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追梦西藏》跟着老战友走了一路，尼木那段看得我心里发紧

读《追梦西藏》后

——写给战友白自兴

杨立池

党志敏转来白自兴的第二部新作《追梦西藏》，冬季几月无事，我断断续续拜读了一遍，有些篇章细阅了数次。随着老战友的脚步，从拉萨到曲水，从尼木到日喀则，从江孜到亚东，从山南到甲格台，从米林到林芝……，这一路走来，颇感较深。我虽然没有老战友在西藏时间那么长，经历那么多，但西藏同样给我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和不尽的悔恨，因此总想写点啥！作者的新作尽管是一本游记，却渗透了作者边寨军旅生涯25年的心血与汗水，他把一生最美好的青春和热血旺盛的壮年，奉献给了西藏边疆，奉献给了部队，而且无怨无悔。2013年，作者又一次踏上西藏高原，可见他对西藏的感情至深，这正是作者一生之中最辉煌的时光。真诚的热爱，难断的思绪，用深情厚谊追忆那难能可贵的军旅岁月。过去以事业为重，精心打理赋予自己的历史使命，而这次能够静心享受西藏之美，美得使他心醉，让他把心留给了西藏，将会千古永恒。

作者从拉萨出发，开始了他的寻访之旅。拉萨这座风光秀丽，历史悠久的日光城，早已闻名于世。拉萨城以大昭寺为中心，在八廓街的怀抱中，更显得它的神圣。这个中心将布达拉宫、药王山、小昭寺包括进来，一大圈称为“林廓”。一座宗教色彩浓厚的城市，为藏民佛家弟子行经转经，提供了优越的路线图。城市的扩大，新增的“博物馆”、“军史馆”，给作者展示了许多珍贵实物，让作者进一步了解到西藏从贫穷落后到繁荣的过程。新中国百万翻身农奴，从奴隶社会一跃进入社会主义，享受到祖国的温暖，勾起作者不尽的感慨。

西行前，作者游览了“那木错”，那木错属于西藏“三大圣湖”之一，湖面清澈如明镜，波光粼粼，倒映着雪山与白云蓝天，如同一幅壮丽优美的画卷，加之“扎西半岛”的胜景，手持转经筒转湖的老人，还在永无休止的唱诵佛经，络绎不绝的游客，都纳入作者的眼帘，如醉如痴。

再往西行，路经拉贡公路，这是作者参与扩建的一条多车道崭新的水泥路，当作者坐在车上放松心态，回眸当年扩建拉贡公路的情景，情感交错，“特别能奉献，特别能吃苦”的老西藏精神，在施工中处处可见。渭南籍战士李宏伟，在采石中为救战友牺牲在工地上，部队给李宏伟追记为烈士并荣记二等功，53旅号召全旅并报军区开展向李宏伟学习活动。记得那年，工兵营营长（工地副指挥）李辉，代表53旅在渭南宣传李宏伟舍己救人的先进事迹，《渭南日报》首先刊载了李宏伟的事迹宣传资料，李辉在渭南的好多场宣传报告，场场爆满，渭南电视台随机报道，感动了与会的所有听众，也感动了我和复转到渭南的战友们。当时掀起了一个向李宏伟学习的不小高潮，李宏伟是部队的骄傲，也是渭南人民和我们这些老兵的骄傲。

曲水，这是渭南籍68年兵大部分人员，进藏立足的第一站。有炮团、有高炮营、有工兵营，林卡、旧仓库、废弃的寺院作为营区，连营以上领导还好一点，住的铁皮活动房，战士多是单顶帐篷。作者被分配到炮团指挥连，四十多年过去了，作者没有忘记初到部队的情景，连队的印象不停地浮现在脑海中。他乘车专程探访了曲水老营区的储备粮仓库，虽然一切都变了，但记忆还在，解景生情，诉说着刚到连队的点点滴滴。这是作者军旅生涯的重要起点，入了党、提了干，给了他追求理想，拼搏奋进的机会，促使他从战士到将军，一步一步走向人生的至高点。

