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间谍伪装商人，潜入中国打经济战？五角大楼不敢认，中情局自爆

10月21日，《华盛顿邮报》曝出一则消息，五角大楼打算推进一个规模更大的深度潜伏间谍项目。特工会伪装成商人或是其他民间从业者，表面看不出和美国政府有任何关联，目标直指中国，主要服务于对华经济战。这个项目由汤姆·拉库桑牵头监督，他在中情局任职39年，2017年升任中情局行动副局长，退休之后跟着国防部副部长范伯格进入了五角大楼。

消息见报的第二天，五角大楼副新闻秘书布利斯出面回应，称报道“建立在完全不实的信息之上”，爆料者要么是理解出现严重偏差，要么就是刻意误导公众、编造说辞。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仅仅一个月之前，中情局副局长埃利斯就在华盛顿一场网络安全会议上公开表态，美国正在扩大针对中国的间谍行动，重点盯上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先进半导体领域的企业。他没有否认相关行动，反而直白承认，这类工作正在推进。

一边是五角大楼出面否认，另一边是中情局高层亲口证实。这两家，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美方两个机构表态自相矛盾，但对华经济谍战是大方向

布利斯这份表态看着语气强硬，细细琢磨却漏洞不少。

他称这篇报道“完全失实”，却没有明确讲明，究竟是压根不存在这个计划，还是报道里的描述有出入。这两种说法，背后的含义天差地别。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件事纯属子虚乌有，官方一般会直接表态没有开展相关行动，而不是笼统指责报道描述不实。布利斯这番话，更像是在暗示报道细节有误，至于这件事本身的大框架，则不愿多说。

更耐人寻味的是，五角大楼的否认，和中情局此前的公开说法明显对不上。埃利斯9月份那场发言本身就十分反常，中情局高层很少主动对外透露对华谍报工作的调整方向。他说得毫不隐晦，中美之间的竞争核心在经济层面，国内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科技领域的企业，都是他们锁定的目标，相关情报线索大多藏在私营主体当中。

埃利斯的前任科恩近期也在《外交事务》刊发文章，呼吁美国情报界突破沿用已久的限制，允许情报部门把窃取到的经济机密转给本土企业，助力它们在市场竞争里占上风。在后续采访里他还提到，美国多年来一直在收集各类经济敏感信息，不必再纠结要不要拿这些情报为本国企业争取优势。

一边是现任中情局副局长在公开场合坦然承认，针对中国的间谍行动正在加码；另一边，他的前任也撰文发声，主张把通过谍报手段拿到的经济情报，直接输送给美国企业用来竞争。可轮到五角大楼回应相关报道时，却断然声称消息不实。

这种前后矛盾的表态，本身就藏着值得玩味的信号。五角大楼急于否认的，我觉得并不是美国不存在针对中国的谍报布局，而是不想让外界把这个尚在酝酿、专门伪装成民间商人的深度潜伏项目探究明白。它要掩盖的，似乎只是这份计划过早曝光带来的舆论压力，而不是要否认对华经济谍战这个大方向。

中情局主动自爆，根本不像是口误，更像是威慑

埃利斯那场讲话，放在美国情报界的历史里看，分量不轻。

历届美国政府通常会把“为国防和外交政策收集情报”和“出于经济动机的间谍活动”区分开来。奥巴马时期，美方还频频指责中方“窃取”商业技术，2015年更是和中方达成共识，约定不再开展经济间谍活动。虽说之后美国不断宣称协议遭到破坏，但美方内部私下也清楚，这条分界线本来就模糊，也很难真正守住。而埃利斯相当于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说当下的竞争早已不同于冷战，与对手较量的内容，早就不只是坦克、导弹、核潜艇这些军备。

说白了，过去情报机构重点盯着军事设施、导弹阵地；现在目光转向了企业实验室、科研人员的电脑硬盘。侦察目标换了，配套的手段自然也要跟着调整。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科技这些前沿领域的关键信息，靠传统外交、军事渠道根本拿不到，所以中情局想要拿到更大的行动权限。

他还拿今年1月委内瑞拉抓捕马杜罗的行动举例，称那次行动能够顺利落地，依靠的就是一套完整情报支撑，而这套情报体系，核心依托网络行动。意思说得很直白：网络侦查搭配人力潜伏的这套打法早就投入实战，并且已经见效。把这套逻辑平移到对华方向，潜台词不言而喻：既然能在加拉加斯锁定目标，同样的手段，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搜寻想要的信息。

中情局主动对外透露这些动向，我觉得不像是一时说漏嘴，而更像是精心安排的威慑动作。它就是要明明白白传递一个信号：我们的监视网络早已铺开，而且我们并不避讳让你察觉到它的存在。

这种公开放话，本身就是一场心理层面的较量。它的目的，是给国内的科技企业、科研院所埋下一层心理阴影。往后在开展对外交流、商务合作，和境外来客打交道的时候，大家心里会本能地绷紧一根弦，产生戒备。久而久之，很容易形成一种先入为主的怀疑，凡是外来客商、境外合作者，都先被打上可疑的标签。

