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到训练场拳击蒋介石画像：老朋友好久不见，我也揍你几下！

1964年6月15日下午，北京西郊射击场，71岁的毛泽东在中央领导和部队官兵的陪同下，观看全军军事训练汇报表演。那天，他关注的不只是枪打得准不准，还在观察一支军队究竟怎样把训练落到实战上。

这场大比武并非临时起意。进入20世纪60年代后，人民解放军面临装备更新、训练转型等新课题。贺龙向毛泽东汇报部队练兵情况时，提到不少基层单位摸索出了实用办法。毛泽东看过相关材料后批示，希望亲自到现场看看。

一句话，训练场很快忙了起来。

罗瑞卿负责组织北京的汇报活动，济南军区等单位选派军事技术骨干进京。参加者有现役官兵，也有来自基层的民兵。各地挑出的尖子，带来的不是口号，而是平时一枪一枪、一招一式练出来的本领。

表演从快速射击开始。射手面对远处钢板靶，装填、举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枪声密集而清脆，靶板接连倒下。毛泽东放下望远镜，连连鼓掌，说道：“打得好！”

其中一位射手使用的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这种武器于1963年前后装备部队，是我国自行生产的制式半自动步枪。它比过去部队长期使用的老式步枪更加便于连续射击，也对射手的稳定性和反应速度提出了更高要求。

表演结束后，毛泽东让人把枪拿来看看。罗瑞卿介绍性能时，射手宋世哲站在一旁。毛泽东接过步枪，仔细端详，随后熟练地完成举枪、抵肩、贴腮等动作。摄影师按下快门，留下了毛泽东少见的持枪照片。

罗瑞卿问宋世哲：“这枪准不准？”

宋世哲回答：“报告首长，非常准！”

毛泽东听后笑了。他看重的显然不只是一支枪，更是国产武器能否真正经受训练和战场检验。

当时子弹供应并不宽裕，基层训练不能任意消耗弹药，许多动作只能用空枪反复练。瞄准、击发、换弹匣，战士们一遍遍拆开再连起来，直到动作形成条件反射。有人把这种要求说得很形象：夹菜时眼到、手到、动作连贯，打枪也要达到类似程度。

卧倒射击更考验意志。为了逼近实战，有的单位把训练场设在碎石地上。听到口令，战士必须迅速卧倒，衣服磨破是常事，手肘和膝盖擦伤也难避免。速度慢了，命中率会受影响；姿势不稳，枪口就会偏。

射击比赛中，杨得志等将领曾谈到弹药成本。一颗子弹来之不易，平时多打一发，就意味着训练消耗增加。毛泽东的看法很明确：训练时打得准，战时才能少浪费弹药。这个道理朴素，却直接指向部队战斗力。

有意思的是，训练场上不只有男兵。济南军区女民兵刘延凤参加射击表演，因情绪紧张，成绩没有达到平时水平。她在规定时间内打出47发，而最好成绩是49发，心里十分懊恼。杨得志向毛泽东介绍她平时的成绩，毛泽东称赞她“巾帼不让须眉”。

民兵队伍同样受到重视。山东沿海不少渔民农忙务农、农闲训练，海上作业时也会利用漂浮物练习射击。吕永顺一家祖孙三代参加了山东民兵比武，祖父吕其喜61岁，父亲吕志玉33岁，吕永顺只有14岁。三代人同场受阅，反映的是当时民兵建设深入乡村和基层的特点。

大比武并不是单纯比谁打得快。擒拿格斗、攀登、侦察、夜间射击等科目相继展开，训练内容逐渐从单一技术转向综合作战能力。擒拿场地上，一排沙袋立在场边，其中几个画着蒋介石和美国兵的头像。

毛泽东看到蒋介石画像后笑了笑，说：“老朋友好久不见，我也打你两下。”说完，他走到沙袋前挥拳击打。这个细节之所以被反复提起，是因为它把严肃的敌情教育，变成了现场可感的训练动作。

夜幕降临后，场地又换了模样。照明设备亮起，枪声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毛泽东谈到过去的战争经验，认为夜间行动往往能够避开敌方优势，发挥部队熟悉地形、行动迅速的特点。因此，夜间训练不能当作附加科目，而应成为部队训练体系的一部分。

两天表演中，中央领导、各地区负责人和数百名官兵集中观看。陈毅因腿伤拄杖到场，毛泽东招呼他坐到近处。会后，毛泽东还询问民兵和官兵是否都拍了照片。那些被保留下来的影像，记录了1964年军事训练改革中的一个重要侧面：枪械在更新，科目在增加，基层官兵和民兵也被纳入同一套战备思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