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前首相公开发难：不承认侵略，凭什么取信中国

你敢信吗？现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上台满一周年，没等来同党前辈的祝福，反倒被前首相在全国电视节目上骂得狗血淋头。更出人意料的是，开炮的人不是啥对华“鸽派”，本身就是一直关注日本防卫、支持扩军的老牌政客。这波内部打脸，直接把日本政坛最不敢摆到台面上说的历史问题，撕出了一道大口子。

石破茂这次骂的核心，就是高市早苗在历史问题上玩双标。一边说要和中国搞建设性关系，一边死咬着不承认日本发动过侵略战争，这种操作换谁能信得过。他还直接戳破了右翼那套歪理，说根本不存在什么“中国侵略日本”，害人的就是日本自己。

现在日本政坛有种很歪的风气，敢说要和中国好好沟通，敢质疑扩军，直接就被扣上“亲中”“对中软弱”的帽子。好好的对华政策，本来要兼顾历史民生安全，硬生生变成了比谁嗓门大比谁更强硬的选秀。这种标签化的玩法，直接把正常讨论的空间都给挤没了。

石破茂说这话分量格外重，本身就是因为他不是对中国毫无防备的人。他一直深耕日本防卫领域，也支持日本提高必要的防卫能力。正因为这样，他跳出来骂歪曲历史，才更值得外界注意。他反对的不是日本自保，是反对用编瞎话改历史煽动对立，给错误的安全政策包装。

石破茂对侵略历史的认识，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清晰。很多年前他以日本防卫厅长官身份参加香格里拉对话会，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当面问他，知不知道当年日军在新加坡造下多少屠杀暴行。他那时候只能照着日本教科书里模模糊糊的内容瞎应付，根本答不出个所以然，当场就被李光耀狠狠批评了一顿。

这次经历给了他很大刺激，回去之后他就自己找了很多战争史料和战后反思著作来读。他才慢慢意识到，日本国内对二战历史的讲述，和亚洲受害国民众的集体记忆，隔着巨大的鸿沟。对日本不少年轻人来说，二战只是教科书里薄薄几个章节，对受害国的大量家庭来说，那是失去亲人的刻骨伤痛，永远没法抹去。

高市早苗在历史问题上的错误立场，也不是当了首相才突然有的。早在1994年她刚进日本国会没多久，就公开反对时任首相村山富市承认日本侵略的讲话。她当时说村山不能替她道歉，还公然给日本的侵略战争洗地，说战争是所谓“自卫自存”性质。

1995年的《村山谈话》早就明确定调，明确承认日本通过殖民统治和侵略给亚洲各国带来巨大伤害，正式作出反省和道歉，这份谈话至今还被日本外务省列为重要官方文件。高市早苗从政几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份官方定调。她非要淡化质疑侵略性质，说白了就是主动迎合右翼选民捞政治资本，根本不是什么历史知识不足。

不少日本保守派觉得，承认侵略道歉就是国家不自信，修改历史叙事就是恢复民族尊严。可真正成熟的大国自信，从来不是怕承认错误，而是有勇气面对过去，防止错误重演。就在石破茂发声前不久，高市早苗还以首相身份给靖国神社供奉祭品，又以自民党总裁身份缴纳了祭祀费用。

她没亲自去参拜，说白了就是怕激化外交矛盾，可内阁不少大臣和几十名跨党派国会议员还是去了。靖国神社供着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在中国韩国等受害国眼里，从来不是普通宗教场所，和日本军国主义历史绑得死死的。日本政客总说这是私人祭奠尊重传统，却完全忘了首相身份自带的公共含义，一举一动都被看成国家态度。

很多人说，战争都过去八十多年了，日本和亚洲国家该把心思放在现实合作上。可历史和现实从来就没完全分开过。一个政府怎么解释过去，直接决定了邻国怎么判断它未来的行为。如果日本政客都拒绝承认侵略性质，还一边推动修宪扩军放宽武器出口，亚洲国家自然会加倍警惕。

