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玩积木玩到很晚。
纪南舟被爸爸叫去书房。
我妈在楼下接电话。
保姆把我抱回房间。
我困得眼皮打架,刚坐上床,就疼得尖叫起来。
我哭得撕心裂肺。
保姆掀开被子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床单下面,枕头缝里,被角里,全是细细的缝衣针。
我的胳膊,腿,后背,全是针眼。
血珠一颗颗冒出来。
我妈冲进来时,差点晕过去。
我爸脸色铁青。
纪南舟跑得最快,他看到我身上的血,整个人都僵住了。
岁岁……
他伸手想抱我,又怕碰疼我。
我哭着朝他伸手。
哥哥……
他眼睛一下红了。
管家卢叔带着保安上来。
先生,监控调出来了。
所有人去了监控室。
我被医生处理伤口时,痛到一直发抖。
后来我听见了争吵声。
监控显示,出事前最后一个进过我房间的人,是纪南舟。
画面里,他推门进去,几分钟后出来。
之后再没人进过我的房间。
顾迟站在一旁,脸白得厉害。
我下午看见南舟哥在岁岁门口站了很久。
我以为他只是想妹妹。
他说完,又立刻低头。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
纪南舟死死盯着屏幕。
我是进去放兔子玩偶。
我没有碰她的床。
卢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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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舟少爷,监控上只拍到你进出。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谁也说不清你进去后做了什么。
我爸闭了闭眼。
我妈哭着摇头。
不可能,南舟不会害岁岁。
顾迟红着眼说:
我也相信南舟哥。
可能他只是最近太难受了。
他不是故意想伤岁岁的。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彻底安静了。
纪南舟看向我爸。
爸,不是我。
我爸没有立刻说话。
就是那一瞬间,我看见纪南舟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那晚,他被送走了。
我爸说,不报警。
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纪南舟不能再留在主宅。
他被安排去了郊外一栋别墅。
有老师,有佣人,有保镖。
听起来什么都不缺。
可他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背包。
我趴在楼上栏杆边哭。
他抬头看我,努力笑了一下。
岁岁,真的不是哥哥。
我拼命点头。
因为他靠近我时,我没有发烧。
一次都没有。
纪南舟离开后,主宅变得很安静。
我妈总是盯着我的伤口出神。
我爸比以前更少回家。
他让人又查了一遍监控和人员出入记录,可结果依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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