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谈不上,都是拿命换来的。这个世道,大哥,我不说透,你心里也清楚,说到底就是价值二字。我一无所有,难听点说,只能把脑袋别在腰上闯。闯出来了,交到一帮靠谱的朋友,有自己立足的地方;闯不出来,命就没了。我和凯哥不一样,你家底稳固。”“说得好,看得通透。今天找我,想聊什么?兄弟,咱们不用绕弯子,开门见山。”“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凯哥,在我看来,这事未必是坏事。”“这话怎么讲?”“我这个兄弟被人算计了,我早就这么认为,只是我兄弟不肯信,你也不信。咱们先不争论谁对谁错,我只说,我兄弟为人实在,重情重义,我从来不觉得他愚笨。相反,我以有这样的兄弟为荣。哪天我王平河遇上难处,我知道这个兄弟愿意替我拼命,这是我的好兄弟。在我这里,不管他对错,都是我兄弟,我必须给他撑腰,他做的事,错的我也认。”“王平河,你大老远跑一趟,不是来跟我炫耀你的兄弟,不是来跟我摆姿态的吧?”“绝对不是。凯哥,我的想法是,我去找义哥,把他找出来,当面问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要让他明白,算计我兄弟,就是算计我。敢动我王平河的人,还没生出来,我要让他知道招惹我们的下场。”“行,兄弟,你要是能做到,之前的过节一笔勾销。等你处理完他,不用你收尾,剩下的交给我。”王平河站起身。“凯哥,那我就不打扰了。事不宜迟,咱们看结果。”“好,等你的消息。今天见到你,我挺意外,比我想象里更年轻,更有本事。”两人握了握手,王平河转身离开。凯哥没有起身相送,站在原地,双臂抱在胸前。“兄弟,越快越好。”就这一句话,算是给足了情面。王平河下楼上车,华哥送他到车边。王平河拨通军子的电话。“军子,二红留下来看着卤蛋就够了,黑子、亮子还有其余所有兄弟全部集合,直接往常德去。另外卤蛋那台手机虽然摔了,把里面的电话卡取出来,换到别的手机上,用他这个号码联系义哥,把人钓出来。”“明白,哥,我马上安排。”电话挂断。这件事不能让卤蛋知晓。王平河安排二红留守,其余几人立刻动身。亮子身上还有伤,也跟着一起出发。二十多名兄弟,包括大歪、二歪一行人,迅速下楼,动身去找义哥。路上,王平河和他们约好在中途汇合,拿到那张电话卡。王平河找了一台新手机,插上卡,用卤蛋的号码拨过去,语气模仿得很像。“是义哥吗?”“你是谁?”“我是蛋哥手下的兄弟。”“打电话找我有事?”“蛋哥吩咐我给你打这通电话。”“怎么,蛋哥进去了?”“哥,我得和你见一面。蛋哥出事之前交给我一张存折,他这些年没攒下多少,里面一百多万,不到两百万,让我给你送来。蛋哥知道你现在四处躲藏,家里七个孩子要养活,日子难。别的不多说了,哥,我把钱给你送过去,之后我就找地方打工。我一直跟着蛋哥,他出事了,我也没有去处。”“那你过来吧兄弟,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在哪碰面。”“好,义哥。”通话结束。王平河看着手机。“这个义哥实在不是善类,骗走七千多万,连卤蛋这一百多万他都想捞走。”这人贪心到极致,有机会就想榨干好处,捞钱的手段狠辣,坑人坑得干干净净。一行人抵达约定地点,电话再次打过去。对方完全没有防备,来电显示是卤蛋的号码,他根本不起疑心。“哥,我到地方了。”“过来。”见面的地方,还是之前卤蛋和他喝酒的那家饭店。王平河留了心眼,没有所有人一拥而上。只开一台车过去,不开宾利,换了二红那台四五零零,和卤蛋的座驾是同款,不挂牌照很难分辨。车上一共四个人:亮子、黑子、韩子,加上王平河。其余兄弟跟在后方,没有急着靠近。车停在饭店门口,王平河还是穿着那件夹克,特意回去换的。他把手插进兜里,站在路边等候。不多时,一台黑色四五零零停到旁边,车窗贴膜颜色很深,看不清车内人数,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义哥迎上来,走到主驾位置准备拉车门,手刚碰到门板,车门直接从里面拉开。他下意识往后缩,正要出声,一把短管火器直接怼进嘴里,抵到咽喉位置。义哥向后踉跄,火器抬起来,顶在他的头顶。“别动,敢动一下试试。”“我知道了,不动,我绝对不动。”