这种大范围蔓延的猜忌氛围，杀伤力远比抓到一两个间谍要大。它会慢慢抬高正常技术交流、商贸往来的信任成本，让很多合规的合作项目因为互相提防而裹足不前，在无形之中，干扰前沿领域的研发节奏与对外合作。

新间谍计划看似野心满满，实则漏洞一大堆

就算五角大楼真的在推进这个计划，它面临的困难也不少。

首先，军方出身的特工很难隐藏原来的身份。很多卧底人员有十几年军旅履历，突然摇身一变，以海外商人的身份来华活动，气质、行事风格、人脉背景、思维习惯等全都带着浓重的军人烙印。

其次，如今生物识别与大数据溯源技术高度普及，靠化名潜伏的谍报模式，早已越来越难走通。人脸识别、实时定位、网络轨迹、社交痕迹层层可查，一个凭空出现、没有真实生活轨迹的“外籍商人”，根本撑不起长期可信的身份掩护，伪装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美国自身的卧底人才体系早已后继乏力。中情局内部报告明确提到，2020年代中期，将近75%的资深深度卧底人员都会陆续退休。新人培养跟不上、实战人才缺口巨大，真正能胜任长期潜伏任务的一线人员已经非常稀缺。过去多年，中情局数次想要扩大无身份卧底项目规模，最后全都卡在培训体系不完善、管理难度过大的问题上，只能不了了之。

更尴尬的是，拉库桑主导的这套新项目，还在情报圈引发了激烈的权力内斗。人力深度潜伏，一直是中情局牢牢攥在手里的核心业务，绝不允许其他机构插手。一位退休的中情局老人，跳出体系、另起炉灶抢核心业务，这在华盛顿情报圈，本身就是体系紊乱、权责混乱的体现。

说到底，这套声势浩大的对华卧底计划，展现出来的根本不是美国情报能力有多强，而是带有战略层面焦虑的体现。

正常的顶级情报运作，一般都是秘密推进、绝不声张，只待落地成型后悄然见效，绝不会出现先泄露给媒体大肆曝光、引发舆论热议、再火速出面否认洗白这种荒诞流程。这种操作，本身就是底气不足、布局慌乱的最好证明。

我认为美国这一系列前后矛盾的举动，恰恰暴露了它当下的真实处境。面对中国在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科技等高端产业的快速崛起，美国在正面技术竞争、产业博弈中已经渐渐失去绝对优势，常规的科技封锁、贸易打压手段效果越来越有限。

正面竞争彻底找不到突破口，美国只能捡起冷战那套老掉牙的谍战手段，寄希望于靠人工潜伏、民间卧底的老套路，偷偷窃取我们的核心技术和商业情报，用来填补自己在产业竞争里的差距。

这个间谍新项目看着声势浩大，很唬人，说白了根本不是美国实力强的体现，恰恰相反，这是它在科技和产业竞争中逐渐掉队、无计可施之后的无奈反扑。

中国这边，警惕和定力都得有

中国不是一个容易从外部渗透的国家。

2017年《纽约时报》援引多名美国官员消息报道，2010年底至2012年底，中国逮捕或处决了至少18到20名中情局线人，美方在华情报搜集能力因此遭到重创，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恢复。一直到2023年7月，时任中情局局长伯恩斯才公开承认“有所恢复”。这个案例说明两件事：第一，美国确实一直在试图渗透中国；第二，中国的反间谍体系有能力让这种渗透付出沉重代价。

如今的局面和2010年代已经不同。互联网信息流通便利，卫星影像、公开文献、开源情报都比以前更容易拿到，人力间谍的作用相对有所减弱。但人力情报依旧有它无可替代的价值：就是“交叉印证”。例如，卫星拍到一座工厂扩建，网上能搜到一篇关于新材料的论文，可你没法判断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也不清楚工厂内部的真实进展。这类信息，需要有人深入现场观察、打探核实。

所以五角大楼想要推进深度卧底项目，这个动机是说得通的。但《华盛顿邮报》能够曝出这么具体的方案，这件事本身就耐人寻味。一项真正需要严格保密的计划，不会有什么知情人士同时向记者透露信息，更不会把细节落到“伪装成商人”“不公开与政府的关联”这种程度。细节放出来，再由五角大楼出面否认，一来一回，无非是为了营造出“我们正在盯着你”的压迫感。

这种氛围本身就是武器。它想让中国社会变得紧张，让企业不敢跟外国人做生意，让研究机构不敢跟海外同行交流，让普通人看谁都像间谍。如果中国真的因为几条新闻报道就草木皆兵，那美国就算一个卧底都没派进来，也已经赢了一局。

中国要做的，不是把每一个外国商人都当成间谍，是把反间谍的网织得更密、更专业、更依法。该抓的抓，该防的防，该合作的合作。此外，社会治理体系是中国的优势，社区管理、数据追踪、群众举报等这些手段用好了，即便真有卧底，也会很快现出原形。

但与此同时，也不能因为几条新闻就把门关死，把正常的人际交往和国际合作也一起防掉。反间谍的最高境界，不是让所有人都变成嫌疑人，是让间谍无处藏身，同时让正常人感觉不到被监视。这个平衡拿捏好了，五角大楼那个还在规划阶段的计划就永远只能停留在规划阶段。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