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房东半夜误投屏,我刚准备致电提醒,画面竟是坠亡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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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澜水公馆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放下水杯,刚要划开手机屏幕,原本熄屏的电视突然爆出一片惨白的冷光,屏幕中央跳出一行提示:“邻居苏蔓请求投屏”。

“大半夜的,这是按错了?”

我低声自语,指尖停在通讯录的拨号键上,打算给隔壁这位年轻房东打个善意的提醒电话。

还没等我按下通话键,电视画面猛地一晃,视频连接强行建立。

没有预想中的日常短剧。

视线落向屏幕的刹那,茶几上的水杯倒影里骤然泛起一点幽微的红芒,我握着手机的右手猛地僵死在半空,整张头皮像被钢针狠狠扎透,瞬间炸开一层刺骨的寒意。

第01章

戴尔笔记本“啪”地合上,屏幕熄了,眼眶酸胀得直跳。

墙上廉价电子钟的红字跳了一下:23:40。

澜水公馆是二十来年的老砖混楼,窗户密封条早老化漏风,外头主路上的车声一歇,整间屋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喉咙咽唾沫的动静。

我陷在单人沙发里,手插在裤兜,指腹反复磨着那枚边缘凹进去一块的银质袖扣。

半年前,未婚妻从这栋楼外墙摔下去,现场干干净净,警方那边定的是失足意外。

可她出事前两分钟发给我的微信只有半截乱码。

为了扒出乱码背后那个局域网节点,我打了停职报告,换了假名租进六楼这间602,每天拉紧窗帘装成个大门不出的接单程序员。

咔哒。

接着是一声极轻微的金属刮擦,像锈死的铁皮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

声音是从客厅吊顶正当间传来的。

我停下手,仰头盯着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那是个落满灰的长条百叶栅栏。

这种老式集中风道早该报废了,上周物业那个跑水电暖通的温建明过来抄表,见百叶有点晃,还自告奋勇搬了梯子,说顺手把螺丝拧紧、角度正一正。

当时老温满脑门子热汗,笑得一脸褶子,塞给他一听可乐他都没敢接,揣着扳手就哈着腰走了。

大概是管道里结了冷凝水,要不就是龙骨热胀冷缩。

我没多想,伸手端起茶几上冷透的半杯白开水。

刚沾唇,前头黑黢黢的电视墙冷不丁泛起一阵白毛汗般的荧光。

挂墙上的小米电视明明没开机,屏幕却刺啦闪过两道雪花纹,紧接着跳出个蓝底弹窗:

设备“蔓蔓的iPhone”正在请求屏幕镜像……

我端水的手僵了下。

整栋公馆几户人的宽带走的是同一个大局域网交换机。

隔壁601住的是苏蔓,听说是从老家过来接手父母这处老房子的。



平时在楼道里碰上,她看人一眼都低头红脸,连大声喘气都没有,极规矩的小姑娘。

这么晚了,估计是在床上刷剧按错了投屏,直接串到了我这台电视上。

真要是跳出点什么小女生的私密照片或者视频,明天开门撞见大家都下不来台。

我把玻璃杯磕在茶几上,摸出手机滑开锁屏,翻出苏蔓的号码。

租客之间,提个醒算是本分。

拇指刚虚按在绿色的拨号键上,电视画面上的进度条“唰”地拉到了头。

也就是这一低头的当口,我眼角余光扫到了刚才随手搁下的玻璃杯。

水面因为杯底磕在桌上的震动,正荡着一圈圈细纹。

在那片被电视荧光映得泛白的微波正中央,清清楚楚浮着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那红光死沉沉的,既不闪烁,也不变暗,就像焊死在水底下的一粒朱砂。

机顶盒的待机灯?

不对,机顶盒在电视柜底下的隔板里,角度根本照不进水杯。

电视机下沿的指示灯也是白色的。

指尖下意识压了下去。

听筒里瞬间传来机械单调的“嘟——嘟——”声。

与此同时,电视机嗡的一震,雪花全散了。

隔壁手机投过来的画面彻底铺满了整面墙。

根本不是什么电视剧,也没半点声响,是一片泛着噪点的灰黑画面。

画面是从斜上方死死斜切下来的俯视视角,像天花板上生生扒开了一只眼睛,毫无生气地盯着客厅下方。

而在那块屏幕正当中,灰色布艺单人沙发上,正缩着一个穿灰卫衣的背影,右手把手机死死压在耳朵上。

那是我自己的后脑勺。

就在电视画面的顶端边缘,在被黑色百叶栅栏硬生生切碎的铁片缝隙里,正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滑出一截死白死白的塑料软管。

第02章

听筒里的“嘟——嘟——”声像一柄生锈的重锤,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耳膜。

没有人接。

我整个人僵在沙发里,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多年的刑侦勘查经验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这一瞬间死死拽住了我的身体——我没有猛然抬头,也没有惊叫着跳起,甚至连握着手机的姿势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任何过激的反常动作,都会立刻惊动头顶上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眼皮微微下垂,目光借着垂落的视线死死锁在茶几上的玻璃水杯上。