当历史修正主义和富国强兵绑在同一套叙事里，日本的安全政策就很难被邻国当成单纯的防御调整。石破茂看得很明白，日本如果真的想提升防卫能力，就该先在历史问题上把态度摆清楚，证明今天的军事调整不会重走过去的老路。一边否认侵略，一边要求邻国相信日本扩军完全无害，本身就毫无说服力。

历史反省从来不是什么外交负担，是日本获得地区信任的基础。除了历史问题，石破茂还怼了高市早苗提的“让日本列岛强大而富裕”的口号。在他看来，这套说法和传统的“富国强兵”思路几乎一模一样，延续的就是安倍晋三时期强调国家力量和军事正常化的路线。

安倍经济学这么多年，就算偶尔推高了股市涨了企业利润，也没解决日本经济长期停滞、居民收入涨不动、人口老龄化这些核心难题。高市早苗如果只知道扩军费炒安全话题，解决不了老百姓的工资就业生活成本问题，那“强大而富裕”就是个空架子。

日本现在面对的真问题都很具体，人口持续减少，老龄化加速，地方城市衰退，财政债务高企，不少制造业优势被追赶上，能源原材料还高度依赖进口。这些问题哪是靠喊两句对华强硬就能解决的。多几套导弹多涨几次军费，也不会自动给日本家庭涨收入，更找不回年轻人对未来的信心。

现在中日综合实力对比的变化，是没人能绕开的事实。哪怕不同统计口径汇率会影响具体数字，日本经济总量不到中国五分之一，这个大趋势没人能否认。日本当然还有自己的优势，精密制造、材料、汽车这些领域的积累还是很深，企业技术能力也不容小觑。可正因为还有实力，才更不该把有限的资源浪费在情绪化对抗上。

面对一个搬不走、体量又远大于自己的邻居，日本最理性的选择，就是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保持沟通，别让历史问题和安全政策把两国推向长期敌对。喊强硬口号能捞一时选票，却改不了地理位置，也拆不开剪不断的经济联系。石破茂这次发声，当然不只是单纯反思历史，他作为前首相，也要划清和高市右翼路线的界限，重塑自己的政治影响力。

两人的交锋，其实就是自民党内部长期分歧的公开化。一派执着于修宪扩军对华威慑，抱着保守历史观，想靠安全议题凝聚选民。另一派就算同样重视防务，也更看重现实外交，承认历史责任，主张和邻国保持沟通。这股被强硬声音压了很久的不同意见，能被前首相公开说出来，本身就很不一般。

高市的强硬人设确实能吸引不少保守选民，在日本经济没活力社会焦虑上升的当下，炒外部威胁讲国家尊严，本来就是政客最常用的动员套路。可造个外部敌人解决不了国内的真问题。日本企业竞争力不会因为政客拜神社提高，年轻人工资不会因为多通过几个安全法案上涨，人口出生率也不会因为对华措辞强硬就改善。

如果政府解决不了民生产业问题，只会靠改历史炒安全焦虑拉支持，最后日本要付出双倍代价。对内改革被一拖再拖，对外关系也越来越糟，两头不落好。石破茂这次批评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把历史问题和现实能力放到一块说。日本既不能假装过去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能假装现在还能单方面主导亚洲秩序。

真正理解历史，从来不会让日本变弱。恰恰相反，只有敢承认错误，尊重受害者的记忆，才有资格谈未来的地区安全和合作。日本战后的和平发展经济繁荣，不是靠不认战争责任换来的，是建立在放弃军国主义走和平道路的基础上。今天日本想做更有影响力的国家，就该守住这份战后信誉，别把早就被历史否定的“自卫自存”那套拿出来翻旧账。

这次石破茂发难，不会一下子改变日本政府的路线，却把一个绕不开的问题重新摆到了日本社会面前。不肯诚实面对过去的政府，怎么让邻国相信它对未来的承诺。中日可以有分歧也可以有竞争，可任何真正的建设性关系，都得从尊重事实开始。日本的强大，从来不是看喊了多少硬话，藏了多少历史，是看有没有能力保安全，能不能让老百姓过好日子，有没有勇气直面过去的错误。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日本前首相石破茂公开批评高市早苗错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