黑子回头示意,大歪、二歪带着其他人一拥而上,王平河这边三十多号人瞬间把他团团围住。王平河下车,偏头看向他。“你就是义哥?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姓王,王平河。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不重要,我告诉你,卤蛋是我兄弟。你根本不配当大哥,硬生生把我兄弟往绝路上算计。今天别的不多说,就问你一句,想活还是想死?”义哥侧过头,余光扫过四周,三十多个人,手里全都拿着家伙,还有人拎着钢制短器械。他再嚣张也看得出来,这群人是专门做这种事的,绝非普通混混。“大哥,我想活。”“想活简单。我听说,你骗走七千多万?”“钱已经花了。”“真花了?”王平河抬手扣动扳机,一枪打在他腿上。义哥摔在地上,疼得不停翻滚。王平河拿火器抵住他的脸。“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死掉。我会一点一点来,慢慢收拾你,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直到你撑不住。”“钱我确实花出去不少,我上面也有靠山,这么大一笔钱,不可能全都留在我手里。我半句假话都没有,手里还剩两千多万。”“在哪?”剧痛和恐惧之下,人说的大多是实话。义哥也清楚,这群人不会轻易放过他,老老实实把东西拿了出来。“密码是多少?”义哥把密码告诉王平河。“你不是还有矿上的生意?”“早就卖掉了,那生意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承包过一段时间,不然也没有本钱去骗人。”王平河随意抬眼,恰好看见不远处停着一台黑色宾利,驾驶位有人探出头往这边张望。“那是你的车?”“是我的。”“开过来。别想着跑,敢跑我就动手。”司机距离这边三四十米,看得清清楚楚,只能把车开过来,装作无事。司机下车,黑子上前拿走车钥匙,把车开走。王平河转眼看向义哥身边那个跟班,一直帮他出主意,像个军师。他没有多犹豫,给亮子递了个眼色,亮子直接动手,把那人的腿和肩膀打废。义哥的妻子今天没有跟过来,听说这件事后,之后再没有消息。王平河思索片刻,原本打算直接废掉义哥。他转头看向老赵。“有没有办法,让他醒着也没法开口,神志昏沉,说不出话?钱我们已经拿到手了。”“大哥,交给我就行,哈哈哈。这事我有办法,得让我上手,等我片刻。”老赵随身带着工具箱,兄弟们在外行事,有人受伤的时候,附近没有医院,老赵就能上手处置。穿上白大褂能疗伤,脱下白大褂,也能出手办事。老赵本事很杂,背着一个大号塑料箱子,打开之后拿出装药的管子,对准义哥脖颈扎进去,药液全部推进去。义哥在地上当场抽搐,疼得不停蜷缩。是什么药,王平河没有过问,也不想打听。老赵想了想,这个活讲究分寸,别人做不来,转身回去又取了一件工具。一把两头扁圆的钢制小锤,自己改装的,安着木柄,抡起来力道很足。“黑子,把他挪一下,摆正位置。”老赵拿起小锤动手,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锤子看着不大,但是下手极重。几下下去,义哥在地上脖子一缩,手脚向内蜷曲,姿势僵住。王平河看着。“这手段够狠。”“哥,这么多年我学的就是这个。”老赵收拾妥当,亮子眼尖。“你看,他身体有反应了。”老赵回头。“正常现象,不用管。”事情了结,王平河一摆手。“抓紧,把人带上。”不用送去医院,老赵简单给他包扎好腿上的伤口,装车带走。王平河拨通凯哥的电话:“凯哥,人我抓到了,是送到你门口,还是怎么安排?”“辛苦兄弟。直接拉过来放门口,我马上下来。”“好,我等你一会儿。”凯哥带着几十号人快步下楼,王平河站在门口等候。凯哥:“动作真快,这才多久?”“算下来,也就三四个小时。”几个人把人从后备箱抬出来,放在地上。义哥没有完全昏迷,但是被老赵折腾之后,眼神涣散,对焦困难。凯哥看了一眼。“是不是伤到坐骨神经了?”“应该是。”“行,人留下。兄弟,多谢你。江湖路远,来日方长,以后说不定还有互相搭手的时候。”王平河抬手示意。“好,凯哥,就这样。”王平河上车离开。凯哥让人把义哥带进屋里,先给他处理腿上的重伤,送去医院保命。“别让他死,先稳住伤势,保住性命,之后慢慢审,把剩下的钱挖出来。”