水面微不可察地颤动着。

水波荡漾的倒影中,电视屏幕散发的惨白光影占据了大半,可就在最核心、对应我头顶正上方的位置,那枚针尖大小的暗红光点异常刺眼。

它不是机顶盒的待机灯,更不是电视机底部的电源指示。

澜水公馆统一配发的旧款电视机,电源灯是冷灰色的,而且位置偏在左下角。

这枚红光是垂直打在水面上的。

它是工业级红外夜视镜头在极度昏暗的环境下,自动开启微距补光时才会泄露出的不可见光对焦指示。

就在这时,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再次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咯啦……嘶……”

那不是老旧公馆管道积灰或冷凝水滴落的声响。

那是细长的金属管件,极其小心地擦过铁质百叶格栅边缘、刮蹭掉陈年铁锈的滞涩摩擦声。

这个声音在安静得死寂的深夜客厅里,细碎得像蛇鳞滑过沙地。

我脑海里猛地闪过三天前的一个细节。

公馆那位负责水电暖通的维修工温师傅,曾拎着工具箱上门检修电路。

他当时站在人字梯上,拿着测风仪,极其耐心地把客厅中央空调的每一个百叶格栅都反复扳动校准。

那时他满脸木讷的老实相,擦着汗对我说,出风角度调低五度,屋里冷气才聚得拢,不容易跑风。

当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随手维护,此刻却像一把冰冷的锁,把正下方的沙发彻底锁死在唯一的死角里。

出风口正对着我的后脑勺。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手机听筒里机械的女声骤然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电话被自动切断了。

我没有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拇指飞快地在锁屏界面盲打滑动,将音量键按到最低,同时喉咙里含混地发出一声类似等待不耐烦的叹息:“啧,怎么不接……”

这是为了掩盖我接下来的动作。

隔壁601室的墙体忽然传出一阵极其急促、杂乱无章的键盘敲击声。

敲击声很重,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慌乱,甚至夹杂着某种塑料外壳撞击桌面的闷响。

苏蔓在干什么?

今晚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视投屏,难道不是她误触了手机投屏按键?

如果是误触,她此刻为什么不接电话,反而在隔壁疯狂敲击键盘?

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依然在无声流转。

俯视的镜头微微有些晃动,百叶铁栅割裂出的阴影如同牢笼,罩在画面里我的后背上。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探出来的惨白管状物停滞了半秒,随即又向前推进了半寸。

管口极细,泛着金属特有的幽冷微光。

那绝对不是电线,更不是建筑夹层里的任何常规构件。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压得我胸口发闷。

我保持着握手机贴在耳侧的姿势,右手五指却慢慢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在手机的遮挡下,我的眼角余光缓缓扫向茶几右侧。



那里摆着我平时随手拆快递用的一支重型战术合金钢笔。

笔身是实心航空铝材,尾端嵌着钨钢破窗锥,沉重而锋利。

距离我的右手,只有不到四十公分。

然而,还没等我的指尖挪动分毫,电视屏幕上原本带着雪花点和灰蒙蒙噪点的实时监控画面,骤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信号跳变!

刺耳的电流嗡鸣声从电视扬声器里极短促地爆开一下,屏幕上的绿色彩条疯狂刷过。

紧接着,那层浑浊的夜视灰雾被某种强大的数据流硬生生撕开,画面从粗糙的标清预览,瞬间重构跃迁成了纤毫毕现的超清画质。

镜头猛地向前拉伸对焦。

原本模糊的百叶缝隙瞬间被放大数倍,出风口深邃的黑暗中,一张惨白扭曲的面孔轮廓骤然从阴影里挤了出来。

第03章

那张脸白得发腻,跟刷了层劣质白蜡似的,皮肉被死死撑在骨头上,嘴角和眼角扯出几道僵硬的褶子。

电视屏幕的广角边缘有些拉伸,但还是能看清,那是层死死贴在脸上的超薄乳胶。

眼眶位置被胡乱剪了两个窟窿,露出两只布满血丝的招子,正隔着铁百叶的缝隙,阴恻恻地钉在我脖子后头。

甚至连电视里都传出极轻的“嗒”一声。

那是金属管蹭到了门牙。

操,不是回放。

这东西就在我头顶上一米多高的吊顶夹层里,这会儿正对着我。

我右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朵边上,里头“嘟——嘟——”的忙音不紧不慢地响。

后背死死顶在沙发垫子里,浑身骨头缝都在暗暗发紧。

干了这么多年现场勘查,我太清楚这时候哪怕脖子稍微偏一毫米,上面那双眼睛立刻就能发现我醒过味儿来了。

茶几上的半杯凉白开还在泛着微弱的涟漪。

水面上浮着一个芝麻大的红点。

刚才我还以为是机顶盒的待机灯,现在看个真切,那是空调回风口里焊死的微型夜视探头。

红外补光一聚焦,红点就落在水中央,把我整个人牢牢套死在取景框正当中。

隔壁601的投屏信号还在走流量。

苏蔓到底是从哪儿截到的这路画面?

大半夜把监控硬推到我电视上,是她自己被堵在屋里拿手机求救,还是调试设备的时候手抖漏了底?

我想不明白,也没空想了。

电视屏幕上的阴影里,一只套着黑乳胶手套的手正往前挪。

一截冷冰冰的不锈钢吹管慢慢探出了百叶格栅,管口斜切向下,正对着我后颈裸出来的皮肉。

管子里头隐约能看到一点泛蓝的针尖,这种色泽绝不是普通钢针,多半是高纯度的神经阻滞类药物,蹭破点皮就能让人在几十秒里窒息断气。

这屋里没别人,没支援,甚至连报警电话都没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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