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你把我害成这样,爸妈会弄死你的!”
他单手按住我的两个手腕。
转头朝乔越使了个眼色。
“开始缝吧。”
我绝望地瞪着他。
“顾临渊……我会恨你!”
他避开我的眼睛。
“忍一忍,很快。”
乔越点了点头,拿起缝合针。
“嫂子你别瞪我,我这也是为你好,早点缝完早点解脱。”
我没打麻药。
全程清醒着感受每一寸皮肤被穿透、然后拉扯。
我张着嘴想喊,却被顾临渊死死捂住。
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疼得眼前发黑,呼吸慢了下来。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摸到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内侧有一枚极小的芯片。
领证前,我哥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说:“菀菀,顾临渊哪天要是负了你,就按下这个,哥十分钟到。”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上了。
可现在,我用力按了下去。
2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
我掀开被子。
看见缝合的伤口像丑陋的蜈蚣,趴在我的小腹上。
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甚至起了红肿。
根本不像专业的缝合。
眼泪无声地滚下来。
我擦了擦眼,想起了孩子。
猛按下呼叫铃,护士推着车进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孩子呢?”
我哑着嗓子问道。
护士回道:
“在新生儿科保温箱里。”
“我要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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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乔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下床。”
我没理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伤口牵扯着肚子,一阵剧痛。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护士连忙把我扶起,门被推开了。
乔越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碘伏和纱布。
“嫂子,你别急,伤口会裂的。”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我来给你换药。”
我往后缩,背抵着冰凉的床头板。
“我不要你换,叫护士来。”
她动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笑。
“嫂子,你这是针对我吗?”
“我知道你产后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发脾气,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她声音不大不小。
走廊里路过的几个病人和家属听见。
“这产妇脾气真大,人家医生好心来换药,还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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