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是管理职位和股份,不是一个普通岗位。”
她没有再提求职,第二天却直接来到店里。
她坐在最靠近收银台的位置,点了一杯十六元的咖啡,从上午待到傍晚。遇到店员补货,她就追问供货商;看到乔宁过来,她又主动打听投资人的身份。
乔宁下班前找到我:
“你的朋友已经向三个员工打听过公司出资情况。需要我请她离开吗?”
我走到沈佳琪面前:
“店铺要打烊了。”
她收起手机:
“我在等你一起吃饭。你最近看起来过得很好,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可你换了手机,手表也值两万多。”
手表是我领奖后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礼物。
我没有刻意展示,也没有想到她会查价格。
她跟着我走出店门:
“晚棠,你是不是拿到了很高的裁员补偿?”
我绕开她的问题:
“补偿金额属于我的隐私。”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要是有钱,就先借我五十万。我可以给你写借条,等直播项目起来了立刻还你。”
我抽回手:
“我不会投资你的项目,也不会再替你填债务。”
她堵在我面前:
“你眼看着朋友走投无路,自己却拿钱开店。林晚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我终于把话讲明白:
“你经营失败,需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我以前替你交房租、垫工资,是出于情分。那些帮助不能变成你持续向我索取的理由。”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我的沉默让她确认了猜测。
她当天没有继续纠缠,只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中了奖还骗我,这段友情就是你先毁掉的。”
沈佳琪开始频繁联系我以前的同事。
她打听我的补偿金额,询问我最近有没有大额消费,还跑到我常去的彩票店,问老板是否见过我购买中奖彩票。
彩票店老板记不清购买者,却知道大奖出自那家门店。沈佳琪又翻到开奖当天我发过的一条朋友圈,那天我拍了公司楼下的夜景,定位距离彩票店只有两百米。
这些零散信息足够让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周五晚上,陈屿安刚下班,她便带着两名陌生男人堵在我们家门口。
我没有开门,只隔着可视门铃询问:
“他们是谁?”
沈佳琪把一份债务协议举到摄像头前:
“他们是我的合作方。我今天必须拿到钱,你不开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中了三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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