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每日幸运签#
10月22日,泽连斯基的技术事务顾问别斯克雷斯特诺夫,代号“闪电”,在Telegram上发文称,俄军当天动用了“天竺葵-5 K5-K”无人机。这款改型大约一个月前第一次被记录到,它的不同之处被别斯克雷斯特诺夫列得很具体:光学导航、更大的航程、更高的速度和飞行高度。aif.ru在同一天刊出了军事专家克努托夫的评论,把这款无人机称为“质量上的新阶段”。
克努托夫介绍了技术细节,K5-K和之前的“天竺葵-5”最直观的区别在发动机位置:老款把喷气发动机架在机身上方,K5-K把它塞进了机身内部。发动机更强,油箱更大,射程推到一千五百公里。导航不再单靠卫星信号。一套叫“苏萨宁”的光学系统把航线沿途的参考点图像预先存进去,飞行中定期比对,偏了就修正。另一套“彗星”系统用多组天线对付电子干扰,一侧被压制,另一侧还能收到格洛纳斯信号。速度最高九百公里每小时,飞行高度约六公里。
英国《每日电讯报》9月一篇报道指出:乌克兰防空对老款螺旋桨无人机的拦截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到九十五,对“天竺葵-5”的拦截率掉到了百分之六十。科隆大学的托马斯·耶格尔对《图片报》说:新无人机快得多,防空部队剩下的反应时间被压缩到了很窄的窗口。爱沙尼亚军事专家埃尔基·科尔特承认,北约整体上对无人机的大规模出现措手不及,波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罗马尼亚上空此前已有无人机被击落,这些事件才勉强让决策的不决断松动了一点。
《每日电讯报》给出的单价是低于十五万美元。乌克兰军事分析人士科瓦连科在nv.ua的评论里提到,K5-K的飞行速度可以在七十到三百三十公里每小时之间大幅变化,这恰好弥补了它气动设计上机动性不足的弱点。
Raspberry Pi论坛上的讨论则点出:这款无人机据报使用了基于英国Raspberry Pi微型计算机的追踪器、十二通道“彗星”导航模块和3G/4G调制解调器。这些不是精密军工供应链上的专属部件,它们是可以在公开市场上买到、可以替换、可以批量配齐的商用货架产品。乌克兰情报部门的数据显示,阿拉布加经济特区的产能,已经爬到每月三千到四千架“天竺葵-4/5”的水平。
用一枚价值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的拦截弹去打一架十五万美元的无人机,单次交换就已经不划算。当对手每个月能以数千架的规模把这种交换重复下去,问题就从“能不能拦住”变成了“拦不拦得起”。
贝尔格莱德《政治报》转述的分析指出:联盟有技术能力击落这些飞行器,但拦截弹的价格远高于无人机本身,大规模拦截在经济上不成立。而克努托夫提到的“飞越利沃夫五圈再攻击”这件事,如果乌克兰方面的观测是准确的,它传递的信号比任何参数都具体:这架无人机有足够的航程余量在目标区域上空徘徊、选择进入方向,而不是沿着一条算好的直线飞过来撞上第一个碰到的东西。防守方要覆盖的空域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面,而每一个方向上的拦截资源都是有限的。
科瓦连科在评论里说“天竺葵-5”本质上是一场“实验”,九十公斤的战斗部并不比“沙赫德-136”更大,而“沙赫德”在生产和成本上仍然是更便宜、更成熟的消耗品。这个判断有它的道理。K5-K不是一种会单独改变战线的东西,它打不穿加固掩体,也替代不了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
但它改变的是另一件事:当一种速度更快、航程更远、导航方式更难被单一手段切断的飞行器,以每月数千架的规模进入战场时,防守方用来分配雷达跟踪时段、拦截弹库存和操作员注意力的那套算法,会被迫重新写一遍。这种重写,发生在每一次防空指挥官需要在“打这架”和“留着弹打下一架”之间做选择的时候。
“天竺葵-5 K5-K”被叫作质量上的新阶段,如果“质量”指的是技术参数表上的数字,这个说法有一半是准确的。发动机内置、光学导航、抗干扰天线,每一项都是在补上一代产品的短板。但如果“质量”指的是它给对手制造的问题的质量,那么这个说法完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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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的防空体系是为对付数量有限、单价高昂的空中目标设计的。当空中目标的数量往上走了两个数量级,单价往下走了一个数量级,整套体系里那些曾经合理的东西——拦截弹的库存深度、雷达的跟踪排序、射手的交战规则——都会开始发出不匹配的声响。利沃夫上空那五圈盘旋,不是在炫耀航程。它是在告诉地面上的人,这架飞机不着急。而防空系统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一件不着急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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