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尾蛇的毒液是一套复杂的坏死性毒素混合物,专门用来快速破坏血液凝固、摧毁组织细胞。这套生物武器效率极高,代价也不小——蛇必须定期补充毒液储备,所以每一次下口都得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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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得太少,猎物可能带着伤跑掉,下一顿饭就没了着落;注得太多,自己反倒可能在遭遇天敌时手无寸铁。听起来像是一道必须精确求解的算术题。
但美国加州洛马林达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响尾蛇并不执行"一口通用"的标准策略。不同个体之间,毒液用量存在常规性的差异。这项发表在《行为生态学前沿》(Frontiers in Ethology)上的研究指出,这些剂量区间并非随机分布,蛇和它们的毒液比很多人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这项研究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像响尾蛇这样的爬行动物在行为上是复杂的,它们和人类一样拥有个性。"洛马林达大学生物学家、研究共同作者切尔西·马丁(Chelsea Martin)这样解释。
马丁和同事威廉·海斯(William Hayes)把研究对象锁定为太平洋响尾蛇(Crotalus oreganus helleri)。在四周时间里,团队分三次给48条蛇提供了咬住覆膜烧杯的机会。以往的实验大多只关注咬的次数,这一次,两人还测量了每一次注入的毒液量,再把数据在蛇与蛇之间做横向比较。
研究作者在 accompanying 的报道中写道:"结果的一致性令人惊讶。"团队还记录了好斗程度、咬噬意愿等行为指标,这些指标连同毒液用量,在许多个体身上都表现出统计学上的显著性和可重复性。
研究同时进一步打破了那个流传已久的说法——体型更大的蛇反而产毒更少。生物学家解释:"大蛇比小蛇消耗更多毒液,考虑到它们更强的毒液储存能力,这符合预期。"不过他们也指出,无论体型大小,实际注入的水平偶尔仍会出现波动。
研究作者强调,这些发现不该被拿来当作指责响尾蛇的理由。尽管常被恐惧,这种蛇通常会尽一切可能避免与人类等体型更大的动物发生冲突。咬伤几乎总是野外意外遭遇的结果,而非蛇主动攻击性过强。真要说的话,问题出在没留意周围环境的人身上,而不是反过来。
"一条实用的教训始终没变:不该抱着'它会按套路出牌'的假设去接近或摆弄任何一条响尾蛇。"作者说,"稳定的个体差异,并不能让任何一条特定的蛇变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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