尼木是作者行程的第三站，1969年尼木发生了一场反革命叛乱，师直工营兵指导员刘万益、副连长赵儒文及14位战友被叛匪杀害，其中有渭南蒲城籍战友程拴锁、武拴虎、兰海燕、王万龙，53师政委李传恩带领157团一营，亲赴尼木平息了这场叛乱。叛匪把通往尼木的公路炸断多处，作者所在的炮团连夜修复，与道班工人昼夜巡查，保证了赴尼木的车辆畅通。158团、159团部分，师直侦察连等，在江孜、在拉孜、在出境山口，追击逃窜的叛匪，经过几个月平叛，使新组建的53师经受了一次严峻的考验，在53师的军史上应该留下厚重的一笔。

作者在野营拉练和执行任务中多次去尼木，他在《雪域铁军》中，用了一个章节，详细记叙了尼木叛乱与平叛的全过程，用血的事实告诉国人，告诉后人，“过往的残酷回忆不会随着年龄而削减”，为此我深有同感。我是尼木叛乱的幸存者，能够幸运地活到今天，正是老天的馈赠，几十年来耿耿于怀，不能自拔。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历史将会记住这一切。当作者又一次看到新时期的尼木，完全变了样，他游览了老街交易市场，观赏了尼木三绝“藏纸、藏香、雕刻”的门市，领略了赛马比拼的场面，品尝了尼木的美食。临别，作者没有忘记前往《尼木烈士陵园》，祭奠在尼木叛乱中牺牲的烈士们，在《追梦西藏》的小说中，又追述了一笔。

继续前行，当进入仁布县，作者没有忘记在69年严寒的冬季，随部队野营拉练的场面。为贯彻毛主席“这样训练好。如不这样训练，就会变成老爷兵。”的“11.24”批示，作者从江孜到仁布往返300公里，是海拔4000公尺以上的高原气候，靠的是坚强意志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如期完成了拉练任务，锻炼了部队，同时也锻炼了自己。途经大竹卡，进入日喀则边雄乡桃花村，这里离日喀则14公里，1973年作者移防到这里。自修的“干打垒”营房，已经成为断壁残垣，几簇白刺洒落满地，又在顽强地生长着，在微风吹动下摇曳，象是给作者诉说着桃花村的兴衰。从帐篷到“干打垒”营房已经进了一大步，那年月部队走到那里，军营就建到那里，最简单最方便没过于搭顶帐篷。而今天的新军营完全不一样了，漂亮的营区，宽敞明亮的士兵宿舍，制氧取暖一应俱全，室内训练场，健身房等多功能用房，火热的军营生活更加充满阳光。

重回日喀则，这里是作者站稳脚跟，收获爱情，走向成熟，展翅高飞，诸多丰收的最佳时期。正象作者所言：“日喀则十年军旅磨炼，让我们褪去了稚嫩的颜色，锻炼的更加自信成熟”。1971年底，因为印巴战争的爆发，12月10日，军委发出作战命令，代号为“1210计划”战略佯动开始。作者随警卫连一起，参加了这次行动，在寒冷冬季的高原，野外宿营30多天，在4000多米的山地，穿梭步行四百多公里，进行了多次实战演习。磨炼了部队，完成了军委交给的任务，使作者经受了一次苦与累、血与火、生与死的严峻考验。

参观扎什伦布寺，领略藏传佛教的神秘魅力，规模宏大的寺庙，栩栩如生的壁画；大小金顶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光彩夺目；大经堂诵经的场面，隔墙倾听那不同的音响，祈盼福寿长在，财运亨通。

作者再一次进入“班禅新宫”，这是作者在日喀则5年的营区。开阔的新宫驻扎着53师司、政、后机关，及师直通信和直属连，那时候作者也无心无意欣赏新宫的恢宏与壮丽。阔别35年后重游，新宫的面貌焕然一新，走进第一道门前，看到门壁两侧彩绘的精美壁画，之后是幽深小径；第二道门前庭四合院，庄重肃穆的新宫呈现在面前，宫内有班禅的寝室、会客厅、经堂、护法神殿；第三道门便是建筑雄浑、富丽堂皇、庄重肃穆的宫殿，殿内放置了许多历史文物和艺术精品，尤以一幅《八思巴会见忽必烈》的壁画最为精美；75年前我曾临摹过这幅杰作，一代帝王忽必烈拜年轻的藏传佛教寺主八思巴为上师，结识相交后的传奇故事，在西藏千年流传，一直至今。

