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今年58岁想离婚,我爸立马答应了,出了民政局后,我爸突然说了一件事,我妈脸色煞白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今年58岁,突然提出离婚。

我爸愣了三秒钟,点头说"行"。

没有吵架,没有挽留,两个人平静得像是商量今晚吃什么。

三十年的婚姻,就这么轻飘飘地结束了。

可出了民政局大门,我爸突然站住了脚。

他转过身,看着我妈,说了一句话。

我妈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离婚证掉在了地上。



01

我妈叫苏玉芬,58岁,退休教师。

站了三十年讲台,普通话标准,腰板永远挺直,说话一板一眼。

街坊邻居见了她,都喊一声"苏老师",她点头,微微一笑,客气但不热络。

邻居们都说她能干,说这个女人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

孩子教出来了,房子买下来了,日子不富裕但从没亏待过谁。

我爸叫陈大河,61岁,退休工人。

年轻时在国营厂上班,厂子黄了之后出去跑过几年小生意,赔了,又去南边打工,打到腿上落了毛病,才回来。

两个人在一起,我从小看到大。

不吵架,但也不亲热。

说话,就事说事,吃饭各吃各的。

有时候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能一顿饭没说一句话。

我叫陈晓,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今年三十二岁,在省城上班。

平时不怎么回家,逢年过节才露面。

我妈提离婚这件事,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我不在场。

是后来我妈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里语气平静,像是在跟我说她今天买了什么菜。

我当时捏着手机,站在办公室走廊里,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后背发凉。

我问她:"妈,你认真的?"

她说:"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几秒。

她先开口:"好了,你别担心,就是办个手续,明天你要不要来。"

我说来,我一定来。

挂了电话,我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坐下。

02

那天下午两点多,阳光斜着打进客厅,照在那张坐了将近二十年的旧沙发上。

我妈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好的纸,走到茶几前,把那叠纸压在遥控器旁边。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没离开屏幕。

"大河,你看一下。"

我爸低头扫了一眼,没动。

我妈在旁边坐下来,语气很平:"我想清楚了,咱们离吧。"

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主持人说明天有小雨。

我爸没吭声,把遥控器拿起来,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两格。

然后他拿起那叠纸。

他看得很慢。

第一页翻完,翻第二页,又翻回去看了一遍第一页。

我妈坐在旁边,没催他,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有点紧。

我爸把纸放回茶几,抬头看了我妈一眼。

那一眼,我妈后来跟我形容,说不清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了一眼。

"行。"

就一个字。

我妈后来说,她以为我爸会问为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哪怕骂她一句也好。

但没有。

就那一个字,像是答应去买包盐。

我妈站起来,说:"那明天我们去民政局。"

"好。"

两个字。

我妈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她坐在床边,窗外的树叶在风里动,光影打在床单上,一明一暗。

她坐了很久,没哭,就是发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客厅电视机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那声音显得很远。

她想了想,起身去书桌前坐下,把台灯开了。

抽屉里有一张纸,她把它拿出来,展开,放在灯下。

那张纸上写着很多字,密密麻麻的,是她这几个月陆陆续续写下来的东西。

她从头看到尾,看完,把那张纸叠好,重新放回抽屉。

然后她把台灯关了,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各自吃了早饭,没说话。

我爸喝粥,我妈吃了半碗米饭,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谁也没看谁。

吃完,收拾好东西,下楼打了辆车。

车上放着收音机,司机把音量开得很低,隐约是一首老歌。

我妈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道。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风一吹,落了几片在人行道上。

我爸坐在另一侧,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前方。

两个人中间隔着半个后排座,谁也没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专心开车。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民政局门口停下来。

我爸先下车,绕过去拉开我妈那侧的车门。

我妈愣了一下,下了车。

两个人站在人行道上,我爸把车费付了,没等我妈说话,先往台阶方向走了。

我妈看着他的背影,站了两秒,跟上去了。

03

我是在民政局门口才赶到的。

前一天晚上,我妈给我发了条消息:"明天你爸和我去办离婚,你要不要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半天,以为自己看错了。

打电话过去,我妈接了,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这种事,说:"就是去办个手续,你要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

我头皮发麻,第二天一早请了假,开车赶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等了。

我爸站在台阶下,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妈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在看手机。

两个人之间那两步的距离,像是一道隐形的线,谁都没想着去跨过去。

我走过去,叫了声"妈"。

她抬头看我,点了点头:"来了。"

我又看向我爸:"爸。"

他应了一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往台阶上走。

我跟在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民政局。

大厅里人不多,冷气开得足,椅子是蓝色的塑料椅,几对夫妻散坐着,有填表的,有低头看手机的。

我们在3号窗口取了号,找了三把椅子坐下来等。

我坐在中间,左边是我妈,右边是我爸。

我妈把包放在腿上,坐得很直,眼睛看着前方。

我爸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微微分开,低着头。

我在中间,两边都不看,眼睛盯着前面叫号的屏幕。

过了大概十分钟,叫到我们的号。

左边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女的在哭,把纸巾攥成了一团,男的沉着脸,手边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我扫了一眼,把视线收回来。

我妈我爸走到3号窗口坐下,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窗口里是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头发扎得整齐,伸手接过材料,翻看了一遍。

"双方自愿?"

