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婚姻与家庭：魏晋的婚姻制度

各位看官，今天咱们来聊聊魏晋时期的婚姻制度，看看那时候的女人，在婚姻和家庭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有道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婚姻，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在古代，尤其如此。对男人来说，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光耀门楣；对女人来说，结婚则是人生的全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

老夫以为，要了解古代女性的命运，首先得了解她们的婚姻制度。婚姻，是古代女性一生命运的转折点。嫁对了人，可能幸福一辈子；嫁错了人，就只能痛苦一辈子。而魏晋时期的婚姻制度，更是有它独特的地方。

一、门第婚姻：门当户对的"政治联盟"

要说魏晋时期婚姻最突出的特点是什么？就是门阀制度。

什么是门阀制度？就是出身决定一切。你出身好，生在大家族，你就高人一等；你出身差，生在普通人家，你就低人一头。

这种门第观念，反映在婚姻上，就是"门当户对"。

什么叫门当户对？就是你家是什么门第，就只能跟同等门第的人家通婚。顶级门阀跟顶级门阀通婚，次等门阀跟次等门阀通婚，寒门跟寒门通婚。绝对不能乱了规矩。

比如，琅琊王氏、陈郡谢氏、太原王氏、颍川庾氏这些顶级门阀，他们之间互相通婚，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婚姻圈子。你王家的女儿，只能嫁谢家的儿子；你谢家的女儿，也只能嫁王家的儿子。

为什么要这样？因为联姻是巩固家族势力的最好方式。两个大家族联姻，就等于政治上结盟了，势力就更大了。

你品你细品，在这种婚姻制度下，婚姻根本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政治交易。当事人的感受，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场联姻对家族有没有利。

谢道韫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出身陈郡谢氏，嫁给了王羲之的儿子王凝之。王谢联姻，门当户对，在当时的人看来，这简直是天作之合。可谢道韫自己满意吗？不满意。她觉得王凝之太笨了，配不上她。

可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婚已经结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而且，不光贵族家的婚姻讲门第，普通老百姓家的婚姻也讲。只是标准不一样而已。老百姓家讲究的是"家产相当"——你家有几亩地，我家有几间房，差不多，才能结亲。

你还别说，这种门第婚姻，对女性的影响特别大。出身好的女性，嫁给同样出身好的丈夫，在婆家就有地位；出身不好的女性，就算嫁进了豪门，也抬不起头来。

比如，李陵容。她出身"昆仑奴"，虽然给司马昱生了儿子，可很长时间都没有名分。为什么？就是因为出身太低了，跟皇家不匹配。

有道是，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在门第制度下，连婚姻都被固化了。你生在什么阶层，就只能在什么阶层里找对象，想跨越阶层，比登天还难。

二、婚姻程序：六礼之制的繁文缛节

魏晋时期的婚礼，讲究的是"六礼"。哪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老夫给各位看官简单介绍一下。

第一礼，纳采。就是男方家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带上礼物，表示想要结亲。女方家要是同意了，就收下礼物，进入下一环节。

第二礼，问名。就是男方家请媒人问女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回去占卜，看看两个人合不合。要是不合，这门亲事就算了。

第三礼，纳吉。就是占卜结果吉利，男方家就再备上礼物，去女方家报喜，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第四礼，纳征。也叫"聘礼"。就是男方家给女方家送彩礼。彩礼有多少，看家庭条件。贵族人家的彩礼，多得吓人；普通人家的彩礼，意思意思就行。

第五礼，请期。就是男方家选好结婚的日子，然后告诉女方家，征求女方家的同意。当然了，一般都是男方说了算，女方家很少反对。

第六礼，亲迎。就是新郎亲自去新娘家接新娘。这是婚礼最隆重的环节。新娘接上之后，回到男方家，拜堂成亲，送入洞房，婚礼就完成了。

你品你细品，这六道程序，一道比一道复杂，一道比一道讲究。一场婚礼办下来，得花好多钱，费好多精力。

可这些程序，都是给男人办的，给家族办的。新娘在整个婚礼过程中，基本上就是个"道具"——被人接来送去，拜来拜去，她自己的想法，没人关心。

而且，在婚礼上，还有很多羞辱女性的习俗。比如，新娘进门的时候，要从火盆上跨过去，说是驱邪；还要给公婆磕头，磕得越响越孝顺。

你还别说，从婚礼就能看出来，女性在婚姻中的地位——她们是被动的，是从属的，是男方家的"财产"。

有意思的是，魏晋时期，虽然门第制度森严，可婚礼反而比后来的唐宋要简单一些。为什么？因为魏晋时期天下大乱，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哪有心思搞那些繁文缛节？很多人结婚，就是简单办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而且，魏晋时期思想比较开放，私奔、私定终身的事也不少。比如，卓文君跟司马相如私奔，虽然是汉朝的事，可在魏晋时期，类似的故事也不少。