到白朗县，探访了高原上的武装部，这是西藏乃至成都军区诸多方面的先进，恰逢在这里与小老乡相聚，亲眼看到基层武装部建设的新气象。江孜这座英雄的小城镇，曾是作者刚入伍一年后的新营地，作者突然从文书安排到通信班任班长，给他留下一股无名的惆怅，人生的低点与高点永远是相辅相成的，不足为奇。但是作者并未气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年年被连队评为“四好班”，赢得了理解与尊重。

当作者重返江孜，宽阔平坦的林荫大道，频繁穿行的大小车辆，门市、广场、公园一应俱全，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都市的风貌，可见一斑。当作者站在宗山抗英纪念碑前，军人的本能让他举起了右手，恭恭敬敬给英雄们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参观了抗英纪念馆，驻足仔细观看《宗山决战》的壁画，细听着讲解员的诉说；再往前行，停步在“抗英烈士跳崖处”，心绪纷乱，贫穷落后的旧西藏，满目创伤，斑斑血泪。往昔如过眼烟云，一切似曾相识，又如隔岸观花，回望经年，物是人非，只剩下不尽地怀念。

当作者一路前行到堆拉，站在堆拉的公路旁，多情湖闪现在眼前。传说卓木拉日峰脚下，一位仙女盼郎归来，日日夜夜郎未归，女子以泪洗面，泪水流淌汇成这座“多情湖”。纯净清澈的湖面，雪山倒影，蓝天白云，宛如幻梦，陶冶心境，让作者尽情饱览了多情湖的美貌姿容。

再往前行就到了帕里镇，帕里镇是通往亚东的必经之地，是西藏、锡金、不丹三国邻界的纽带地区，英军入侵我国，第一站就是攻克帕里，两次血染帕里，军民抗争的历史永载。18世纪以来，不丹、锡金、印度、尼泊尔商人云集帕里，出售各国特产，交流发展，繁荣市场，曾有过不小的辉煌。作者参加过1971年帕里军演，真刀真枪，杀声震天，为抵御外侵，创造了许多实战经验，帕里留下许许多多的历史烙印，作者仍然记忆犹新。今日的帕里非同一般，繁闹的街市，飘扬商品招牌的旗幡，各类商品琳琅满目，穿梭过往的一张张笑脸，边寨小镇的安宁，处处充满活力。

边防追忆，八下亚东。70年代，53师从康马到亚东这个弹丸之地仅仅一百多公里，摆布着53师大部分兵力，康马有我蒲城籍战友所在的高炮营，还驻扎着一个团，亚东将近两个多团，157团一营尼木平叛结束，迅速开往亚东边防一线；炮团一部分，高机连、工兵营，158团大部配合工兵营修筑去边防哨所的公路。为了协调部队综合统一行动，专门成立了亚东边防指挥部，由师领导担任指挥长。作者在司令部机关，经常陪师首长深入边防第一线，深入部队，深入哨所。作者没有忘记康马多得高炮营基建施工的艰苦，部队捡牛粪为冬季取暖的趣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康马萨马达159团蹲点，练兵场上师长与官兵们斗风沙、抗严寒、抗缺氧、搞夜训，深入现场，跟班作业，示范指导，言传身带，与官兵实行“五同”，使作者获得一次身临其境学习首长抓基层建设的宝贵经验。

作者没有忘记157团、炮团一部抢占詹娘舍，建立云中哨所的惊险场面。没有忘记工兵营在“生命禁区”塔克逊修筑半掩体工事的艰苦，有时遇十级大风，人都站不稳，还坚持施工，一身汗水一身冰，冰消又出汗，汗水又成冰，作者三次去施工现场，每次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工兵营在亚东八年，四通八达的边防公路，无一处没有工兵营战士的足迹。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抡起十磅铁锤，丈量着每一寸一尺的路面，在修路中曾牺牲过我的战友，至今亚东烈士陵园都未留下一席之地。作者没有忘记执行“1210”计划，堆拉临战驻训的枪炮声响，4000多公尺以上的严重缺氧，而且是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冬季，住的单顶帐篷和雨布搭建的简易小篷，为了防止事故，禁止生火，还坚持每天负重行军往返岗巴，难忘的一次“极地生存训练”，刻骨铭心。

