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袁世凯:一妻九妾》、袁克文《辛丙秘苑》、《袁世凯六姨太在贺兰》、《袁世凯六姨太流落宁夏 死后才收到房产通知》、《袁世凯旧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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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三十一年,南京秦淮河畔,一个靠唱曲为生的年轻女子,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一位从天津来的袁府二公子。
两人私下订下婚约,她交出一件贴身信物,等他回去禀明家中、上门提亲。
临别时她把往后的日子算了又算,只等那顶来接她的花轿。
她算准了开头,却没算到中间。
她更不会知道,这件信物离开秦淮河、北上千里之后,会在天津那座深宅大院里惹出一桩谁也拦不住的事。
等她再听见动静时,来接她的花轿已经停在门口,聘礼、媒人、车马一样不缺,只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顶轿子究竟要把她抬向哪里。
等花轿抬进门、盖头被挑开,坐在洞房里的并不是秦淮河畔那个同她私定终身的青年,而是一个她做梦也想不到、又万万躲不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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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秦淮河畔的因缘
叶蓁,江苏南京人。
据公开流传的民国人物史料记载,叶蓁出身于南京当地一个殷实人家,自幼接受教育,通晓诗文,擅长女红,容貌出众。
其父从事商业活动,家境尚可。
叶蓁年少时,父母曾为其订下婚约,按正常轨迹,她应当嫁入良家,过安稳日子。
变故发生在叶蓁十二岁左右。
其父病逝,家中生意无人主持,几个兄弟各自分散,家道迅速中落。
据传,叶蓁的兄弟未能维持家业,将祖产逐渐变卖殆尽。
母亲也在接连的打击中病故。兄弟为了东山再起,竟打算将叶蓁许配给一个五十岁的富商。
叶蓁不愿,逃出家门。
逃出叶家后,叶蓁无处可去,又无谋生能力,差点饿死。
秦淮河畔一个收留了她,让她进入青楼。
老鸨
秦淮河在清末民初是南京著名的繁华之地,聚集了许多才艺出众的女子。
叶蓁凭借容貌和才艺,逐渐在秦淮河中崭露头角,成为当时较为知名的女子。
慕名前来拜访的文人墨客、商贾子弟络绎不绝。
秦淮河畔的妓院分为不同等级,最高等级的妓院称为"上等妓院"或"书寓",其中的女子不仅容貌出众,还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与一般的有着本质区别。
妓女
叶蓁所隶属的,正是这一类较为高等的妓院。
她凭借出众的才貌,在秦淮河畔赢得了不小的名声,许多文人墨客慕名前来,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秦淮河一带在清末民初文化气息极为浓厚,许多著名的文人如柳亚子、陈去病等都是秦淮河畔的常客。
叶蓁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自然受到了浓厚的文化熏陶,她不仅能歌善舞,还擅长诗词创作,这在当时的青楼女子中是较为少见的才艺。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袁世凯的二公子袁克文奉父命前往南京处理公务。
袁克文是袁世凯众多子女中较为特殊的一位,他自幼受传统教育,又接触新学,擅长诗词书法,在民国时期与张伯驹、张恨水、溥侗并称"民国四公子"。
袁克文性格风流倜傥,不拘礼法,公务之余常流连于南京的娱乐场所。
他对于诗词歌赋有着浓厚的兴趣,常常与秦淮河畔的文人墨客交往甚密。
袁克文当时年仅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意气风发的年纪,脱离父亲管束后就像出笼的鸟,办完公事就四处游逛。
袁克文在南京期间,于秦淮河畔结识了叶蓁。
两人年龄相仿,袁克文欣赏叶蓁的才艺与容貌,叶蓁也被袁克文的才华和风度所吸引。
两人在秦淮河畔多次相见,逐渐产生感情,私定终身。
袁克文承诺办完公务返回后,即向父亲禀明婚事,前来迎娶叶蓁。
这段感情在当时看来是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谈,然而谁也没有料到,这段感情最终会引发怎样令人唏嘘的变故。
临别之际,叶蓁将自己的一张相片赠予袁克文作为信物,叮嘱他早日前来提亲。
袁克文则将相片贴身收藏,返回天津。
这张看似普通的相片,日后竟成为改变叶蓁一生命运的关键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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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照片误落
袁克文回到天津后,按袁家家规,外出归来的子弟须先向长辈请安。
袁家作为当时权势最大的家族之一,家规极为严格。
袁克文在拜见父亲袁世凯时,随身携带的相片从衣袋中滑落至地面。
袁世凯拾起相片查看,见照片中女子容貌端庄秀丽,便询问来历。
袁世凯此时已年过半百,身为清朝重臣,权势熏天。
他一生妻妾众多,对于美色向来不拒。
看到这张相片中的女子容貌出众,他当即产生了兴趣。
袁克文当时惧怕父亲得知自己私自结交青楼女子会加以责罚,情急之下编造谎言,称此女子是自己在南京为父亲物色的佳人,因路途遥远不便亲自带来,故先送相片以供父亲过目。
袁世凯见相片中女子姿容出众,颇为满意。
他并未追究袁克文私自结交之事,反而称赞儿子孝顺,当即表示要派人将这位女子接来天津纳为六姨太。
袁克文得知父亲当真,心中焦急,急忙派人前往南京通知叶蓁速速离开。
