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一条“丝路”，香港曾把上海带入世博会？岭南之风甚至构成海派文化一部分

“风貌之都、红色之都、创意之都、会展之都、竞技之都、时尚之都、演艺之都、文博之都、美食之都、数字之都……”在与会沪港学人的案头，有一部《何以上海》的新书——这“十大都”都指向了同一座城市。

火车迷在上海火车站与上海客运段沪港车队列车长李喆（左二）合影留念。 Z99/100次列车的前身是1997年迎香港回归开通的K99/100次沪九直通旅客列车，今年1月14日最后一列Z100次列车驶入上海火车站，这趟运行近29年的列车正式退出历史舞台，随着1月26日全国铁路运行图调整，该线路升级为动车组运行。 新华社记者 王翔 摄

两地轮办，再回上海。由上海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主办的第三届沪港文化学术论坛，10月24日起分别在位于浦东的上海图书馆东馆和位于杨浦的港中大上海中心举行。除了《何以上海》引发两地专家学者共鸣，《沪港文化多面睇：交流、互动与互鉴》也在此间首发，道出了从“东方明珠”到“东方之珠”的各种关联。

王战、李娜编著新书《何以上海：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资料图片）

【海派文化：吸收融合各种中心新的文化滋养而成】

作为《何以上海：魅力之源与发展之道》的第一编著者，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第七届委员会主席、上海市“十五五”规划专家咨询委员会专家王战介绍，全书从这十个维度，全方位、多角度、多层次展现上海的城市气质、文化底蕴、经济活力与综合实力。“这‘十个之都’，并非简单的城市标签叠加，而是上海坚持开放引领、文化铸魂、科技赋能、民生为本的生动实践，是城市软实力与核心竞争力协同提升的集中彰显，也是历史底蕴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国际视野与本土情怀有机融合、硬核实力与人文温度彼此支撑的真实写照。”

何以上海，何以海派？“海派文化是一种发端于上海，但并不局限于上海区域的现代化城市文化类型，是中国近现代社会城市化、工业化、现代化转型过程中的产物。”在上海大学海派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廖大伟教授看来，海派文化以近代上海开埠以后的城市发展为时代背景，在江南文化深厚积淀的基础上，逐步确立主体性的文化发展立场，积极吸收和融合各种中心新的文化滋养而成。事实上，“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不同空间，海派文化的具体内涵及价值都有不同的理解和呈现。”

从江南到岭南，双城文化究竟有何渊源？“何为南人？那是广东人在上海；何为南风？那是上海吹的粤港风；何为南派？那是海派与岭南派及岭南文化的关系。”香港中文大学荣休教授、文学院前院长梁元生认为，海派文化在其孕育和生成的时期，南方来的人、物、思想和文化，都对海派文化有着启迪、冲击，甚至构成海派文化的一部分。

1993年前后拍摄的北京东路外滩路口东望，远处位于陆家嘴的东方明珠已近封顶（陆杰 摄）

【商业文化共性：傍海之地、因海设港、以港通商】

上海1843年开埠后，来自香港等华南地区的各种人才促进了上海的商贸和文化。值得一提的是，宝顺洋行买办徐荣村来到上海，将“荣记湖丝”送往1851年伦敦首届世博会参展并获奖，将上海带入了世博会。上海师范大学都市文化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教授还举例说，1873年1月，轮船招商局在上海正式开局。仅两天后，“伊敦”号海轮便满载货物首航香港；同年5月，招商局改组后正式在香港设立分局，成为其最早设立的分局之一。

到改革开放初期，上海“以港为师”，港式餐饮、香港电影与粤语歌曲深刻影响了一代上海人。进入1990年代后，港资居于上海吸引外资首位，譬如瑞安集团打造的新天地乃至创智天地等成为上海新地标。苏智良发现，“1996年人们惊讶地发现，3位香港特首的候选人董建华、杨铁樑和吴光正，他们都出生于上海。”一般上海市民也可由此感知沪港两地的亲密关系，可谓源远流长。至2010年上海世博会以后，沪港伙伴关系更加密切，双城协同创新合作。

论及营商环境，上海与香港的商业文化就既有同类属性又有异类属性。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研究员、中国区域文化专业委员会会长虞和平对比认为，地理定位方面，两地均属傍海之地，由海洋文化带来开放性；功能定位方面，两地均为因海设港，由港口文化带来包容性；经济定位方面，两地均是以港通商，由商业文化带来重商性。因此，他表示，沪港商业文化彼此互动互补，使得两地社会经济互利共进。苏智良也认为，上海还有许多方面要向香港学习，沪港相互启发、相互携手、相互成就，联创粤港澳大湾区和长三角更辉煌的明天。

香港中文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及香港亚太研究所所长冯应谦等主编新书（资料）

原标题：《走上一条“丝路”，香港曾把上海带入世博会？岭南之风甚至构成海派文化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