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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央视新闻、公安部官网、中国长安网、澎湃新闻、环球网、新华社、环球人物、边境回流受害者口述笔录、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相关报告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
每次刷到缅甸电诈人员被解救回国的新闻,镜头里,登记表上,几乎清一色都是男生的面孔。
机场通道两边,拉着横幅,举着花束,父母抱着儿子哭成一团。
直播间里,评论区总有人问,是不是女孩子更聪明,不容易被骗?
是不是男生更容易被高薪招工的谎言冲昏头脑?
有人还总结出一套歪理,说女人天生谨慎,看到境外招工的消息,一眼就能识破。
这个说法,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
毕竟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骗子骗女生,多半是靠感情,骗男生,才是靠金钱。
可真实的答案,残酷到让人后背发凉。
女生不是不会被骗。
落入缅北、妙瓦底魔窟里的年轻女孩,数量一点都不比男生少。
只是她们几乎从不出现在获救名单上。
不是她们不想回家。
不是她们放弃了求生。
是犯罪团伙从一开始,就给男性和女性受害者准备了两套完全不同的管控方案。
男生还有一线渺茫的逃跑机会,女生从踏入那片土地的那一刻起,逃跑这条路,几乎就被彻底焊死。
她们被困在无数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外面的人看不到,家属找不到,连救援队都很难摸到她们的藏身之处。
今天这篇文章,我就一层一层拆开这条黑暗的链条。
带你看一看,同样掉进同一个陷阱,男女生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生死分界线,到底是什么。
带你看一看,那些消失在新闻里的女孩,到底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正在承受着什么。
为什么那么多救援行动,救出来的绝大多数是男生?
为什么那些女孩,明明同样被骗、同样被困,却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这篇文章,就把答案掰开揉碎,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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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们看到的获救名单,从来不等于被骗人员的全貌
咱们先把一个最大的误区纠正过来。
获救人数的性别比例,不能直接等同于受骗人员的性别比例。
很多人看到营救通报,下意识就觉得,既然救出来这么多男生,那被骗的人里肯定男生占大头。
这个逻辑,听起来顺理成章,实际上错得离谱。
大规模营救行动,大多是警方联合当地武装,突袭集中式的电诈园区。
这种园区,是电信诈骗产业链的骨干节点。
里面密密麻麻的工位,一排排的电脑,集体宿舍,统一食堂,还有高压电网和持枪看守。
一个园区里,少则几百人,多则几千人。
这些人被分成一个个小组,每组有组长,组上有主管,一层一层管理,一层一层压榨。
团伙招男生进来,核心用途很简单,坐在电脑前,按照写好的剧本聊天引流,杀猪盘、刷单、冒充客服、冒充公检法,日复一日敲键盘。
从早到晚,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完不成业绩,轻则挨打,重则关小黑屋,再狠一点,直接转卖到别的园区。
男的被打了,被罚了,被关了,至少还跟别人挤在一起。
可有一点,男生的居住模式,是群居。
几十个人,上百个人,挤在一栋楼里面,住在大通铺上。
人一多,就有互相传递消息的机会。
一旦园区爆发冲突、武装交火、围墙破损,一旦看守出现短暂的混乱,人群里总有人敢抓住转瞬即逝的窗口往外冲。
KK园区当年爆发过一场大动荡。
大批被困人员趁着混乱,拼了命往泰国方向逃亡。
最后成功越过界河、被边境检查站拦下登记的人里,男性占了绝大多数,逃出来的女性只有几十人。
这个数字,难道说明当时园区里女生就只有那么点人吗?
