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话题很快冲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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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回国没几天的运动员,为什么又要专门发一条消息说这件事?
他嘴里那句“真的有人愿意被偷拍吗”,到底憋了多久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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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这次的事之前,得先把时间往回拨一拨。
樊振东被镜头追着跑,不是一天两天了,东京奥运会之后,机场怼脸拍摄、酒店尾随、身份信息泄露,逐渐成了他生活里绕不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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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他从广州出发参加全运会,机场里一堆人举着手机凑到跟前拍,他当时通过球迷会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赛场之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那会儿他的语气还算留了余地,用的词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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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2年,他又出来说过一次,请球迷理解他被追着拍、被偷拍时那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别把饭圈那套东西带进体育里,这话已经比前一年沉了一截,但还停在“恳请”的层面。
真正让人心里发紧的,是2023年那件事,有陌生人通过多日跟踪确定了他的酒店房间号,又从酒店前台拿到了房卡,趁他上午外出的时候进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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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在专访里提到这件事,用的词是“惊恐”“恐慌”,说回去之后是通过酒店工作人员才知道有人进过房间。
从那以后,他比赛住酒店会害怕,除了必须出门,日常就待在房间里,连去食堂都担心有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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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个运动员打到世界顶尖,结果连在酒店房间里待着都不能安心,这事放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很难接受。
出差住个酒店,有人拿着房卡进了咱们房间,我们会是什么感受?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安全感被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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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他的身份证号被人恶意传播,有人用证件号查到他名下的手机号,打电话骚扰谩骂,而那些号码平时是家里人在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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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需要私人空间”,到“请理解我的不适”,再到“不会有保护伞”,话一年比一年重。可镜头一年比一年近。
这次的事,发生在他回国之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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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现场描述,他比完国内赛事返程,刚出机场到达口,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人,几十部手机齐刷刷举到半空,镜头直接怼到跟前,离脸也就十几厘米的距离。
他戴着帽子口罩,低着头想快点走出去,可人群挤得根本挪不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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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侧面凑上来拍,胳膊直接碰到了肩膀;有人故意绕到正前方,倒退着走路,举着手机直拍他的脸;助理一直在伸手拦,嘴里反复说着“麻烦让一让”,没人听。
这还不是最让人不舒服的部分,有报道提到,有人会提前查他的航班信息,专门买同程机票,就为了在飞机上也能拍,连他闭眼休息都要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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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恰恰踩到了这件事最核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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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引了一句老话,然后问了一句大白话:换位思考,真的有人愿意被偷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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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说,不管拍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心态、什么目的,偷拍的本质不会变,就是不尊重人,就是侵犯隐私,“即使以爱为名,即使延迟发布扩散”。
“以爱为名”这四个字,把很多事情的底色揭开了,有些拍摄者嘴上说的是喜欢、是支持,做出来的事却是把镜头塞到别人脸上,“延迟发布”也是一样,好像晚几天发出来就不算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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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拍的那一刻,被拍的人愿不愿意,才是根本。
他补了一句,“边界感强不等同于冷漠”,理智的球迷或者友善的路人不会举着手机开着摄像头跟他打招呼,这样的人他不但不抵触,反而一直乐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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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一边拍摄一边喊话、试图交流甚至接触的,他确实分辨不出来,对方到底是欣赏他支持他的球迷,还是运营自媒体的流量逐利者。
拍到的画面转手就能变成素材,素材就能变成流量,流量就能变成钱,被拍的人笑没笑、舒不舒服,不在考虑范围内。
很多网友说,这才是最让人别扭的地方,你拿他当喜欢的人,他拿你当素材,你以为自己在表达支持,其实是在给一条灰色链条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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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偷拍,一个拒绝应援,前后脚的事,说的其实是同一句话:喜欢可以,别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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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运动员和观众之间最好的关系,其实特别简单,你买票,他打球,你在看台上喊,他在台前拼。
比赛结束,他回房间休息,你回家过日子,这两条线本来清清楚楚,不需要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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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人偏偏要把这条线揉乱,他们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有权知道他住哪个酒店、坐哪班飞机、几点从哪个口出来,这种“有权”的感觉,是被惯出来的。
有人卖信息,有人买信息,有人拍,有人看,一圈转下来,被拍的人反而成了最没有说话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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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网友看来,樊振东这次把话说得这么透,不是他变得“不好说话”了,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个人被跟了几年,房门被人进过,身份证号被人传过,家人被骚扰过,回国没几天镜头又围上来,他还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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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把“以爱为名”这层纸捅破,把“流量逐利者”这几个字摆到台面上。
我写这篇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特别普通的场景,你下班回家,走到小区门口,有个人举着手机一路跟着你,你回头看他,他冲你笑,说“我没恶意,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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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报警吧,好像事情不大;你不报警吧,你浑身不自在,樊振东遇到的事,和这个场景在感受上是通的,区别只在于,他走到哪里,这样的人不是一个,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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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尊重别人,别人才尊重你,镜头也好,应援也好,如果里面没有“尊重”两个字垫底,再热闹都是空的。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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