义哥在医院躺了七八天,包扎换药、输液,腿上的伤势暂时稳住。凯哥带着一众手下,二十多个人围在病床旁边。“谁能撬开他的嘴,我赏两百。”兄弟们轮番上手,用尽办法,一点用处都没有。后来把人挪到急救房间,拿出除颤仪,一下下电击他的胸口,几十次下来,人在病床上被电得不停弹起。最后凯哥亲自上手,启动开关,电流打在他身上,空气中都飘起一股焦糊的味道。义哥身体僵硬,能感觉到疼痛,但是眼神涣散,四肢不受控制,发不出清晰的话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声。连着折腾两天,凯哥都熬瘦了,坐在一旁满头大汗,两天没有离开房间,掰开他的嘴,依旧说不出话。之后请来不少专家检查。“凯哥,他现在确实丧失语言能力,我们查不出缘由。”各种法子凯哥都试遍了,折腾了一个多月,始终没能从他嘴里问出东西。到最后凯哥也想开了,只要人还活着就行,钱不打算要了。他不会让义哥好过,每天固定时间派人过来收拾他一顿,完事各自离开。直到最后,凯哥都不知道那两千多万早就被王平河拿走了。义哥说不出话,没办法传递任何信息,只能日复一日受折磨,供凯哥发泄怒火。王平河拿到这笔钱之后,分给一众兄弟,也拿出一部分留给卤蛋。他只跟卤蛋说了一句话。“等你伤养好,哥给你盘一门生意。这笔钱你不用问来路,也不要再去找义哥,你那个义哥,找不到了。”“丢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在哪,真能找到,就不叫丢了。”卤蛋出院之后,到处寻找义哥,一连找了十几天都没有消息,最后只能作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相信义哥是存心骗他。过了很久,卤蛋才慢慢想明白整件事。
“谈不上,都是拿命换来的。这个世道,大哥,我不说透,你心里也清楚,说到底就是价值二字。我一无所有,难听点说,只能把脑袋别在腰上闯。闯出来了,交到一帮靠谱的朋友,有自己立足的地方;闯不出来,命就没了。我和凯哥不一样,你家底稳固。”
“说得好,看得通透。今天找我,想聊什么?兄弟,咱们不用绕弯子,开门见山。”
“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凯哥,在我看来,这事未必是坏事。”
“这话怎么讲?”
“我这个兄弟被人算计了,我早就这么认为,只是我兄弟不肯信,你也不信。咱们先不争论谁对谁错,我只说,我兄弟为人实在,重情重义,我从来不觉得他愚笨。相反,我以有这样的兄弟为荣。哪天我王平河遇上难处,我知道这个兄弟愿意替我拼命,这是我的好兄弟。在我这里,不管他对错,都是我兄弟,我必须给他撑腰,他做的事,错的我也认。”
“王平河,你大老远跑一趟,不是来跟我炫耀你的兄弟,不是来跟我摆姿态的吧?”
“绝对不是。凯哥,我的想法是,我去找义哥,把他找出来,当面问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要让他明白,算计我兄弟,就是算计我。敢动我王平河的人,还没生出来,我要让他知道招惹我们的下场。”
“行,兄弟,你要是能做到,之前的过节一笔勾销。等你处理完他,不用你收尾,剩下的交给我。”
王平河站起身。
“凯哥,那我就不打扰了。事不宜迟,咱们看结果。”
“好,等你的消息。今天见到你,我挺意外,比我想象里更年轻,更有本事。”
两人握了握手,王平河转身离开。凯哥没有起身相送,站在原地,双臂抱在胸前。
“兄弟,越快越好。”
就这一句话,算是给足了情面。
王平河下楼上车,华哥送他到车边。王平河拨通军子的电话。
“军子,二红留下来看着卤蛋就够了,黑子、亮子还有其余所有兄弟全部集合,直接往常德去。另外卤蛋那台手机虽然摔了,把里面的电话卡取出来,换到别的手机上,用他这个号码联系义哥,把人钓出来。”
“明白,哥,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
这件事不能让卤蛋知晓。王平河安排二红留守,其余几人立刻动身。亮子身上还有伤,也跟着一起出发。
二十多名兄弟,包括大歪、二歪一行人,迅速下楼,动身去找义哥。
路上,王平河和他们约好在中途汇合,拿到那张电话卡。
王平河找了一台新手机,插上卡,用卤蛋的号码拨过去,语气模仿得很像。
“是义哥吗?”