这一次寻访，是作者第八次进入亚东，游览了乃堆拉通商口岸，农贸市场吸引着中外客商，目不暇接的商品，让作者有些眼花缭乱。在边防团战友的陪同之下，参观了边防团的“军史馆”，展馆与作者原部队割不断的关系，一往情深。亚东经常留下驻足者的脚步，亚东的山河延绵不断，亚东的故事还在继续，亚东这片神圣的热土，不知道有多少人眷恋。

回转东行，十年后的53师移防到东线，从贡嘎到米林八一大桥，摆布着53师的全部。作者回程，没有忘记羊卓雍错，蔚蓝色的湖中，散布着21个大小不一的岛屿，成为飞鸟的栖息地，远方的雪山倒插在湖水中，宛如一幅多彩神奇的画面。美丽动情的羊卓雍错，除了它的灵气，还有它的宁静。作者不知从此经过多少次，这次才静下来，用湖水洗把脸，坐在湖边碎石上，凝望着轻微的水波，用双手捧上一汪湖水，清爽甘甜，喝上几口，沁人心肺，十多天的长途颠簸，在这里得到彻底放松。

翻过岗巴拉山，到扎囊县“桑耶寺”，佛教寺院金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象似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进入寺院，乌孜大殿就映入眼帘，这是松赞干布的曾孙赤松德赞继续推行佛教，建立吐蕃王朝修建的寺院。唐中宗的孙女金城公主远嫁到此，寺院的建筑独特非凡，桑耶寺的壁画，技艺精湛，多姿多彩，遥遥领先于西藏各个寺院，其中赤松德赞当众确认金城公主为生母，那错综复杂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令人震撼。

山南军分区是18军159团的前身，与作者有着不解之缘。参观了分区“军史馆”，从渡江战役到打通康藏公路，成立军分区60年不平凡的经历，一件件实物，张福林等一桩桩英雄人物的模范事迹，让作者足步难移。山南被誉为“藏民族之宗，藏文化之源”，吐蕃王朝的诞生之地，参观西藏第一座宫殿“雍布拉康”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吐蕃第一任藏王聂赤赞普居住的宫殿，聂赤赞普传说众多，他是吐蕃王朝的创始人，被藏民尊为天神之子。这里曾经辉煌了几个世纪，到了公元7世纪，藏王松赞干布迁都拉萨，这里成为一座佛殿。作者之行，触摸到西藏高原的灵魂，感悟西藏山南的神圣之处。

加查，相传文成公主到过此地，遗落了一块从内地带来的盐巴，被藏语意为“汉盐”。53师157团部队换房后的驻地就在加查，作者在此担任团长三年，履行使命职责，狠抓部队建设，练兵备战，准备打仗，再振团队雄风，使部队各项工作上升到一个新水平。加查核桃之乡，有1300多年树龄著名亚洲的“千年核桃王”，当地人尊为“神树”。夏日的桃花林，又是加查一景，一棵颗野生桃树连在一起，形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微风吹拂，将青涩的绿桃捧在怀中，似含羞不语的精灵，如临梦境一般，回忆曾经的青春年少时光，无忧无虑，似有青涩颜色的再现。

甲格，在半山中的一个小平台，当部队进入后，才在地图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点。53师从68年重新组建，在日喀则待了十年，这是第二个驻扎点11年。作者的印象极深，从教导队副队长到159团作训股长，从团副参谋长到师作训科长，从157团团长到整编后的53旅旅长，甲格更是作者施展才华的阶段。当作者再回甲格，围转了一圈，当站在师首长小院，仅存少许的几幢，却已破烂不堪，院中只有一颗棵挂满枝头的苹果树，发出诱人的清香。柳絮飘飞，溪水哗哗，蓝天白云，过去的一切一切，牵动并延伸作者不尽的回忆……。