"自愿。"我妈说。

"自愿。"我爸说。

工作人员低头开始录入信息,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最后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

录完信息,工作人员打印了表格,推过来让双方核对。

我妈拿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签字,推给我爸。

我爸接过去,拿起笔。

笔在签名那一栏停了有五六秒,比正常人签字要长。

我侧眼看了他一下,他的手没动,就握着那支笔,眼睛盯着那个空格。

我想开口问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然后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盖了章,把两本红色小本子分别推到他们面前。

"核对一下姓名和日期,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我妈把离婚证拿起来,打开翻了一眼,合上,装进包里。

站起来,说了声"走吧"。

我爸也站起来,跟着往外走。

我走在最后,看着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大门。

阳光很烈,从门口直直地照进来,我眯了一下眼睛。

我妈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像是在赶什么。

我爸跟在后面,腿上的老毛病让他走路略微有点跛,步子慢了半拍。

台阶有七八级,我妈已经走到最下面了。

我爸还在台阶上,我跟在他旁边。

04

说起这两个人,要从很早以前讲。

苏玉芬和陈大河,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那个年代,这很正常。

见了两面,双方父母都说行,没多久就结了婚。

我妈说,她当时觉得我爸看着老实,能过日子。

婚后头几年,日子还算平稳。

我出生,家里多了个孩子,两个人的重心都转到我身上,各自忙各自的,倒也没大矛盾。

真正开始出问题,是我上初中那年,我爸所在的国营厂倒闭了。

一夜之间,家里没了收入。

我爸出去找工作,四十来岁的男人,连着跑了几个月,处处碰壁。

那段时间,他回到家,不说话,就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灰弹在地砖上,他也不扫。

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看见他坐在那儿,不敢出声,悄悄绕过去进屋。

我妈下班回来,看到地上的烟灰,不说话,拿了扫帚扫掉,然后进厨房做饭。

锅碗瓢盆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我爸坐在门口不动。

那种沉默压在屋子里,比任何声音都沉。

有一次我在屋里写作业,听见我妈在厨房说了一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爸没回应。

我妈的锅铲在锅里用力铲了一下,声音很响,然后就没声音了。

那顿饭,三个人都没说话,我妈把饭盛好放在桌上,坐下来,眼睛看着碗,不看任何人。

我爸扒了几口,放下筷子,说"吃好了",站起来走了。

我妈坐在那里,继续吃,一口一口,很慢。

我当时不懂,只是觉得家里的空气不对。

后来我爸去南边打工,临走那天,在门口穿鞋。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说:"出去了注意点,别乱花钱。"

我爸说:"知道了。"

然后就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我记忆里很清楚,不响,但关得很实。

就那么一关,我爸离开了很多年。

偶尔过年回来,在家住十来天,两个人说不上几句话,他又走了。

我妈一个人带着我,操持家里的一切。

学费、医药费、人情往来,哪一样都是她一个人扛。

我爸每个月打钱回来,数目固定,雷打不动,不多也不少。

我妈从不问他在那边的事,他也不主动说。

钱到账了,我妈发条消息:收到了。

我爸回:嗯。

就这些。

后来我工作了,家里宽裕了一些,我爸也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回来了。

但回来之后,两个人反而更别扭了。

我爸在家里转来转去,不知道做什么。

坐下来看电视,我妈嫌吵,让他把声音调小。

我爸调小了,过一会儿又调大,我妈再说,他再调小。

来来回回,谁也不让谁,但谁也不正面起冲突,就这么拉锯着。

我爸想出去打打牌,我妈说别老往外跑,回来晚了饭凉了。

我爸说那你早点做,做好了等着我。

我妈说:"我不是你的保姆。"

我爸就不说话了。

后来我爸打牌还是出去,我妈做好了饭也不等他,自己吃完,把锅扣上,爱热不热。

这种日子,日复一日。

两个人见面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吃了没"。

有时候连这三个字都省了,一个从房间出来,另一个看一眼,转回去。

屋子里有人,又好像没人。

05

我妈真正下定决心,是从去年年底开始的。

她们小区里有个老姐妹,姓林,大家都叫她林姐,和我妈差不多年纪。

退休以后,林姐开始学画画,跟着画班去云南写生,回来以后整个人变了个样。

眼睛亮了,走路都带劲。

我妈有一次去林姐家喝茶,进门就看见墙上挂了几幅画,颜色鲜亮,画的是云南的山和田。

林姐从里屋搬出一个大本子,往茶几上一放,说:"玉芬,你看看,我这趟去的地方。"

