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按揉身上三处,理顺肝气,入睡容易,浑身舒坦
#刚过凌晨两点,老张头又醒了。
老伴在身旁睡得正沉,他却盯着天花板,脑子像走马灯似的,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事。
儿子换房差八万,开口管他借。他借了,却堵得慌。那钱是老两口存着看病的。
这事压在心里,比石头还沉。
连着十来天,老张头都这样:躺下睡不着,睡着容易醒,醒来一身汗,白天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
邻居老周劝他,老张,你是肝气郁结,睡前按按身上三处地方试试。
老张头不信,什么肝气不肝气,我就是让那不省心的儿子气的。
可气顺不下去,觉就找不着门。您有没有过这种时候?明明困得不行,躺下又精神了,越想睡越清醒?
今天这篇就给您说说,老周说的那三处,到底是哪三处,为什么按一按,能把肝气理顺,让人睡个踏实觉。
第一章 睡不着的根子,多半堵在气上
老张头退休前是厂里的老钳工,一辈子最讲理。
他就想不通,自己累了一辈子,存了点棺材本,怎么儿子一说换房,他就得掏空底子。
饭桌上他跟老伴念叨,老伴劝他,孩子大了有难处,你当爹的不帮谁帮?
可老张头心里那股火,没处撒,也撒不出来。白天他强撑着看电视,晚上一躺下,那股火就顺着心口往上窜。
翻个身,叹口气,再翻个身,又叹口气。
后来他去社区卫生站量血压,大夫问他睡得咋样。他实话实说。大夫说,您这是脾虚肝旺,气机不顺,睡前揉揉脚背太冲穴,胸口膻中穴,腿上足三里。
老张头一听就乐了,我活到六十八,头一回听说睡不着要揉脚背。
大夫也不恼,问他,您生气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吃不下饭,胃口发闷?
老张头一愣,还真是。
这就是气。中医讲,肝主疏泄,您这口气憋在心里,肝气打结了,气不顺,血就不畅,阳气收不回来,人当然睡不着。
老张头半信半疑,但回家后,他还是坐下来脱了鞋。
他心里想,反正又不用花钱,揉两下还能疼死我?
很多人跟老张头一样,以为失眠是脑子的事,其实往往是身上的气堵了。
您想啊,一个人白天闷闷不乐,那口气憋在胸口,到了晚上,您再怎么数羊,那口气还在那儿堵着,人哪能松得下来?
老张头的问题,说到底是心里放不下那八万块钱,可身体的结,也得一点一点解开。
临走时,老伴问他,那大夫说的法子管不管用?
老张头嘴硬,管不管用,试两天再说。可他心里也犯嘀咕,脚背那一按就疼的地方,真能把那口气揉出去?
第二章 脚背上那处,疼得越厉害,气堵得越实
小区里的刘阿姨,今年六十出头,帮着儿子带孙子。
儿媳妇是城里姑娘,讲究科学喂养,辅食要按克数称,几点喝水几点睡觉都有表。刘阿姨觉得,我带大了两个孩子,还不懂这个?
可儿媳嘴上也客气,妈,您歇着,我来。话是好话,刘阿姨听着却像针扎。
那阵子她天天心里窝火,晚上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心里却在放电影。白天儿媳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表情,都在她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睡不着,翻来覆去,左边睡酸了换右边,右边累了再躺平。越翻越清醒,越清醒越烦躁。
有一天她实在熬不住,在楼下碰见邻居王大姐,随口抱怨了两句。
王大姐说,我教你揉脚背上的太冲穴。你回去把脚洗干净,就在大脚趾和二脚趾骨头缝往上推,推到骨头交汇那个地方,有个坑,一按就酸疼,那就是了。
刘阿姨说,我浑身难受,你让我按脚?
王大姐说,那是肝经上的火穴,你心里那口气就藏在那个地方。你揉开它,气就散了。
刘阿姨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信。晚上她又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照着王大姐说的,摸到脚背上那个坑,用力一按。
哎哟,疼得她差点叫出声。那疼不是皮肉疼,像是骨头缝里藏着一根针,往里钻。
她又按了两下,酸胀得厉害,但奇怪的是,那股酸胀劲儿顺着小腿往上走,到了膝盖,又到了大腿根。她心里那股烦乱的劲儿,好像被这股酸胀冲淡了一些。
第二天,刘阿姨又按了按,这回她忍住了疼,慢慢揉。揉着揉着,脚背不那么疼了,她竟然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她躺下去,没再翻来覆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后来儿媳有次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揉脚,问,妈,您这是干啥?
刘阿姨说,按按脚,心里舒坦。
儿媳嘀咕了一句,还有这说法?刘阿姨没接话,她心里清楚,那股堵在胸口的火,不全是儿媳带来的,更多是自己不肯松手。
您说,这太冲穴真那么神奇?其实说穿了也简单,您心里憋着气,人的身体就绷着劲,按揉那个痛点,您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脚上了,心里的那些乱麻,就暂时让了让位。
但这只是开了个头,光按脚背还不够。
第三章 胸口那团气,揉开了才算真舒坦
周师傅是老张头的棋友,今年五十七,开了大半辈子货车,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他年轻时跑长途,吃饭没个准点,饥一顿饱一顿,落下了老胃病。加上开车精神紧张,又常年一个人憋在驾驶室里,性子越来越闷,遇事不爱说,就爱生闷气。
去年他退下来,整个人松快了,胃却更难受了。晚上吃完饭,胸口就堵得慌,像吃了没嚼烂的馒头,又像有一只手攥着他的心。
更难受的是睡。他明明累得腿都抬不起来,可一躺下,气就往上顶,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眯一会儿。
有个跑车的伙计告诉他,你去按按胸口正中间那个地方,叫膻中穴。老话说,气会膻中,你心里憋了多少年的话,都堵在那儿。
周师傅嫌麻烦,那地方是骨头,按它干啥?
