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关系:我今年72了,老伴45,不怕你们笑话,我们每天都抱抱
周德顺在小区花园里抱住了刘梅。
就抱了一下,不到十秒钟。刘梅手里拎着菜,腾不出手,周德顺从背后搂了她一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了句“今儿买的啥菜”。刘梅笑着骂他“老不正经”,把他推开了。
就这一下,被三楼王老太看见了。王老太在阳台收衣服,身子探出半个,正好瞅个正着。下午周德顺下楼下棋,王老太拉着几个老太太坐花坛边上,见他过来,嗓门故意拔高:“啧啧,老周家那口子,真是黏糊。大街上就搂搂抱抱的,也不害臊。”
周德顺没接话,摆好棋盘坐下。老李头凑过来,压低嗓门说:“老周,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吃得还挺香。”
周德顺把炮往中间一搁,抬头看了老李头一眼:“咋了,嫉妒啊?”
老李头被他噎得直翻白眼。
周德顺今年七十二,退休前在机床厂当车间主任,干了三十八年,手底下管过二百来号人。老伴五年前走的,胃癌,从查出来到走整一年。那一年周德顺瘦了二十斤,头发白了一半。老伴走那天,他拉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我好好的。”
老伴走了以后,周德顺过了两年多独居日子。儿子周强在城南开了个汽修店,忙得脚不沾地。闺女周敏嫁到了隔壁市,一年回来两三趟。周德顺会做饭,能收拾屋子,日子倒也能过。就是晚上一个人坐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过来电视还开着,屋里空荡荡的。
刘梅是前年春天来的。她四十五,离异,儿子跟前夫在老家上学。她经人介绍到周德顺家做钟点工,一天来两小时,做顿饭,收拾收拾屋子。头一个月周德顺没跟她多说过话,就觉得这女人干活利索,做的红烧肉挺好吃。
后来有一回,周德顺翻老伴的旧衣服,翻出来一件羊绒衫,是当年闺女给买的,老伴没舍得穿几回。他拎着那件羊绒衫站在衣柜前面,半天没动。刘梅正好进来拖地,看见他这样,也没吭声,拖完地走了。
第二天她来的时候带了个真空收纳袋,把那件羊绒衫叠好装进去,又把老伴其他几件好衣服也收拾了,跟周德顺说:“周叔,这些好料子的衣服,搁真空袋里存着,不返潮不生虫。你想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想看就搁柜子里。”又说了一句:“衣裳留着是个念想,别扔。”
周德顺鼻子一酸,说了句“谢谢”。
打那以后,两人话多起来了。刘梅干活的时候,周德顺在旁边择菜,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刘梅说她前夫爱喝酒,喝多了就摔东西,她忍了十几年,儿子考上高中她提了离婚。周德顺说他和老伴年轻时候也吵,吵完了老伴给他下碗面条,端到跟前说“吃吧,吃饱了接着吵”,他就不吵了。
处了大半年,周德顺跟刘梅说:“你要不搬过来住?我一个月给你开工资,你也不用租房子了。”刘梅想了想,说:“周叔,你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你要是找保姆,那我不搬,我在外面租房住挺好。你要是想找老伴,咱俩把话说清楚。”
周德顺愣了半天,说:“我想找老伴。”
刘梅说:“那行。工资不用开了,生活费你出,我伺候你吃穿。但你得跟你儿女说清楚,别到时候说我图你啥。”
周德顺先跟儿子周强说的。周强听完,把手里扳手往地上一扔:“爸,你疯了吧?她比我姐还小两岁!她图你啥?图你七十二还是图你退休金?”
周德顺说:“她图我啥我心里有数。我一个月退休金五千二,这房子值八十万,存款不到二十万。她要是图钱,找个五十岁的老板不比找我强?”
周强不吭声了。周德顺又说:“你妈走了五年了,我一个人过了五年。你一个月来看我一回,来了坐十分钟就走。你姐一年回来两趟。我找个伴儿,是给我自己找的,不是给你找后妈。你乐意叫就叫,不乐意叫拉倒。”
周强黑着脸走了。闺女周敏那边倒是没吵,电话里沉默了半天,说了句:“爸,你自己高兴就行。我就一条,你把你那房子存款的事理清楚,别到时候闹纠纷。”
周德顺说:“我用不着理。我活一天,这些东西我管着。我走了,该你的那份少不了。”
刘梅搬过来那天,就拎了一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周德顺把主卧让给她,自己睡次卧。刘梅说不用,周德顺说:“咱俩先把日子过顺了再说别的。”
刚开始那几个月,风言风语没断过。
楼下王老太逢人就说:“老周家那个小媳妇,看着挺本分,谁知道憋啥主意呢。老周那房子,回头还指不定落谁手里。”隔壁单元赵大妈接话:“可不是嘛,比她大二十七岁,搁我我都下不去手。”
这话传到刘梅耳朵里,她没吵也没闹。有一回在楼道碰见王老太,她主动打招呼:“王姨,我昨天蒸了锅包子,猪肉白菜馅的,给您拿几个尝尝?”王老太臊得脸通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周德顺知道了,嘿嘿乐:“你比我厉害。我跟王老太住了十几年,一句话没说过。”
刘梅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她计较啥。人家说两句就说两句,又不掉肉。日子是咱自己过的。”
真正让周德顺感动的是去年秋天那档子事。
他心梗住院了。半夜胸口疼,浑身冒冷汗,刘梅打了120,跟着救护车去的医院。大夫说血管堵了百分之九十,得放支架,让家属签字。刘梅说:“我是他老伴,我签。”
护士看了她一眼:“你多大?他多大?”
