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换换口味。
我笑着落座。
我的新位置隔着贺闻州三个人,旁边坐的是基金会的执行秘书。
从女伴变成工作人员。
安排得挺明白。
晚宴过半,城南项目的顾董端着酒过来。
许蔓抢先起身,甜甜地喊了一声:
顾伯伯。
顾董脸上的笑淡了。
他今年三十八,最忌讳别人拿年龄说事。
许蔓又举起杯子。
听说您把那块地让给贺哥了,还是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呢。
桌边瞬间安静。
合作还在保密阶段。
价格更是双方不能提的底线。
顾董放下酒杯。
贺总带来的人,消息倒灵通。
贺闻州眉心微沉。
我端着酒起身,笑着接过话。
顾总别介意。
许小姐听到的是基金会准备认捐的数额,一激动记岔了。
我看向执行秘书。
城南儿童医院的设备采购,贺氏追加百分之二十,对吗?
秘书愣了一秒,立刻点头。
对,文件明早送到顾总办公室。
顾董脸色稍缓,与我碰了碰杯。
还是黎小姐会说话。
一场风波就此揭过。
许蔓却红了眼。
她坐回贺闻州身边,低声道:
我就是想帮忙。
姐姐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故意让我当众难堪?
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
闯祸的是她。
收拾残局的是我。
最后受委屈的,还是她。
贺闻州低声哄了她两句。
再看向我时,眼里已经有了不满。
![]()
黎枝,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你有必要这么羞辱人吗?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我第一次替他参加商会晚宴,不过说错了一位太太的姓氏。
贺闻州便让我把宾客名单抄了十遍。
他说:
跟在我身边,最重要的是懂规矩。
如今同样的错误落在许蔓身上,便成了单纯。
原来规矩也认人。
贺总,我只是替她圆场。
需要我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吗?
贺闻州脸色微沉。
许蔓立刻拉住他的袖子。
贺哥,算了。
姐姐不喜欢我,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就是了。
她嘴上说着算了,眼泪却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贺闻州最烦女人在人前哭。
以前我眼眶稍微红一点,他都会让我去整理好情绪。
这次,他却抽出纸巾,亲手替许蔓擦掉眼泪。
随后,他隔着半张桌子看向我。
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黎枝。
给蔓蔓道歉。
2
贺闻州话音落下,整张桌子都静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脸上。
好奇的,讥讽的,等着看笑话的。
我压下胸口泛起的酸涩,慢慢放下酒杯,脸上的笑依旧挑不出错。
贺闻州。
我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叫他的全名。
你知道刚才是谁说错了话。
我知道。
他神色没有半点松动。
你也知道,是我替她保住了城南项目。
八百万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