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高举平等、宣称要消灭阶级的国家,如果连生病时要进哪扇门,都要看一个人的身份,那么它所承诺的平等,究竟还剩下多少?
同样是生病,有人得为挂号、药品发愁,有人却能得到更好的医疗保障,普通人和干部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
苏联干部的特权,并不是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才出现的,它在十月革命胜利后的最初几年,就已经露出了苗头。
1917年,人民委员会通过了关于人民委员、高级职员和官员薪金的决定,对人民委员的月薪设置上限,并提出削减过高的薪金和养老金。
![]()
当时国家刚刚经历革命,物资紧张,政府也在强调限制高薪,约束公职人员的待遇。
时任粮食人民委员的瞿鲁巴,曾在一次人民委员会议上因饥饿而晕倒,他负责粮食工作,手中掌握着大量粮食的调拨事务,却没有因此让自己过上宽裕的日子。
得知他的情况后,列宁提出为身体虚弱、工作繁重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设立“疗养食堂”,让他们能吃上必要的饭菜。
国家机关承担着繁重的工作,工作人员身体状况不佳,需要适当照顾,可问题是,后来情况变了,这种照顾却没有随着最初的困难一起消失。
随着经济逐步恢复,特殊食堂开始从解决温饱的办法,变成干部获取食品和生活物资的特殊渠道。
原本是为了让身体虚弱的工作人员吃上一口饭,后来却逐渐与干部身份和职务级别挂上了钩。
![]()
普通人要为每天吃什么发愁,一些干部却可以通过专门渠道获得更好的食品,这种差别,已经不只是饭桌上的一点照顾了。
到了斯大林时期,干部的特殊待遇进一步增加,中央机关的一些干部,除了正常工资,还能领取额外补助,享受特殊商品供应、专门医疗和免费疗养等福利。
其中有一种被称为“钱袋”的额外补助制度,部分负责干部领取的这类款项,可以达到工资的一至两倍。
生活物资方面也有专门安排,克里姆林宫设有供中央干部购买商品的特殊商店,通过这些特殊渠道,部分干部及其家庭能够买到普通渠道中不容易获得的商品。
这样一来,干部与普通人的差距,就不能只看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
普通人领到工资,还得考虑能不能买到需要的东西;一些干部除了工资和补助,还能通过职务获得更好的食品、商品和生活保障,职务越高,能够接触到的特殊资源往往也越多。
工资上的差别还只是一个方面,更明显的区别,后来出现在医疗上。
![]()
在苏联,看病能不能得到好的治疗,不光要看病情,还要看你能进哪一家医院,普通居民大多去社区诊所和公立医院,党政高层和部分特定群体则有另外的医疗渠道。
苏联卫生部第四总局专门负责高级干部的医疗保障,相关机构常被称为“克里姆林宫医院”。
两套医疗系统同时存在,普通人排队看病、等着检查,高级干部却能通过专门渠道获得更好的医疗条件。
![]()
普通居民的就医条件并不像宣传中那么好,社区诊所承担着大多数人的日常诊疗,但不少地方设备陈旧,药品也经常供应不足。
有些患者要等很久才能做检查或接受手术,部分医疗机构甚至存在重复使用针具、手套和导管的情况。
农村医院的条件更加困难,有关苏联医疗条件的调查显示,当时只有约35%的农村医院有热水,27%的医院没有污水处理系统,17%的医院连自来水都没有。
这些数字来自特定时期的调查,不能代表所有农村医院,但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国家实行免费医疗,并不等于每个人都能在条件合格的医院里看病。
苏联医疗体系的研究曾估计,全国只有约50台计算机断层扫描仪,按人口计算,不到美国相应水平的2%。
![]()
有些医院并不缺医生和病床,却缺少先进检查设备及配套耗材,患者挂上号之后,还要面对检查能不能安排、药品能不能找到等问题。
高级干部的情况不同,叶利钦在回忆苏联时期的干部待遇时,提到过专门的医院、疗养院,以及从国外进口的先进医疗设备,这些机构并不面向普通居民开放,而是服务于特定群体。
普通人看病要依靠日常的公共医疗网络,高级干部则有更稳定的渠道,可以接触到设备更好的医院和部分进口药物。
普通患者即使有钱,也未必能及时买到所需药品,有时只能等医院进货,或者接受现有的治疗方案。
高级干部通过专门的医疗机构,获得进口药和其他医疗资源的机会更多。
![]()