“你是谁?”
“我是蛋哥手下的兄弟。”
“打电话找我有事?”
“蛋哥吩咐我给你打这通电话。”
“怎么,蛋哥进去了?”
“哥,我得和你见一面。蛋哥出事之前交给我一张存折,他这些年没攒下多少,里面一百多万,不到两百万,让我给你送来。蛋哥知道你现在四处躲藏,家里七个孩子要养活,日子难。别的不多说了,哥,我把钱给你送过去,之后我就找地方打工。我一直跟着蛋哥,他出事了,我也没有去处。”
“那你过来吧兄弟,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在哪碰面。”
“好,义哥。”
通话结束。王平河看着手机。
“这个义哥实在不是善类,骗走七千多万,连卤蛋这一百多万他都想捞走。”
这人贪心到极致,有机会就想榨干好处,捞钱的手段狠辣,坑人坑得干干净净。
一行人抵达约定地点,电话再次打过去。对方完全没有防备,来电显示是卤蛋的号码,他根本不起疑心。
“哥,我到地方了。”
“过来。”见面的地方,还是之前卤蛋和他喝酒的那家饭店。
王平河留了心眼,没有所有人一拥而上。只开一台车过去,不开宾利,换了二红那台四五零零,和卤蛋的座驾是同款,不挂牌照很难分辨。
车上一共四个人:亮子、黑子、韩子,加上王平河。其余兄弟跟在后方,没有急着靠近。
车停在饭店门口,王平河还是穿着那件夹克,特意回去换的。他把手插进兜里,站在路边等候。
不多时,一台黑色四五零零停到旁边,车窗贴膜颜色很深,看不清车内人数,天色已经临近傍晚。
义哥迎上来,走到主驾位置准备拉车门,手刚碰到门板,车门直接从里面拉开。他下意识往后缩,正要出声,一把短管火器直接怼进嘴里,抵到咽喉位置。
义哥向后踉跄,火器抬起来,顶在他的头顶。
“别动,敢动一下试试。”
“我知道了,不动,我绝对不动。”
黑子回头示意,大歪、二歪带着其他人一拥而上,王平河这边三十多号人瞬间把他团团围住。
王平河下车,偏头看向他。
“你就是义哥?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姓王,王平河。你听没听过我的名字不重要,我告诉你,卤蛋是我兄弟。你根本不配当大哥,硬生生把我兄弟往绝路上算计。今天别的不多说,就问你一句,想活还是想死?”
义哥侧过头,余光扫过四周,三十多个人,手里全都拿着家伙,还有人拎着钢制短器械。他再嚣张也看得出来,这群人是专门做这种事的,绝非普通混混。
“大哥,我想活。”
“想活简单。我听说,你骗走七千多万?”
“钱已经花了。”
“真花了?”
王平河抬手扣动扳机,一枪打在他腿上。
义哥摔在地上,疼得不停翻滚。
王平河拿火器抵住他的脸。
“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死掉。我会一点一点来,慢慢收拾你,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直到你撑不住。”
“钱我确实花出去不少,我上面也有靠山,这么大一笔钱,不可能全都留在我手里。我半句假话都没有,手里还剩两千多万。”
“在哪?”
剧痛和恐惧之下,人说的大多是实话。义哥也清楚,这群人不会轻易放过他,老老实实把东西拿了出来。
“密码是多少?”
义哥把密码告诉王平河。
“你不是还有矿上的生意?”
“早就卖掉了,那生意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承包过一段时间,不然也没有本钱去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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