外面,一手叉腰,指尖夹着烟。“如果我没猜错,领头的就是平哥吧?我叫小飞,是东哥的兄弟,替东哥看家护院。今天来了这么多朋友,咱们先把道理说清楚,说完再动手也不迟。”王平河看向他:“我那两个兄弟在哪?一个叫刘杰,一个叫任忠义。”“喊你一声平哥,是给你面子。咱们先不谈人。只要你安分一点,没有别的想法,两个兄弟我马上还给你。但你别以为带人过来就能拿捏局面,人数说明不了什么。”东阳在一旁低声对王平河说:“平河,动手吗?你给我一个眼神,我带着兄弟们直接冲上去。就他这样子,我要是冲出去五米之内不能把他放倒,算他厉害。”“东哥,稍安勿躁,还有比你更急的人。”“谁比我还急?难道还有比我更敢冲的?”王平河说:“军子,昨天就是他带队砸了你酒店,墙上的锦旗也是他摘下来扔在地上踩的。你第一个出手出气,之后大伙跟着你一起上。”大歪二歪手下头号猛将老杜,性子比小军子还要凶悍,这时已经憋足了劲。他偏过头看向王平河。“平哥,给句话,动手吗?我去找小飞。”王平河一点头:“小军子,动手。”后方人群轰然一拥而上。楼上的小凤惊呼一声。“小飞!”小飞直接被撞得离地飞出三米多远,摔进院子里,挨了几下之后当场倒地。小军子冲在最前面,面目狰狞,紧随其后的兄弟们蜂拥而入。王平河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看着一众兄弟往前冲,场面已经完全压制对方。亮子拎着火器跟在后面,身上还有旧伤,不敢贸然开火,生怕误伤冲在前边的东阳、小军子他们。楼上,东哥拉起小凤,快步走进电梯赶往一楼,打算从后门逃跑。他心里清楚大势已去。紧要关头,他还算护着小凤,一把将她推出去。“你赶紧走,听我的。”“谢谢老公。”小凤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门口的手下还在勉强抵挡。东哥万万没有料到王平河会这么强硬,来了之后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直接开战。这时东哥拨通长沙二少富哥的电话。“富哥,出事了,王平河他们要置我于死地,你能不能帮我出面摆平?”“你先别冲动。我跟他说几句话,我提两个人劝劝他。你好好做生意,怎么招惹上这些人?”“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富哥,你认识小凤对吧,我们已经领证,准备办婚礼了。”“我知道。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谈。”东哥拿着电话,还没来得及转交,王平河这边的人已经冲进前厅。小军子的火气还没有平息。“平哥。”“小军子,先别着急。”满林抬手指向里面。“人呢?小凤在哪?我现在就要找她算账。”王平河抬手拦住他。“三哥,先别急。”王平河往前一步,看向东哥。“我那两个兄弟呢?”“在那间屋里。”李满林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任忠义看着还好,当初只是被车蹭了一下,摔出去的时候胳膊擦破了皮,别的伤不算重。刘杰就狼狈多了,嘴唇干裂,嘴角全是裂口,鼻梁一片通红,眼球依旧向外鼓着。“三哥。”两个人总算被救了出来。王平河看向东哥。“说吧,这事打算怎么解决?”“行,咱们两个单独谈。你先接个电话。”东哥把手机递给了王平河。王平河接起电话:“喂。”“平河兄弟,我喊你一声老弟,我年纪比你大,今年快四十了。”“你是谁?”“我是富哥,这边的二少。咱们虽然没见过,但我认识文哥,也认识小宁,宁哥,跟丹姐交情也不错,他们每次过来,都是我招待。说实话,平河,我听过你的名头,在康哥、丹姐他们圈子里,都说你为人讲究,肯为兄弟两肋插刀,我心里是佩服你的。你看这样行不行,给我个面子,卖我一份人情,这事别再为难他,里面有误会。损失多少你开口,他不差钱,该赔的他都给,别再动手了,他跟我私交极好。”王平河开口:“我要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呢?咱们素不相识,往日也没有来往。”“你不给也正常,我不是威胁你。