我妈翻开那本子,里面贴满了照片,还有林姐用钢笔写的字,密密麻麻,记的是每一天在哪里、见了谁、吃了什么。

"这个村子里的人特别有意思,"林姐指着一张照片说,"这个老奶奶,七十多岁了,自己种地,自己酿酒,一个人住在山上。"

我妈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对着镜头笑,笑得很开。

"你退休以后想干嘛?"林姐给她倒了杯茶,顺口问了一句。

我妈端着茶杯,没马上回答。

想了想,说:"没想过。"

林姐笑了笑,没接话,低头去翻另一页照片。

我妈又说:"你退休之前就想好了?"

林姐说:"没有,我老头走了以后才想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是在说一件难过的事。

"我当时想,他走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有时间,我要自己过。"

我妈把茶杯放下,没说话。

林姐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在大理买的颜料,你看,这个牌子的颜色特别正。"

我妈低头看那张照片,"嗯"了一声,心思已经不在颜料上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个人走,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风吹得树叶哗哗响。

她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是林姐那句话。

不是"老头走了",是"我还有时间,我要自己过"。

她想了想自己。

58岁,身体还行,就是有点高血压,吃着药,控得住。

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二十年,她想用这二十年做什么。

她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不是没有想法,是发现那些想法里,没有一件事是跟陈大河有关的。

她想去桂林看看,想学做糕点,想把阳台收拾出来种几盆花。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能做。

但每一件事,她一想到回家跟他说,就觉得没意思了。

说了他也不感兴趣,甚至不会抬头应一声。

就这么在心里搁着,越搁越重。

就在这种积着劲儿的情绪里,她跟我爸起了一次争执。

起因很小,小到说出来让人觉得可笑。

我妈想把客厅那张旧沙发换掉。

那张沙发坐了将近二十年,弹簧早就陷下去了,坐上去整个人往里塌,腰不舒服。

她在手机上挑好了款式,颜色、尺寸都选好了,让我爸一起去实体店看看,坐一下感受感受。

我爸坐在那张沙发上,头也没抬:"换什么换,能坐就行。"

"弹簧都陷下去了,再坐腰不好。"

"我腰好得很。"

我妈站在那里,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钟,她把手机屏幕锁上,转身进了厨房。

门没关,就那么开着,但那个转身,像是关上了什么。

她站在厨房里,手搭在水槽边沿,没开水,就那么站着。

油烟机还挂在墙上,锅铲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什么都没变。

就这个家,就这个人,三十年了,什么都没变。

她在厨房里站了有五分钟,然后开始淘米,开始切菜,把晚饭做好,端上桌。

那天晚上,两个人吃饭,还是没说话。

我爸吃完,把碗放下,说"吃好了",转身去看电视。

我妈坐在那里,把剩下的半碗饭吃完,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

做完这一切,她去书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白纸,拿起笔。

她开始写。

写这些年她一个人扛过来的事。

大的、小的、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一件一件往下写。

写着写着,纸上的字越来越密。

写到最后,她把笔放下,把那张纸叠起来,放回抽屉里。

从那天起,她开始认真想这件事。

想了几个月,她把抽屉里那张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看完,她把那张纸撕掉了。

不是后悔,是她觉得,不需要再留着了。

打开电脑,把离婚协议书的模板找出来,一栏一栏填好,打印出来,压在茶几上。

剩下的事,就是等那个"行"字。

而那个"行"字,来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还要轻。

快得让她在那一刻,什么都没感觉到。

出了民政局,手里攥着那本红色的小本子,我妈走在最前头,步子比平时快。

她脑子里已经在想接下来的事——房子怎么住,东西怎么分,我这边怎么交代。

台阶下面的地砖被阳光晒得发白,晃得人眼睛有点酸。

她走下台阶,没回头。

我跟在旁边,刚想开口说什么,嘴还没张——

就在这时,我爸突然站住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妈的背影,一动不动。

我妈也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你干嘛?"

我爸沉默了好几秒。

那几秒钟,时间好像都凝固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爸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妈皱起眉头。

"有什么事?"

我爸走下台阶,慢慢走到我妈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我妈的眼睛。

那个眼神,我从来没在我爸脸上见过。

不是木讷,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我妈有些不耐烦了。

我爸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然后,他说话了。

那句话不长,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听得明明白白。

可我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正常变成惨白。

白得像一张纸。

"你……你说什么?"

我妈的声音在发抖。

她手里攥着的离婚证,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