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些面孔和某种形象绑定得太紧，以至于他们早年的照片会让人愣一下。在标志性穿搭、招牌发型和精心经营的公众形象出现之前，不少名人和我们记忆中的样子判若两人；也有人只是还没长开，五官尚未变成日后那张一眼可辨的脸。旧宣传照、童年肖像和家庭合影，恰好留下了那些更早的年月。
最直观的反差来自玛丽莲·梦露。一张1945年公布的照片里，她还是天生的棕发，当时的名字是诺玛·珍·多尔蒂（Norma Jeane Dougherty），好莱坞式的蜕变尚未发生。
同样被发型"改写"形象的还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一张1896年的肖像中，少年爱因斯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情严肃——距离那头后来成为标志的蓬乱发型，还有几十年。
银幕形象的另一面也被旧照记录下来。查理·卓别林1912年的一张宣传照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也没有那撮标志性的牙刷胡，"小流浪汉"尚未登上银幕。大卫·鲍伊1967年的宣传照中，年轻的他直视镜头，发型中规中矩，距离色彩斑斓的"齐格·星尘"人格还有数年。
艺术家的少年时代同样陌生。弗里达·卡罗1926年由父亲拍下一张正式肖像，当时她18岁，远在画作让她享誉国际之前。巴勃罗·毕加索1904年在巴黎的一张照片里，年轻的他深色头发、衣着正式，拍摄者是同为艺术家的里卡德·卡纳尔斯。
作家与政治人物的早期影像也颇具反差。马克·吐温本名塞缪尔·克莱门斯，1850年的一张银版照片里，他还是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根排字棒，上面排着他名字的字母。温斯顿·丘吉尔约1895年的肖像中，21岁的他身穿军装，与后来英国战时首相的经典形象相去甚远。
好莱坞面孔的"前世"同样值得一看：少年乔治·克鲁尼顶着锅盖头、戴着超大眼镜、穿白色高领衫；1950年圣诞节的一张照片里，奥黛丽·赫本还很年轻，距离《罗马假日》《蒂凡尼的早餐》等代表作尚有时日；约1942年的一张影棚宣传照中，伊丽莎白·泰勒还是童星，紫罗兰色眼睛与银幕魅力尚未成为传奇。
还有一些照片记录的是更早的人生阶段。海伦·凯勒1888年8岁时与老师安妮·沙利文合影，地点是马萨诸塞州科德角；哈丽雅特·塔布曼1868年或1869年的一张罕见肖像中，她在纽约州奥本由摄影师本杰明·F·鲍威尔森拍摄，时值南北战争结束后不久。
《绿野仙踪》之前，朱迪·加兰1936年的一张宣传照里还是个少女，三年后观众才看到她踏上黄砖路。马龙·白兰度1948年24岁时被摄影师卡尔·范·维克滕拍下，当时他正在百老汇出演《欲望号街车》，距离出演维托·柯里昂还有很多年。
这些照片之所以让人多看一眼，恰恰因为它们拍在"成为自己"之前。招牌造型是后来才有的，而镜头留下的，是那些还没被定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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