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年前,一位名医搭脉后,问出了病人最羞于启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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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讲为医学史故事,不构成个体化诊疗建议;如有身体不适,请到正规医院就诊。

三百多年前的一个下午,诊室里来了一位病人。

他衣冠楚楚,举止斯文,脸上还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看上去并无大碍。可名医喻昌只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连另一侧都没搭,脸色就变了。

他不问病情,不问吃喝,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病人吓了一跳:

“阁下这病,枝叶还没坏,树根已经断了。如果我没猜错,您这病根,是一次喝醉了酒之后同房落下的。”

病人愣了半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压低声音,老老实实承认:

“大夫,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位大夫,名叫喻昌,字嘉言,江西人。他前半生做过官,后半生行医,是清初最有名的医家之一。



他看病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先把病因、病机分析得清清楚楚,再开药方。

这在今天看来平平无奇,可三百多年前,大多数大夫脉一搭、头一点,药方就出来了。有效没效,听天由命。喻昌偏不。他每治一个病,都要先写一篇长长的分析,病因是什么、病从哪来、为什么这么治,全交代清楚。

同辈嫌他啰嗦,他说:“不弄清病的道理,凭什么用药?”

这位病人名叫金道宾,具体身份已不可考,只知道是个有钱有闲的绅士。他的症状很奇怪:只要闭上眼睛,眼珠一转,就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恍恍惚惚,像魂魄离了体。



这症状搁在今天,不知多少人要挂精神科。可金道宾自己倒很得意,一进诊室就主动汇报:

“大夫,不瞒您说,我禁欲整整三年了,人参也吃了一斤多,除此之外,什么毛病都没有。”

您听听这语气,大约是觉得自己保养得不错,来找名医“复查”的。

谁知喻昌根本不领情。

诊完脉,他眉头紧锁,半晌才说出两个字:“可治。”

等等,眉头紧锁,怎么还说可治?

因为他骇异的是脉象。

一只手脉沉稳和缓,正常;另一只手却像拉满的弓弦,紧绷绷的,还带着一股往上冲的劲道。肾的情况从这只手的脉上看得最清楚,一边安然无恙,另一边弦紧上冲,说明肾里那股维持生命的火已经失了根基,正要往上跑。

更绝的是,喻昌由脉溯因,一口咬定病因是“醉酒之后同房”。

这在今天是隐私,在三百多年前更是隐私。病人迟疑半晌,还是认了。

病因坐实,喻昌没好气地数落了一顿:美色当前喝几杯助兴,鼓足勇气逞一回能,殊不知酒鼓动气血上涌,酒后纵欲,肾精一下子泄空,肾里那点生命的火没了根基,便随酒劲往上飘。这种事,曾有人好事未完,当场就没命的。金道宾能活到今日,已是侥幸。

但接下来这一句,才显出高手功力。

他放下脉枕,问了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

“你这三年禁欲,我且问你:是自己有这个能力,但能克制?还是身体已经做不到了?”

如果是前者,能做而自制,说明生命的火还生机勃勃,有救;如果是后者,想做而不能,那“禁欲三年”不过是心有余而不足的自我安慰,生机已竭,神仙难救。

同样是不近女色,健康密码截然不同。

金道宾听完,背脊发凉,却不敢再辩。

喻昌这才慢慢讲起医理。

他说,人身体里有两股气,一阴一阳,像一对恩爱的夫妻,永远互相抱着,谁也甩不开谁,所以人才能安安稳稳活足百年。阳气喜欢往上跑,阴气喜欢往下坠;阳想往上逃,阴就在下面拽着它;阴想往下坠,阳就在上面提着它。

原来,健康就是一场永不松手的拥抱。

平时我们神清气爽,全靠这两股气互相牵住、各安其位。可一旦遭遇大醉、大劳,这对夫妻就会“吵架分居”。哪怕只跑散一丁点,成了没人管的“孤气”,人立刻魂魄不能自主。

金道宾那“身子像租来的”感觉,不正是现场直播吗?

喻昌还给出辨认法:火气往上跑的,幻视幻听,身体发飘,大汗淋漓,“有位刚升了官的,骑在马上志得意满,还没到家门,哈哈一笑,人没了”;火气往下跑的,看不见听不见,身体沉重,皮肤青紫。

一笑而亡听着像段子,却是“虚火暴脱”的速写。金道宾的“离魂感”与之同类,只是程度尚轻,火气还在“离家出走”的路上。

所以喻昌说:可治。

金道宾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接着吃人参?”

喻昌留下一句让滥补者脸红三百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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