你要是觉得这份人情值,就按我说的来;要是觉得不值,你想怎么办都随你,我不多说一句。”“你跟谁关系好都没用,我要文哥亲自给我打电话。不能单凭你几句话,就把这事抹平。就算你是二少,也不能这么轻描淡写。我可以给面子,但前提是得让我舒服,得给我台阶下。几百号兄弟跟着我打到这里,你两句话就了事,我以后还怎么立足?”没过五分钟,广西二少小文的电话过来了。王平河一接电话:“文哥。”“平河,算我欠你个人情。我知道你和小富不熟,等过段时间,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来我这边,到时候把黑丹也叫上一起聚聚。小树这个人还行,做事讲究,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这事算了,给他个面子,该要的赔偿你正常要,别再伤人。不用给富哥回电话,我跟他说。”“行,文哥,我听你的。”挂了电话,王平河看向东哥。东哥说:“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今天是我做事欠考虑。”东哥抬了抬手,吩咐一旁的人。“去,拿一张一千万的存折下来,要随时能支取的。”几分钟后,司机或是保镖把存折送了过来。王平河扫了一眼,说道:“你记清楚,今天不是给富哥面子,我跟他本就不熟。是文哥打来电话,我卖他这一份薄面,是他保住了你。今天,算是你捡回一条命。”他转头看向满林:“满林,走了。”满林还在四处张望。“小凤呢?”“别找了,走了。”东哥站在前厅,五十来岁,戴着眼镜,一身老板派头。众人转身准备离开,李满林忽然开口。“等一下。”王平河回头:“怎么了?”李满林走到东哥面前:“把眼镜摘了。”“摘眼睛?你想干什么?”“摘下来。”东哥摘下眼镜。“我眼镜怎么了?”话音未落,满林伸出一根手指,猛地朝他一只眼睛戳过去。“噗嗤”一声。东哥惨叫一声,直接栽倒在地。只差一点,眼睛就要被戳瞎,眼球瞬间充血通红。一行人转身上车,启程返程。车上,王平河跟满林说:“你要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不用顾及我,想怎么做随你。”“看你给我多少钱。给多就算了,给少就干他。”“什么?人家钱不是给了吗?”李满林说:“钱也没给到我手里。”王平河一听,“我问你,酒店是谁让人砸的?你还惦记分这一千万?满林,你做事能不能讲点道理?人那300都不应该给你,知道不?你干这啥事啊?”“平河,你酒店的损失,我给你往高了算,两百足够重新装修,一百都用不上,无非就是门、墙板、床和电视。你白拿九百五十万。我给你两百万,行不行?我丢人啊!”“这点钱已经不少了,文哥都出面替你说情了,我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行,那这事我就到此为止,我是看在你平哥的面上。”最后满林从这笔钱里面扣下两百万,其余归王平河这边。回去的路上,刘杰在一旁跟满林念叨。“三哥,我还想回去找他,我也想戳他眼睛。当时他们把我绑在铁栏杆上,就因为说我眼神不对,不停扇我耳光。我咽不下这口气。”“机会以后还有,等风头过去。现在再动手,会连累平河。”“不行,我非要回去干他,大不了我跟他拼了。”“你别冲动。我给你十万,这事先放一放,听我的。”“行,三哥,我听你的。”满林又看向任忠义。“你呢,还有别的想法吗?”“没有,三哥。”刘杰拿到十万块,也算弥补挨打的委屈,谁都知道他本身是甲亢,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另一边,小飞伤得很重,近乎半残。这事过去不到一周,富哥主动给王平河打来电话。“老弟,晚上有空吗?我单独请你吃顿饭,咱们不打不相识,认识一下。”“富哥,不必了。不是我端架子,说实在的,我上不了台面,跟你不在一个层次,没必要单独碰面。多谢你的好意,我就不去了。以后有缘再坐一起吧。”说完,王平河直接挂断电话。这番话听着姿态很低,实则婉拒得干脆,没有给对方留余地。人情世故就是这样,段位越高的人,见多了刻意讨好、俯首恭维的人,一味谦卑讨好,反而不容易被放在心上。有分寸、不刻意逢迎,反倒更容易赢得对方的敬重,只是这个尺度,很难拿捏。