然而消息传来时,叶蓁这边正沉浸在即将与心上人团聚的喜悦之中,并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袁世凯派人带着丰厚的聘礼前往南京接人。
聘礼之丰厚,足以让任何人家心动。
叶蓁见到袁家派来的媒人和聘礼,以为袁克文果然履行承诺前来迎娶,满心欢喜地收拾行装,随来人北上天津。
她乘坐火车抵达天津站,走出来的不是袁克文,而是几个面无表情、穿着长衫的袁府仆人。
他们一言不发地引导叶蓁上了一辆马车,一路直奔袁府。
袁府仆人们一路沉默,叶蓁虽觉异样,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等待。
袁世凯一生共有十个妻妾,其中正室一人、姨太太九人。
他对这些妻妾的管理极为严格,尤其是对于子女婚姻大事,向来由自己做主。
袁克文作为袁世凯的次子,虽然在外以风流才子闻名,但在父亲面前始终不敢造次。
袁世凯对袁克文的文人习性颇为不满,曾多次斥责他不务正业。
袁克文深知父亲的脾气,因此对于自己与叶蓁的恋情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让父亲知晓。
然而,正是这种小心翼翼,导致了后来更加荒唐的局面。
袁世凯在得知相片之事后的反应也值得玩味。
他并没有因为儿子"欺骗"自己而发怒,反而欣然接受,这反映出他在私人生活方面的放纵与在政治方面的强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袁世凯在天津的府邸规模宏大,仆从数百人,日常开支巨大。
他虽身为清朝重臣,却对儿女私生活管束颇松,府中姨太太来来去去,外人早已习以为常。
袁克文自幼在父亲身边长大,深知其行事作风,知道此事一旦暴露必遭严惩。
他返回天津后,面对父亲追问,只能硬着头皮编造谎言。
而叶蓁在南京收到袁家聘礼时,满心以为袁克文终于履行承诺,连夜收拾行装,连嫁衣都提前备好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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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轿误嫁
叶蓁抵达天津时,心中满怀对未来的憧憬。
她以为即将进入的是袁克文的府邸,成为袁家二少奶奶,从此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天津袁府是当时北方最为显赫的府邸之一,袁世凯身为内阁总理大臣,权倾朝野,府中仆从如云,排场极大。
叶蓁被引入袁府后,看到的是一片繁华景象,她以为这就是自己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然而,当她被引导至新房,红烛高照、鼓乐喧天之中,掀开盖头映入眼帘的,并非那个在秦淮河畔与她相约的青年袁克文,而是年近五旬、鬓角斑白的袁世凯。
叶蓁此时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公公"。
此时叶蓁年仅十四岁,袁世凯已经四十七岁。
关于叶蓁当时的反应,史料记载有限。
但可以推断,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女,面对如此巨大的变故,无疑陷入了极大的困境。
按照当时的社会规范和袁家家规,女子一旦进入袁府,便无法回头。
叶蓁最终接受了现实,成为袁世凯的六姨太。
袁世凯对叶蓁颇为宠爱。
叶蓁在袁府期间,先后为袁世凯生下子女。
据不同史料记载,叶蓁生下二子三女,分别是第十四子袁克捷(又名袁巨勋)、第十七子袁克友(又名袁克有,系袁世凯去世后的遗腹子,出生于1917年)、九女袁福祯、十一女袁奇祯(又名袁璇祯)、十二女袁瑞祯(又名袁玑祯)。
叶蓁所生子女在袁家子女中排行靠后。
在袁府众多姨太太中,叶蓁的地位并非最显赫。
袁世凯正室于氏及大姨太沈氏在府中地位较高,其他姨太太之间也存在复杂的等级关系。
叶蓁入府较晚,又无显赫背景,在府中的处境需要谨慎应对。
大姨太沈氏出身苏州名妓,早年资助袁世凯投奔淮军,在府中地位尊崇,掌管家务。
五姨太杨氏善于理财持家,掌管府中财政。
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三位来自朝鲜,其中三姨太金氏本是朝鲜王族出身,身份特殊。
叶蓁作为后来者,且入府时年纪最小,在府中的处境需要格外谨慎。
袁府中的等级制度极为森严,姨太太众多,却也各怀心思。
正室于氏虽为袁世凯正妻,但早年去世,府中事务实际由大姨太沈氏掌管。
沈氏出身青楼,却最有手段,她不仅管着府里的吃喝用度,连姨太太们的月例银子都是她一手分配。
五姨太杨氏虽然掌管财政,但在沈氏面前也要三分客气。
叶蓁入府时年纪最小,又是从青楼来的,在府中地位自然最低。
她每天要早起向大姨太请安,吃饭时要等其他人先动筷子,连说话都要轻声细语。
袁世凯虽然对她宠爱,但在这些规矩面前也无能为力。
袁世凯对妻妾的管理极为严格,采用大姨太管束小姨太的方法,一般情况下袁世凯不出面解决姨太太之间的争斗。
后娶的六、七、八、九房姨太太,交给五姨太杨氏管束。
大姨太沈氏一般对小姨太十分严厉,甚至手段残酷。
三姨太金氏本是朝鲜王族出身,嫁给袁世凯时年仅十六岁,最初以为是嫁给袁世凯做正室,没想到过门后才发现自己只是姨太太之一。
常被其他妻妾欺负,大姨太沈氏曾把她绑在桌子腿上毒打,导致左腿受了重伤,一直到死都不能伸直。
【四】深宅风云
袁世凯称帝期间,袁府上下忙成一团。
袁世凯封长子袁克定为"皇太子",大姨太沈氏被册封为"皇后",其他姨太太也各有封号。
叶蓁被封为"嫔",在众姨太太中地位较低。
称帝失败后,袁世凯忧愤成疾。
一九一六年六月六日,袁世凯在众叛亲离中病逝,终年六十五岁。
袁世凯的去世不仅标志着北洋军阀时代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也彻底改变了袁府所有姨太太的命运,也包括之前与袁克文私定终身的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