继续向东，到达卧龙，这个“藏龙卧虎”之地，曾留下军委命名的“护林灭火英雄班”战士们的忠骨，他们义无反顾、勇敢扑向那肆虐的山火，用青春和生命在烈火中奏响了最恢宏的绝唱，依然在雪域高原上飘扬，唯一一位幸存者，踏着战友的足迹继续前行。青山不老，绿水无忧，作者没有忘记祭拜牺牲烈士的墓碑。

“米林新村”是山地步兵53旅新建旅部，也是作者老部队在西藏的又一“家园”。作者没有忘记那，震天的开山炮声，唤醒了千年沉睡的高原大地；雷霆万钧的铁锤，砸开了万年沉默的顽石。为自己建造现代化的军营院落，在干中学，在学中干，官兵们用自己的双手，建造温暖的新营盘！故地重游，又是一个难眠之夜。夏日的军营，热气腾腾，作者缓步漫行，看到这里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树一花，仍旧熟悉与亲切。凝目远望，满园绿色，自然引起作者的回顾。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高大挺拔的行道树，已是枝繁叶茂，留存的古树群，不知经历过多少岁月的风雨沧桑，兀自发出嫩绿的新枝，秀美俊俏，苍劲有力，给军营园区留下一道靓丽的风景。当年新修的办公楼与宿舍区，依然整洁干净，宽敞平坦的马路，植被郁郁葱葱，整齐有序的楼房，营院仍未忘记。走访连队，进入班排宿舍，一切都是整齐划一，让作者倍感快慰。

作者又乘车前往夏龙营地，听取连队政工座谈会，观看了部队训练观摩会，了解到新时期，军人的方方面面，他们以实际行动为旅旗添彩，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确保随时拉得出、顶得上、打得赢。参观军营文化长廊，营院环境优美，夏日绿意盎然，远远望去一片绿色的海洋。“赋文化于草木，孕和谐于无声”，在结合营区绿化、打造“军营文化长廊”，53旅的防空营走在了前面。一张张珍贵的历史照片，一件件满载沧桑的实物，一段段见证坎坷的文字记载，从不同的角度展示驻藏部队烽火岁月和风雨历程的场景，生动地再现了，雪域军民70年来牺牲奉献、团结奋进的伟大精神，诠释了革命先辈们用忠诚和生命熔铸的“老西藏精神”。作者饶有兴趣地观看了军营广场上，多种文化活动的精彩场景，给当代军人提供了强大的精神动力。观看了后勤部门主办的“舌尖上”的培训，作者有幸被邀，参观教导队正在举办的中级烹饪专业技术兵培训，操作间里，案板、菜刀纷纷上阵，切菜、配料、翻炒，井然有序，学员们各显神通，亮相“绝活”，推出新品。作者一一品尝了一道道精品的菜肴，让人垂涎欲滴。

作者四进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层层揭开“大峡谷”朦朦胧胧的面纱。1980年，作者初进“大峡谷”，给墨脱部队输送“冬屯”物资，返程中眺望“大峡谷”两岸，雪山、桃林、村寨、江水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1989年，因直升机失联，组织寻找，二进“大峡谷”，当作者站在多雄拉半山腰中，多彩的森林环抱着雪山、瀑布，犹如给多雄拉山披上一件春夏之交的“五彩衣”；1990年，三进“大峡谷”，部队拉练挺进大峡谷，欣赏到大峡谷的壮观与美丽，经历了山体的险峻，风化的碎石，崎岖的羊肠小道，缺氧的高山反应，练出了部队的“铁脚板”；这一次寻梦之旅，第四次进入“大峡谷”，作者再一次领略到它的神奇。北起米林县派镇大渡卡村，南到墨脱县巴昔卡村，雅鲁藏布江奔腾于其中，水流湍急，波涛汹涌，形成壮观瀑布和深不见底的峡谷；两岸森林草地植被景观，活动着许多珍稀动物；魔鬼湖边的独角水怪，两岸的田园村落，莲花生大师的修行洞，千年的古桑树；巍峨挺拔的山峰，形状各异，著名的南迦巴瓦峰，若隐若现，宛如羞涩的少女，被称为“羞女峰”，遇到好天气，能看到她的真容；大峡谷确实太美、太大、太深了，怎么也看不完；许多秘境之地，无法前行，其间隐匿的不少奥秘，至今尚未揭晓……。