其实说句实在话,株洲的东哥和王平河通完电话之后,不少熟人都给他捎来了消息,出言提醒他。

有人劝他:“东哥,这个王平河在长沙根基不浅,你得慎重。”

“东哥心里自有盘算。”东哥根本不在乎。

第二天晚上,东阳到了,王平河把老何和卤蛋一起叫了过来,作了一番介绍。

李满林说道:“你们今天能过来,我心里清楚。我满林别的不多说了,兄弟,大恩不言谢。”他没有再多客套,算是许下一句江湖承诺,“以后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不会亏待诸位兄弟。”

傍晚五点多,王平河抬手示意:“直接过去,抢人。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人,谁的顾忌更多。是你的集团、你的公司拖累你,还是我有所忌惮。说白了,你无非扣了我两个兄弟,我便砸你的集团、砸你的公司,咱们比比谁损失更大,谁更害怕。”

三百多名兄弟一同动身,将近百台车辆浩浩荡荡朝着东哥的集团公司赶去,声势浩大。

小飞这边很快收到消息,在外望风的手下打来电话。

“飞哥,我刚才出去买东西,看见从长沙方向开过来一大队车,少说上百台。领头那台是四个八牌照的宾利,应该是王平河亲自过来了。”

“大概多少人?”

“上百台车,估摸着三四百,甚至四五百人。我看得真切,大多是4500、大吉普、虎头奔。”

“好,我知道了。”

小飞走到走廊外接电话。东哥当晚没有回家,住在办公室里。小飞快步推开办公室门:“东哥,王平河带人来了。”

“来了?你去见见他,让他把满林交出来,这事就能了结。”

“没那么简单,哥。他带了将近一百台车,人数至少四五百。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本事,不知道从哪里召集来这么多人。哥,咱们这边把保镖全都算上,也不到一百五十人,怎么抗衡?”

“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小飞,这些年你跟着我,收拾这类地痞流民,难道还没有办法?你下楼等着,只要他们敢冲进来,直接动手。出任何事,有我担着。”

“行,哥。”

“给自己打起精神,大家都是一条命。虽说你平日里不怎么在外边混,但道理你该懂。一人拼命,十人难挡,就看谁更敢下手。小飞,别让我失望。兄弟们都看着你,这件事你要是办漂亮,把这群人打退,我提拔你做副总。看你的了。”

“哥,你瞧我的。”

“我就在楼上办公室看着,给你助威。”

“哥,你放心。”

小飞下楼,带着一百二三十名兄弟守在集团大院门前。大院自带围墙,他站在最前面拦着路口。东哥在楼上望着,身旁搂着小凤,小凤依偎在他怀里,问道:“小飞能不能顶住?”

“小飞没问题,你等着看他的本事。”

不多时,车队陆续抵达。一眼望过去,排了几十台车,在距离小飞三四十米的位置全部停下。打头正是那台四个八的宾利。王平河推门下车,满林和他同坐头车。

紧随其后,小韩子、黑子、俊子、老何、东阳一行人陆续下车。东阳这边一共五台无牌黑色4500。

王平河身前站出来的核心大哥就有十多人,个个身手过硬,所有人身上都藏着家伙。

小飞站在门前,腰间别着一把五连发,枪柄斜斜露在外面,一手叉腰,指尖夹着烟。

“如果我没猜错,领头的就是平哥吧?我叫小飞,是东哥的兄弟,替东哥看家护院。今天来了这么多朋友,咱们先把道理说清楚,说完再动手也不迟。”

王平河看向他:“我那两个兄弟在哪?一个叫刘杰,一个叫任忠义。”

“喊你一声平哥,是给你面子。咱们先不谈人。只要你安分一点,没有别的想法,两个兄弟我马上还给你。但你别以为带人过来就能拿捏局面,人数说明不了什么。”

东阳在一旁低声对王平河说:“平河,动手吗?你给我一个眼神,我带着兄弟们直接冲上去。就他这样子,我要是冲出去五米之内不能把他放倒,算他厉害。”

“东哥,稍安勿躁,还有比你更急的人。”

“谁比我还急?难道还有比我更敢冲的?”

王平河说:“军子,昨天就是他带队砸了你酒店,墙上的锦旗也是他摘下来扔在地上踩的。你第一个出手出气,之后大伙跟着你一起上。”

大歪二歪手下头号猛将老杜,性子比小军子还要凶悍,这时已经憋足了劲。他偏过头看向王平河。

“平哥,给句话,动手吗?我去找小飞。”

王平河一点头:“小军子,动手。”

后方人群轰然一拥而上。

楼上的小凤惊呼一声。

“小飞!”

小飞直接被撞得离地飞出三米多远,摔进院子里,挨了几下之后当场倒地。小军子冲在最前面,面目狰狞,紧随其后的兄弟们蜂拥而入。

王平河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看着一众兄弟往前冲,场面已经完全压制对方。亮子拎着火器跟在后面,身上还有旧伤,不敢贸然开火,生怕误伤冲在前边的东阳、小军子他们。

楼上,东哥拉起小凤,快步走进电梯赶往一楼,打算从后门逃跑。他心里清楚大势已去。紧要关头,他还算护着小凤,一把将她推出去。

“你赶紧走,听我的。”

“谢谢老公。”

小凤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门口的手下还在勉强抵挡。东哥万万没有料到王平河会这么强硬,来了之后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直接开战。

这时东哥拨通长沙二少富哥的电话。

“富哥,出事了,王平河他们要置我于死地,你能不能帮我出面摆平?”

“你先别冲动。我跟他说几句话,我提两个人劝劝他。你好好做生意,怎么招惹上这些人?”

“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富哥,你认识小凤对吧,我们已经领证,准备办婚礼了。”

“我知道。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谈。”

东哥拿着电话,还没来得及转交,王平河这边的人已经冲进前厅。小军子的火气还没有平息。

“平哥。”

“小军子,先别着急。”

满林抬手指向里面。

“人呢?小凤在哪?我现在就要找她算账。”

王平河抬手拦住他。

“三哥,先别急。”

王平河往前一步,看向东哥。

“我那两个兄弟呢?”

“在那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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