刘梅说:“我四十五,他七十二。咋了,老伴不能签?”
护士没再说话,把单子递给她了。周德顺在手术台上躺了俩小时,刘梅在走廊里站了俩小时。周强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刘梅坐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眼睛熬得通红。
周强看了一眼缴费单,三万八。他问刘梅:“我爸存折呢?”
刘梅说:“在家。他密码我不知道,这钱是我自己先垫的。”
周强愣了一下。他以为刘梅会推三阻四,没想到人家自己掏钱把手术费交了。
周德顺住了九天院。刘梅天天早上五点多起来熬粥炖汤,坐公交车送到医院,喂他吃完再去买菜,回家做了饭再来。周强要替她,她说:“你忙你的,我又不上班,我来。”
同病房的老头问周德顺:“这是你闺女?”
周德顺说:“老伴。”
老头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过了两天,老头跟周德顺说:“你这老伴,比亲闺女还上心。我住院七天,我闺女来了两趟,每趟待半小时。”
周德顺出院那天,周强开车来接。路上他跟他爸说:“爸,刘姨那人……还行。”
周德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啥叫还行?”
周强握着方向盘,想了想:“我姐那天打电话跟我说,刘姨垫的那三万八,咱俩一人一半给她还了。爸你甭管了。”
周德顺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
周敏是过年回来的。她头一回跟刘梅坐一桌吃饭,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什么“我爸年纪大了你别折腾他”,什么“房子的事咱得提前说清楚”。结果一进门看见刘梅正蹲地上给她爸系鞋带,一边系一边说:“你这双鞋底子磨偏了,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别舍不得。”
周敏把话咽回去了。吃饭的时候她看见她爸碗里米饭吃完了,刘梅顺手就把自己碗里的拨了一半过去,动作自然得跟做了多少年似的。周敏知道她爸饭量大,以前她妈在的时候也是这么拨的。
吃完饭周敏帮着收拾碗筷,在厨房跟刘梅说:“刘姨,我爸那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刘梅说:“你爸脾气好着呢,比我前夫强一百倍。他就是嘴硬,心软。”
周敏出了厨房,看见她爸正坐沙发上,刘梅坐旁边,俩人凑一块儿看手机。她爸不知道看了啥,笑得肩膀直抖,刘梅拿胳膊肘捅他:“你小点声,闺女在外头呢。”她爸说:“怕啥,我闺女又不是外人。”
周敏站门口看了半天,扭头跟她弟说:“我看咱爸是真高兴。”
现在周德顺和刘梅还是每天抱。早上刘梅出门买菜,周德顺送到门口,搂一下。晚上刘梅做饭,周德顺从后面蹭过来,搂一下。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刘梅坐沙发这头,周德顺坐那头,看着看着就挪过去了,胳膊一伸把她搂住。刘梅骂他“跟个小孩似的”,他说“小孩咋了,小孩有人抱”。
小区里那几个老太太现在也不说啥了。有一回赵大妈跟刘梅唠嗑,拐弯抹角问:“小刘啊,你跟老周……咋想的?”刘梅说:“赵姨,我跟你说实话。我前夫比我大两岁,天天喝酒打我。老周比我大二十七,天天给我做饭。你说我图啥?我就图个安稳日子。他对我好,我伺候他老。等我老了,他肯定不在了,那时候我也有退休金有房子住。这日子有啥想不通的?”
赵大妈听了,半天没言语。
上个月周德顺过七十二岁生日,周强和周敏都回来了。刘梅做了一桌子菜,周强买了瓶好酒,周敏给刘梅买了条围巾。吃饭的时候周强端酒杯站起来,说了句:“爸,刘姨,我以前说话不好听,你俩别往心里去。往后你们好好过,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周德顺端着酒杯,手有点抖。刘梅在旁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小声说:“别光喝酒,吃点东西。”
周德顺把酒喝了,放下杯子,当着儿女面搂了刘梅一下。周强低头扒饭,周敏假装看手机,嘴角都翘着。
各位朋友,你们觉得差二十七岁的夫妻能过到一起吗?要是你们家老人找了个比他小几十岁的老伴,你们是支持还是反对?评论区说说你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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