初到林芝军分区，犹如到家。作者才了解到墨脱边防营是原18军158团的前身，直属上级就是林芝军分区，一段不凡的交流，拉近了双方的关系。在这里，作者一行游览了“鲁朗林海景区”，车到达色季拉山口，能看到南迦巴瓦峰，可这次天公不作美，只看到它的兄弟峰，也算是不错；色季拉山最出名的便是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各色各样的杜鹃花，千姿百态，花虽已败落，花萼依然散发出杜鹃花香，气势依然壮观。穿越色季拉山，便是鲁朗林海，林海的两侧青山中的云杉、松树、青冈，与茂密的灌木丛交织在一起挤得满满的，中间则是整齐划一的草甸，溪流蜿蜒在其中，成千上万种野花竞相开放，木板屋与农牧民的村落星罗棋布，象一幅恬静优美的山居图。穿鲁朗林海，观雪域风光，游高原仙境，正是作者寻访之旅的愿望。

卡定沟是林芝的又一景区，峡谷两侧山势险要高耸入云，天佛瀑布，水雾弥漫，形成了一尊天然的大佛，时隐时现，这是藏民的保护神。作者高兴地乘坐雅江航船，在江中缓缓游动，一会儿逆水而上，一会儿顺流而下。这支舰队50多年穿梭往返于雅鲁藏布江中，把群众需要作为“永不消失的航标”，出色完成了战备航运任务。

作者再返米林，这个边陲小城，自59年设县以来，就处于边防前线。米林曾八次获得“全国模范双拥县”，部队在此40年中，军民心连心，携手富民兴边，让双拥活动经常有效。这次作者专访了县委、县政府，见证了米林县的巨大变化，一幢幢楼房拔地而起，宽阔平坦的街道，绿树成荫，枝叶茂盛。市场繁荣，热闹非凡，喝上一碗酥油茶，回味边陲岁月，好不惬意。重返米林南伊沟，探秘“地球上最高的绿色秘境”，值得再往。南伊沟是“大峡谷”的重要组成部分，地势险要，风景秀丽，被誉为“西藏小江南”，高达十多米的瀑布飞流直下，水花四溅，好似银河飞天而降。形形色色奇峰异石，有的似猛虎下山，有的似天女下凡，充满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株有名的阴阳树，被珞巴族人尊为“神树”，三种树长在一起可以开放五种颜色的花；“藏地药王谷”，藏药始祖曾在此炼丹并行医授徒，成为藏医药文化的发源地；寻访来果桥，这里离边界只有8公里，站在桥边与边防官兵攀谈交流，合影照张相，也是一种享受；作者又一次前往鲁霞村，看到村寨的巨大变迁，这是军民共建美丽乡村的一个缩影，双拥之花，在边防绽放。

南伊沟堪比伊甸园，胜似人间天堂，要说藏东南的诸多景点不比“瑞士”差，我曾去过瑞士，瑞士著名的景点“阿尔卑斯山”，游览了许多美丽的小镇，其中山峰、河流、湖泊、草原、绿地，也不过如此。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老部队的临别酒会，是作者回眸过往的感慨。离别西藏，难说再见，足见作者的难分难舍之情。寻梦之旅完成了作者的夙愿，只是作者对西藏眷恋的一种延伸，西藏永远留在作者心中，永不消失……。

就此落笔，致谢老战友。值此新春之际，遥祝老战友及家人安康快乐！

2025年1月19日即阴历24年腊月二十日于渭南

（注：本文插图均来自网络）

作者简介：

杨立池：陕西蒲城人，1968年3月入伍，在西藏陆军53师服役，历任战士、文书、副排长、后勤干事、指导员、营部书记等职务。1984转业于渭南行政公署担任公务员（县处）级别。杨立池入伍第二年，经历了生与死、血与火的严峻考验，他既是尼木叛乱中的幸存者，又是西尼木平叛的参与亲历者。在耄耋之年，以自己成长、经历，写下了40万字的《尼木归来》的军旅体裁长篇小说。

作者：杨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