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的“五刀”共同作用于乌克兰继续抵抗的依据。他把俄方领土要求说成历史归属,把西方援助说成人员消耗,再用继续作战的承诺增加拒绝俄方条件的压力。俄方希望谈判从接受其要求开始,只靠单纯冻结战线很难满足这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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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仍由乌军控制的地区,停火与撤军会给当地带来不同后果。停火暂时维持控制范围,撤军则会把尚未失守的城镇、道路和居民交到另一方控制之下。乌方投入当地的防御资源随之失去作用,后续阵地也要调整,居民还要面对管理权转移。基辅讨论这些条件,需要承担军队部署和地方社会的实际后果,谈判中的百分比由此有了具体分量。
停火可以暂时搁置领土归属,普京的第一刀却要把俄方归属主张提前带入谈判。双方距离达成协议还有多远,取决于这种政治要求能否同停止战斗分别处理。并且,历史主张也面临现行国际秩序的约束。联合国大会关于乌克兰领土完整的决议,否定相关公投及吞并改变这些地区地位的效力。普京需要反复强调历史和公投,正因为军事占领要转化为被接受的主权安排,还缺少乌方及国际社会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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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普京称乌方的逃兵达到五十万。它在这次讲话中的作用,是把军队补充人员的困难进一步描述成政府与普通民众的冲突。这一步把战争讨论推进到具体家庭。领土与安全承诺距离日常生活较远,服役、伤亡和失去家人却会直接改变公众的选择。普京试图让乌克兰人相信,继续作战主要服务于领导层与外部支持者,普通人承担的牺牲难以换回相应结果。接受俄方条件因而可能被宣传为减少损失的办法。
第二刀攻击援助的理由,第三刀攻击动员的理由,两者共同试图降低乌克兰继续抵抗所能获得的支持。其效果受事实与公众经验约束。遭受攻击的人同样会把服役看作保卫家庭,欧洲政府也会把停止援助后的安全后果纳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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