不是。
是女生根本不在这片容易被冲破的区域。
团伙从来不会把她们大批量塞进普通的诈骗工位楼。
她们会被拆分,转移,藏进园区深处单独的小院、私人据点、隐蔽的出租屋。
一个小院里,可能只关一两个女孩。
从外面看,平平无奇,没有铁丝网,没有工位,没有成排的宿舍。
突击搜查的时候,这种地方,根本不会第一时间被盯上。
搜查队伍扫过一片区域,重点清点的是集中宿舍楼,统计的是工位上的人。
最后形成的获救名单,主要就是这些集中区域里被找到的人。
而藏在分散据点里的女孩,根本不在这次清点范围之内。
一场声势浩大的行动结束,很多人以为,能救的都救了。
实际上,大量的女孩,依旧被藏在水面之下。
她们不是没有获救机会,是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们在哪里。
更关键的是,团伙在转移女孩的时候,手法极其隐蔽。
她们通常是在夜里被转移,戴着口罩帽子,专走小路,不经过任何公共区域。
新换的据点,不登记身份,不留下通讯记录。
警方就算在某个区域展开地毯式排查,也很难把她们一个一个挖出来。
每一场营救行动背后,都有无数个没被找到的家庭,在屏幕外苦苦等待。
这才是获救名单最让人心酸的地方。
它记录的,是幸运的少数。
它没记录的,是沉默的大多数。
而沉默的那部分里,绝大部分,都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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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套收割逻辑,决定了两种关押等级
要搞清楚这件事,得先弄明白一个核心问题。
在诈骗团伙眼里,人到底算什么。
答案很冰冷。
人不是人,是可以反复变现的商品。
同样是被骗进来的人,男和女,在团伙的账本上,价值完全不一样。
男性受害者的变现路径,相对单一。
坐在电脑前,榨取诈骗业绩。
业绩实在榨不出来,就找家属索要赎金。
赎金到手,很多时候就愿意放人。
就算家属拿不出钱,最多就是把人转卖,卖到别的园区继续干活。
他们的价值,是一次性或者阶段性的劳动力。
榨干了,转手了,这个流程就算走完了。
女性受害者的价值链条,却长得惊人,也黑暗得多。
团伙手上一个年轻女孩,可以反复收割很多次。
先是用来做露脸直播、色情引流、拍摄不雅素材。
素材录制完成之后,可以长期挂在网上,源源不断产生收益。
一卖,就是几年。
如果长相条件更好一点,会被直接送进强迫卖淫的窝点。
深圳警方侦办的白家集团案卷里,明确记录着一处窝点,关押二十多名女性,由武装人员看守,强迫提供性服务。
想要离开,得一次性拿出几万块的"路费"。
拿不出来,就无限期扣留,继续被剥削。
就算家属凑钱交了赎金,团伙还能找各种理由加码。
今天说路费涨价了,明天说人伤了要医药费,后天又说她已经借了公司的钱。
他们拿捏住父母、亲人崩溃心疼的心态。
知道很多家庭愿意掏空积蓄,借钱贷款,只为了把孩子接回来。
勒索,可以一轮接着一轮,永远没有上限。
等到这个女孩身上所有勒索价值、引流价值全部耗尽,还会被转手卖到更远、管控更严苛的地方。
就是靠着这一层更长的利益链条,团伙对女性的看管标准,直接拉到了最高级别。
男性是批量看管,统一管理,方便干活。
女性是重点管控,隔离看管,防止跑掉,防止被外界轻易找到。
两种模式,从一开始就是分开设计的。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那么多营救行动里,男生的比例远远高过女生。
不是女生没人救,是她们被藏得更深,更难被定位,更难被触及。
咱们再往深里说一层。
一个男的电诈工人,团伙对他的投入,是一台电脑,一个工位,一张床。
成本低,回报也有限,榨干了就能放。
可一个女孩不一样。
团伙在她身上投入的,是关押的空间,是看守的人力,是专门的渠道。
这些投入,都是为了长线变现。
所以,团伙绝不会轻易放一个女孩离开。
就算家属拿了钱来赎,他们也要反复掂量,这个女孩放走了,以后还能不能靠她继续赚钱。
在很多团伙的账本上,一个年轻女孩的价值,是用年来计算的。
她不是一个人,是一台印钞机,一台不能停机的印钞机。
停机,就意味着损失。
所以,他们要把她看得死死的。
所以,他们绝不允许她跑掉。
这就是为什么,女性被关押的等级,永远比男性高一个档次。
女生的"牢",是钢铁焊死的。
男生的"牢",好歹还留着一丝缝隙。
这一丝缝隙,就是很多男生能够逃出生天,而很多女孩却永远被困住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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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踏入边境的那一刻,隔离就已经开始
很多被骗的男生,从出发到进园区,一路上都有同行的伙伴。
一起坐车,一起翻山,一起被带进园区。
进到园区之后,住大通铺,吃饭排队,上工一起走。
他们有同伴,可以悄悄交换信息,可以记住路线,可以互相提醒看守换班的时间。
哪怕被殴打,被惩罚,身边好歹还有同样处境的人。
这种微弱的抱团,是很多人最后能够抓住机会逃跑、传递求救信息的基础。
女生呢?
