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道德经》《佛说遗教经》《了凡四训》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道德经》里讲:“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这话说的,是满屋的金银财宝,没有一样能真正守得住。人一旦富贵就骄纵起来,那是亲手给自己埋下祸根。
世间有太多人家,日子刚有起色,头一件要紧的事,就是把门面撑起来。
盖大宅,买好车,换一套贵重家具,把屋里能添的大件全添上,好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发达了。
偏偏就从这一步起,光景一年不如一年,生意亏本,家里出事,朋友疏远,不到几年,比当初还不如。
老人们爱说一句话:这个人啊,福薄,担不起。
这中间的道理,古人早就看透了。福分明明摆在眼前,有人接得住,有人接了反而招灾,差别就在一个“惜”字上。
青石镇上,就有一户人家,把这条天道规律,从头到尾演了一遍。
![]()
青石镇有个赵三,在镇西头开了一间杂货铺,卖油盐酱醋,捎带着收些山货。他媳妇王氏,是镇上出了名的贤惠人。
两口子成亲二十来年,从一间漏风的土坯房起家,白天赵三守铺子,王氏在家里喂鸡喂猪,夜里两口子就着油灯盘账,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攒。
赵三这个人,手艺不精,脑子也不算顶灵光,可有个旁人比不了的长处:实诚。他卖的油,从来不掺水,称秤的时候,秤杆总是压得平平的,还常常多给人家一个指头的量。
镇上的老人信他,买东西都往他铺子里来。就这么着,二十年下来,杂货铺的生意越做越稳,账上的存钱,一年比一年厚。
那一年,赵三五十三,儿子小满十六。镇东头要修一座石桥,里正挨家挨户化缘。别家多多少少意思一下,赵三一咬牙,捐了三吊钱,是镇上捐得最多的。桥
修成那天,里正当着满街的人夸他:“赵掌柜,厚道人!”赵三嘴上说不敢当,心里头却是美滋滋的。他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总算熬出点名堂了。
也就是从那一年起,赵三心里头那个念头,像火苗一样蹿起来:我赵三,也该让全青石镇的人高看一眼了。
第一件大件,是那三间瓦房。
赵三把住了二十年的老屋推倒,请来两个泥瓦匠,盖了一座带正厅的大宅。
正厅里安了一张红木供桌,堂屋的柱子上了三道漆,门口那两扇木门,换成了包铜皮的。
房子落成那天,赵三站在院门口,看着里外锃亮的新宅,觉得这辈子值了。
王氏在屋里看着,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晚上睡觉前,她劝他:“三儿,咱攒这点钱不容易。房子够住就行了,你又是供桌又是铜门,这些排场,顶什么用?留点过河的钱,万一有个急用呢?”
赵三把手一摆:“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苦了二十年,还不兴扬眉吐气一回?你放心,铺子的生意好着呢,钱花出去,还能挣回来。”
第二件大件,是那张紫檀木大床。
赵三托人从府城捎回一张紫檀大床,整整花了十五两银子。
床是整块的料子,雕着缠枝莲纹,床板油光锃亮,能照见人影。他特意让人把床抬进正房,摆好了,还围着转了三圈。
邻居们听说,都来看热闹,这个摸一把床沿,那个咂咂嘴:“赵掌柜,好福气啊,这样的床,咱们镇上头一份!”
赵三听了这话,腰杆又挺直了几分。当天晚上,他躺在崭新的紫檀床上,翻过来覆过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倒不是认床,他是太得意了,心里头那股子美劲儿,翻腾得他睡不着。他摸着光溜溜的床沿,想:我赵三,总算过上这样的日子了。
他媳妇王氏半夜被他翻身惊醒,见他瞪着俩眼珠子看房梁,问他:“你又咋了?”
赵三嘿嘿一笑:“没咋,我就是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三件大件,是那辆大车。
他买了一匹枣红骡子,配了一辆新打的板车,车帮上刷了桐油,亮晃晃的。
原先他拉货,是借东家借西家的旧车,如今自己有车了,出门送货,骡子一甩尾巴,他坐在车辕上,觉得满街的人都该给他让路。
王氏看着他把积蓄一样一样花出去,急得夜里睡不着,劝了不知道多少回。赵三每回都拿一句话顶回去:“我这是给咱家长脸!”