两者的区别,不只是用药档次不同,更在于遇到疾病时,谁有更多选择,谁又只能接受眼前能够提供的治疗。
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干部特权逐渐稳定下来,专门医疗保障也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
1964年,勃列日涅夫接替赫鲁晓夫,成为苏共中央第一书记。
此后苏联干部队伍逐渐稳定下来,对许多干部来说,职位不只是工作,也关系到住房、汽车、商品供应和医疗保障,级别不同,能享受的待遇也不同。
斯大林时期,党政干部已经拥有一些特殊待遇,只是政治运动频繁,高层人事变动也很大。
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许多领导人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多年,人不怎么变,围绕职位形成的待遇也就跟着保留下来。
![]()
一些高级干部住着专门安排的住宅和别墅,出门有配备司机的汽车,还能到普通人难以进入的商店购买商品。
看病也是如此,普通居民通常要去公共医院排队,高级干部则有专门的医疗机构。
当然不是所有干部都能享受这些待遇,住房、医疗和商品供应也要看职务和级别,但对身处高位的人来说,这些安排已经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究竟有多少人属于这一群体,并没有统一的数字,有资料估计,特权阶层约有50万至70万人,如果算上家属,可能达到300万人;也有研究给出了不同估算。
特殊待遇已经延伸到不少干部家庭的生活中,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临时照顾。
不过享受特殊待遇,也不是就说每名干部都过着奢侈的生活。
![]()
比如在2004年,俄罗斯媒体采访了一些勃列日涅夫时代的老干部,其中一位叫米哈伊尔·索洛缅采夫,曾任苏共中央书记,后来担任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部长会议主席。
接受采访时,索洛缅采夫已经91岁。他和孙子、孙媳及重孙女住在一套五居室住房里,靠退休金生活。
过去使用的国有别墅和汽车已经被收回,存款也在经济改革过程中消耗殆尽,家里还留着5000册藏书。
谈起看病,他说自己仍然享受公费医疗,但好药还得自己花钱买,不久前,他刚用5200卢布购买了一批进口药。
一个曾经担任高职的老干部,到了晚年,也要考虑买药的开销,但他仍然享有公费医疗,有条件购买进口药。
![]()
相比之下,普通患者在当时还可能遇到药品短缺、设备陈旧等问题,两者的差别,并不会因为某位老干部生活节俭就消失。
我们可以看到,真正的问题在于不是哪名干部花钱多不多,而是这些待遇为什么会长期跟着职位走。
一个人住什么样的房子、能买到哪些商品、可以去哪里看病,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在干部队伍中的级别。
只要这种安排还在,个人是否节俭,就无法改变不同身份之间的待遇差距,勃列日涅夫时期,干部长期留任,使这种关系更加稳固。
普通医院需要补充药品、更新设备、改善就医条件,特殊医疗渠道却涉及另一套资源分配方式。
![]()
要改善公共医疗,就得解决钱、药品和设备不足的问题;要缩小不同身份之间的差距,还要触及已经延续多年的干部待遇。
对改革来说,难处不只是增加几张病床,还包括怎样分配有限的医疗资源。
这些差别,普通人在看病时就能感受到,排了很久的队,想买的药却没有;等了许久才做上检查,设备还不够齐全。
与此同时,人们又听说,某些专门医院有更好的设备和药品,遇到这样的情况,难免会问:既然医疗被视为面向所有人的公共保障,为什么不同身份的人,得到的条件却不一样?
苏联后来的解体,不能把所有社会问题都归结为干部特权。
![]()
但对一个普通患者来说,自己遇到的缺药和排队,如果类似的差别长期存在,普通人的困难又迟迟得不到改善,那么有关公平和改革的承诺,就很难让人完全信服。
不换寡而患不均,何处皆然。
【免责声明】:本文创作宗旨是传播正能量,杜绝任何低俗或违规内容。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私信及时联系我们(评论区有时看不到),我们将第一时间进行处理!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