情况完全不一样。
很多女孩在偷渡转运的中途,就会被单独拆分出来。
原本一起被骗过来的同伴,在半路上就被分开。
有的被直接转交给别的小头目,单独送往隐秘据点。
手机、身份证、一切可以对外联络的东西,第一时间没收销毁。
不是统一收起来锁进仓库,而是专人登记,专人管控。
很多被单独关押的女孩,房间没有窗户,或者窗户焊死钢筋。
门口固定看守,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
没有室友,没有可以悄悄说话的对象。
每一天睁眼闭眼,面对的只有看守的脸。
没有人帮她记路线。
没有人帮她留意守卫什么时候松懈。
没有人能帮忙偷偷往外递求救消息。
一个人一旦彻底和外界信息隔绝,救援的难度就会成倍上涨。
警方想营救,第一步得知道人在哪。
男生集中在知名园区,线索相对好找,家属能报出大概位置。
女孩被藏在无名小院、私人房屋,没有稳定的定位信号,没有同伴作证位置。
家属报警之后,能给到警方的线索,往往只有一句,她被人骗去缅甸了。
茫茫密林,无数零散据点,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一个女孩被藏进这样的地方,基本等于从这个世界暂时消失了。
外面的人再急,也够不着她。
咱们再想想她被骗的路。
很多女孩,是被所谓的男朋友、闺蜜、老乡,以各种名目骗出去的。
有的说是去旅游,有的说是去拍戏,有的说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们满心欢喜地上了车,一路上还跟"朋友"有说有笑。
等到了边境,等跨过了那条界河,一切就都变了。
那一瞬间,她才发现,身边所有熟悉的人,全都换了脸色。
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变成了押送她的看守。
那个热情大方的闺蜜,变成了收钱的中间人。
她哭,她闹,她问为什么。
没人回答她。
迎接她的,只有陌生的路,陌生的房子,和陌生人的目光。
从那一刻起,她就被从这个原本熟悉的世界里,彻底剥离了。
她们不是从进园区那一刻开始被困的。
是从跨过那条看不见的界线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卷进了一张收网。
读到这里,很多人会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就算看管严一点,只要有机会,拼尽全力跑,总有机会吧?
翻墙,钻树林,往边境方向跑,赌一把运气。
万一赌赢了呢?
可很少有人想清楚一件事。
对被困的女性来说,逃跑这件事,从体能、心理、惩罚代价、逃跑路上的生存条件,每一关都设置了远超男性的门槛。
那些侥幸成功逃回国的男性幸存者,他们的逃生,很多都是抓住园区大乱、守卫溃散的窗口期,趁乱往外冲。
而关押女性的据点,往往离混乱中心最远,守卫的武装力量更强。
就算奇迹发生,她们挣脱了房门,推开了看守。
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地狱。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长期被虐待、吃不饱、持续遭受侵害的女孩,独自一个人,要怎么穿过遍布武装哨卡、野兽、密林的边境山区?
要淌过几条河,要翻几座山,要走多少个不眠之夜?
要躲过多少双巡逻的眼睛?
就算她真的逃出了那片区域,她能认得路吗?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一部手机都没有,连一句当地话都不会说。
她要怎么活过这个夜晚?
一旦逃跑失败,被抓回去,等待她们的惩罚,又会是什么?
很多人只知道缅北有殴打,有关小黑屋。
却不知道,针对试图逃跑的女性,团伙准备的惩戒手段,远比普通人想象的更加残酷。
这还不是全部。
还有一层看不见的枷锁,是心理上的摧毁。
日复一日的孤立、羞辱、无休止的侵害,会慢慢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勇气。
等到恐惧深入骨髓,哪怕大门短暂打开,很多人连迈出脚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部分女孩,会被用更恶毒的方式绑定。
怀孕,药物控制,无休止的精神驯化。
这些枷锁,看不见,却比铁链还要牢固。
很多人以为逃不掉只是看守看得紧。
真相是,犯罪团伙用一整套手段,从身体、精神、身份、地理位置,把她们层层锁死。
一个女孩,就算心里还有一点想逃的念头。
她先得迈过身体这一关。
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早就垮了,跑不动。
再得迈过心理这一关。
被反复灌输恐惧,脑子里只剩下怕,不敢跑。
还得迈过身份这一关。
证件被没收,身份被抹掉,就算跑出去,也没有人能证明她是谁。
最后,还得迈过地理这一关。
茫茫大山,语言不通,没有向导,没有地图,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这一关一关叠起来,对女性来说,几乎就是一座看不到顶的高墙。
然而,当她们终于攒起最后一点力气,真正看清这座高墙的高度时,那点刚燃起的希望,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接下来,我们继续往下看。
这条逃亡路上,每一道让人绝望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