不光花积蓄,赵三连当年攒下的那点体面,也开始往外败。
以前他见着镇上的老人,老远就打招呼;如今他赶着新骡车,从老人身边一溜烟过去,车后头扬起一路灰。
以前他逢年过节,还给镇东头的孤寡老人送两斤盐、一壶油;如今这些事,他一样也想不起来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全镇的人都知道,赵三发达了。
![]()
头两年,日子确实风光。赵三穿着新做的绸袍,坐在紫檀大床上,赶着新骡车,在镇上转来转去,人人见了都喊一声“赵掌柜”。
他觉得自己活这一辈子,总算活出个人样了。
镇上的老秀才赵老先生,是个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有一回他路过赵三家,看见那包铜皮的大门和满屋的紫檀家具,站住脚,看了半晌,慢悠悠说了一句:“赵掌柜,古话说得好,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日子好了是好事,可这排场,我看还是收着些好。”
赵三正春风得意,哪里听得进去?他哈哈一笑:“老先生,您这是说我不该享福?我苦了半辈子,还不兴让街坊看看我赵三出息了?”赵老先生摇摇头,背着手走了,再没多言。
赵三忘了,他当年捐桥那三吊钱,是实打实积下的福;如今这宅子、这大床、这骡车,全是往外掏的空热闹。
而且他掏得越起劲,连老秀才那句“俭以养德”,都被他当成了耳旁风。
第三年开春,出了第一件事。
镇上又开了一间杂货铺,掌柜姓钱,是外乡人,底子厚,开业就挂出大匾,油盐酱醋全比赵三便宜一厘。镇上的主顾贪便宜,一批一批往钱记铺子里跑。赵三的铺子,一天冷过一天。
赵三坐不住了。他想翻本,听人说贩山货能赚大钱,就把铺子里周转的钱全提出来,进了一大车皮货。
偏偏那年行情不好,皮货压在手里,卖不出去,眼看着就要烂。他心一横,又借了钱记铺子老板的高利贷,想把皮货低价甩出去回笼银子。
钱掌柜借银子给他的时候,笑得一脸和气,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赵掌柜,咱都是做买卖的,谁没个周转不开的时候?你放心,利息好说。”
赵三听了这话,还感激得不得了,直说钱掌柜是厚道人。他哪里晓得,钱掌柜早就盯上了他那座新宅子,等的就是他栽跟头的这一天。
皮货到底没甩出去。眼看着入了夏,天气闷热,皮货开始返潮发霉。
赵三急得嘴角起泡,最后咬咬牙,半价贱卖了,亏进去的银子,比借的高利贷还多。
祸不单行。那年夏天,小满上山砍柴,摔了一跤,伤了腿。请郎中、抓药,前前后后又搭进去十几两银子。
王氏急得直哭,赵三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夜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躺在那张紫檀大床上,床板咯吱咯吱响,那响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口上。
到了第四年,赵三家的光景,已经大不如前了。
高利贷的利息像滚雪球,越滚越大。钱掌柜隔三差五派伙计上门催债,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赵三把铺子里的货便宜贱卖了,又把那辆骡车折了价抵给钱掌柜,才算还上利息。
可利息还了,本钱还在。钱掌柜放出话来:再还不上,就拿赵三家那座大宅抵债。
赵三坐在堂屋里,看着满屋的紫檀家具,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比从前更努力,铺子开得更久,怎么日子反倒过成了这样?
他以前住土坯房、睡硬板床的时候,兜里虽没钱,可心里头踏实,一觉睡到天亮。
如今睡在十五两银子的紫檀床上,反倒整夜整夜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那些催债的脸。
他摸着那张紫檀床,忽然想:这张床,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它没让我多挣一个铜板,反倒让我借了高利贷。我当年睡硬板床的时候,可没欠过谁一个子儿。
那一年冬天,青石镇下了场大雪。赵三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看着满屋的紫檀家具——供桌、大床、衣柜、八仙桌,全是当年他花大价钱置办下的,如今一样样落满了灰,一件也变不成钱。
他想卖,可这时候,满镇子的人都知道赵三家垮了,谁还肯出高价买他的排场?
他去找过钱掌柜,想宽限几日。
钱掌柜坐在自己新盖的二层楼里,翘着腿,慢悠悠地说:“赵掌柜,当初你盖大宅、买紫檀床、置骡车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吧?你那时候多风光啊。如今倒来找我诉苦,晚了。”
赵三垂着头走出钱记铺子,雪片子打在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