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场防欺凌大会落幕当夜,盐城 13 岁男孩只因一双品牌鞋遭同学殴打至重伤二级,三次向宿管求救却被搁置,近两小时延误酿成左眼失明、右侧偏瘫的悲剧。纸面的制度挡不住宿舍里的拳头,校园反欺凌,不能只停留在开会与签字的形式。
盐城13岁男孩小天被同学小海打成重伤二级,事发缘由,仅仅因为小天穿了一双母亲购买的耐克(nike)品牌鞋,便遭到小海连续多日的讽刺挖苦。直至5月11日,小天因自卫随手拿起马桶刷挥动,惹恼了小海,挥起拳头向小天猛砸。后续诊断治疗,小天左眼失明,右侧偏瘫,目前治疗费用已超过600万元。而在小海殴打小天的事发当天,学校刚刚开完预防欺凌大会。
这起事件里最让人觉得讽刺的,不是“大会刚开完就出事”的巧合。是一场大会开完之后,一个孩子在宿舍里被人挥拳击中头部,忍着剧痛三次跑到宿管房间求救,为什么每一次都被推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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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官方媒体
宿管孙某某后来在警方询问中给出的理由是:看小天“身上没有什么伤”,而且“已经是晚上了也不想麻烦家长了,”就让孩子等第二天再说。宿管用自己的肉眼完成了一次伤情鉴定,然后用“怕麻烦”三个字,把过错说成了“体贴”。
颅脑损伤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一个孩子喊头疼,作为宿舍管理人员面对孩子的三次求助,竟一次也没有去核查。宿管在晚间8点左右得知打架,把人分开,然后让一个头部遭受重击的孩子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着了一样”躺着,直到发觉事情严重,才通知班主任,再等到家长赶来,瞳孔已经散了。从受伤到送医,近两个小时,而这一切本可以及早预防。
小天被同学殴打当天,学校刚开完预防欺凌大会。大会开了,承诺书签了,材料留了。然后一个孩子被打到偏瘫失语,防欺凌如果只停留在“会开了就算尽责”的层面,它就只是一场面向检查的表演。表演结束,宿舍门一关,拳头照样落下来,求救照样没人接。
而事发后,各方的归因逻辑更要警惕是否混淆主题。班主任在警方询问时提到,小天“在班级成绩垫底,平时说话没有分寸,容易得罪人”。教育者在程序中主动引入受害者的“性格缺陷”,它就在无声地完成一次责任转移。“受害者有罪论”,总容易把施暴者的拳头和宿管的冷漠,推向一种“事出有因”的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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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暴者被判四年六个月,法律给了交代。但600多万元的治疗费里,施暴者家庭出了12万,学校垫付了200万,剩下的近400万压在受害者家庭身上。一个家庭因为学校同学的嫉妒心失去了孩子的视力、行动能力和正常的人生轨迹,还要在漫长的康复之路上独自承担绝大部分经济重负。学校在事发后愿意掏200万,说明它并非没有资源用于“事后灭火”,只是这些资源从未被前置到“让宿管在听到孩子喊头疼时,知道该做什么”的那个夜晚。
刑事责任年龄的下调、治安管理处罚法的修订、防欺凌信箱的全覆盖,制度文本在逐年加密。但盐城这件事提醒我们,一个孩子需要的不是墙上多一块牌子,不是大会上多一次举手宣誓,而是在校园内能够得到欺凌防护的实际措施。
对于恶性校园欺凌,您认为应该怎样防护,就处罚决定,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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