伙计说,你按了就知道。
那天吃过晚饭,周师傅坐在沙发上,用手掌在自己胸口正中的位置,揉了两下。一开始没什么感觉,揉了几十下,突然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嗝,那口气从喉咙里窜出来,憋了整个晚上的一肚子气,像给打开了一个豁口。
他老伴在厨房听见了,探出头来说,你打嗝打这么大动静?
周师傅说,这口气,今天总算出来了。
他又想起伙计说,光揉膻中不够,还得配上腿上的足三里。那是管脾胃的,脾胃顺了,肝气才不会乱窜。他试着往下摸到膝盖外侧,四指并拢,在骨头旁边找到一个酸胀点,按了下去。这一按,小腿上像过电一样,酥麻酥麻的,连着胃里都咕噜咕噜响了几声。
那天晚上,周师傅睡得比平时沉。第二天天亮醒了,他觉得好久没有这么清清爽爽醒过来。
他去找老张头下棋,说起自己的事。老张头问,真有那么神?周师傅说,神不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身上那口堵了半年的闷气,确实按没了。
一旁的老李头搭话,你就是心理作用,天天想那事,按哪儿都能睡着。周师傅也不争辩,他说,你说是心理作用也行,反正我没花一分钱,也没遭罪。
老李头还是摇头,觉得不靠谱。周师傅笑道,那你晚上继续数羊。
故事听到这儿,您大概明白了,这三处地方,讲究的是从头到脚,把身上那股不顺的气,一点一点的理顺。可具体怎么按,按多久,有没有讲究?
第四章 不费钱的养身法,也得讲究个路数
老张头试了十来天,有天早上起来,跟老伴说,嘿,昨晚我十点睡的,一觉到五点,连个梦都没做。
老伴说,那是儿子打电话说月底先还你两万,你心里石头落地了。
老张头想了想,也笑了,可能都有。
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每天睡前,都保留了三件事:洗完脚,坐在床沿上,先是拇指按脚背太冲穴,左右各揉两三分钟;然后手掌贴着胸口膻中穴,顺时钟慢慢揉;最后按膝盖外侧足三里,两只腿轮流按。
头几天按太冲,疼得他龇牙咧嘴。老伴问,你按那么使劲干啥?
老张头说,不使劲没感觉。
老伴说,人家大夫说的是“酸胀”,不是“疼”。你那是跟自己较劲,把皮肉按破了也白搭。
老张头这才放轻了手劲,感觉果然不一样了,酸酸胀胀的,不扎人,反而有种松快的滋味。
楼下棋友问他,你按了这些天,到底有啥诀窍?
老张头说,就一句话,别把它当药。它就是个帮你把紧绷的弦松下来的法子。
他还跟棋友说,一开始我也觉得玄乎,后来想通了。咱们白天忙活一天,心里又装着这些那些的事,身上那根筋是绷着的。按揉这回事,说穿了就是让身上那几处常打结的地方,自己给自己松一松。
不过他也嘱咐棋友几句实在话:
第一,别指望一次就见效。这毛病不是一天得的,也不是一天能走的。
第二,按的时候要静心。别一边揉一边还在心里骂儿子,那气刚顺一点,又被你自己堵回去了。
第三,要是按了一阵子还是整宿睡不着,或者按着按着头晕心慌,那就别硬扛了,去趟医院,该查查,该治治。
隔壁单元的陈阿姨听了,说她有风湿,手指碰一下就疼,按不了脚背。
老张头说,那就用温水泡泡脚,泡完之后,用脚趾头互相蹭那个位置。实在不行,让你家老头子帮你按,他要不肯,你就说这是大夫让的。
陈阿姨笑着骂了一句,你们这些老头子,就知道耍贫嘴。
其实说到底,按揉只是搭了座桥,真正要迈过去的,是心里那道坎儿。老张头后来也想明白了,钱借出去了,日子还得过。儿子有难处,他能帮就帮,帮不了,也不硬撑。
他老伴说,你早这么想,哪还用得着揉那两下?
老张头说,不揉,我也想不通这个理。
结语
又是一个凌晨两点,老张头醒了。他翻了个身,意识渐渐清醒。
但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瞪着天花板生闷气,而是伸手摸到自己的脚背,指腹压在那个熟悉的凹坑上,慢慢揉了两下。那股酸胀顺着小腿慢慢爬上来,他心里那些还没理清的乱麻,好像被轻轻拨开了一道缝。
他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老伴叫他起床,他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他说,舒服,真是浑身舒坦。
那口气,总算从他身上走了。
其实咱们每个人身上,都藏着几处打结的地方。有的是生儿子的气,有的是记儿媳的仇,有的为钱愁,有的为病怕。气堵在那儿,觉就睡不踏实,日子也跟着乏味。
您有没有试过睡前按揉身上哪个地方?是越按越精神,还是按着按着就困了?您心里那些堵着的事,是靠自己慢慢消化掉的,还是身边有人帮着劝解的?欢迎在评论区说说您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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