当然了，这些都是特例。大部分人的婚姻，还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三、家庭地位：三从四德的"贤内助"

结婚之后，女性在家庭中是什么地位？

用八个字来概括——男主外，女主内。

男人在外面打拼，挣钱养家；女人在家里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孩子。这是中国古代最基本的家庭分工。

可"主内"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

一个家庭主妇，每天要干多少活？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照顾老人、教育孩子、织布做衣、缝缝补补……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刻闲工夫。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伺候公婆。

在古代，媳妇跟公婆住在一起，媳妇伺候公婆，是天经地义的事。公婆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公婆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稍微做得不好，就要被骂，甚至被休掉。

你品你细品，这媳妇有多难当。在婆家，你就像一个带薪的保姆——不，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工资，还能辞职；媳妇呢？没有工资，也不能辞职，还得天天看公婆的脸色。

而且，丈夫还可以三妻四妾。古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正妻，可可以有好几个妾。

妻和妾的地位，天差地别。妻是明媒正娶来的，是家里的女主人；妾是买来的或者纳来的，地位跟奴婢差不多。

可话又说回来，妻的地位虽然比妾高，可她跟丈夫也不是平等的。丈夫是家里的"天"，妻子得一切听丈夫的。丈夫说东，你不能往西；丈夫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有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一旦嫁了人，就成了丈夫的附属品。丈夫活着，你得听丈夫的；丈夫死了，你得听儿子的。总而言之，你自己说了不算。

你还别说，魏晋时期的贵族女性，比后来的唐宋明清，地位稍微高一些。为什么？因为她们娘家有势力。有娘家撑腰，丈夫和公婆就不敢随便欺负你。

比如，谢道韫。她虽然对丈夫不满意，可她出身陈郡谢氏，王家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她在王家，还是很有地位的。

可普通人家的女性就不一样了。娘家没势力，在婆家只能忍气吞声。丈夫打你骂你，你都得受着。

四、离婚与再嫁：魏晋时期还不算太难

说了这么多，可能有人会问了：那女人对婚姻不满意，能离婚吗？

答案是：能，但是很难。

为什么难？因为离婚的主动权在男人手里。男人可以"休妻"，只要说你犯了"七出"中的一条，就能把你休了。

"七出"是什么？就是七条休妻的理由：一是无子，二是淫佚，三是不事舅姑，四是口舌，五是盗窃，六是妒忌，七是恶疾。

你看看，这七条，哪一条不是针对女人的？生不出儿子，可以休；跟别人有私情，可以休；不伺候公婆，可以休；爱说闲话，可以休；偷东西，可以休；吃醋，可以休；得了重病，可以休。

随便一条，就能把你休了。

而且，还有"三不去"的规定，就是三种情况不能休妻：一是有所娶无所归（娘家没人了），二是与更三年丧（给公婆守过三年孝），三是前贫贱后富贵（丈夫以前穷后来富了）。

可话又说回来，"七出"是七条理由，"三不去"才三条限制。男人想休妻，总能找到理由。

那女人想离婚呢？很难。女人主动提出离婚，叫"求去"，需要丈夫同意才行。丈夫不同意，你就离不了。

你品你细品，这有多不公平。男人想休就休，女人想离却离不了。婚姻对男人来说，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对女人来说，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可有意思的是，魏晋时期，女人离婚和再嫁，反而比后来的唐宋容易一些。

为什么？因为魏晋时期天下大乱，传统的礼教受到了冲击，对女性的束缚没那么强了。而且，战乱导致人口锐减，朝廷也鼓励再婚——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再不鼓励生育，国家就没人了。

所以，魏晋时期，女性离婚再嫁的事很常见。比如，曹操的老婆卞夫人，就是再嫁的；刘备的老婆吴夫人，也是再嫁的。

你还别说，连皇帝都娶二婚的，民间就更不用说了。在魏晋时期，寡妇再嫁，根本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当然了，这只是相对而言。总体来说，女性在婚姻中的地位还是很低的。离婚再嫁虽然被允许，可也是无奈之举——男人死了，女人一个人活不下去，只能再嫁。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法律允许再嫁，可社会上对寡妇还是有偏见的。再嫁的女人，多多少少会被人说闲话。

五、魏晋的特色：女性的"觉醒"与个性

虽然总体来说，魏晋时期女性的地位还是不高，可跟其他朝代比起来，魏晋时期的女性，还是有一些"特色"的。

最大的特色，就是女性的个性比较张扬。

比如，谢道韫。她敢公开说自己的丈夫不行，"不意天壤之中，乃有王郎"。这话搁在宋朝以后，那还了得？丈夫再不好，你也不能说啊。可在魏晋时期，谢道韫说了就说了，没人觉得她不对。大家反而觉得，她真性情。

再比如，王戎的妻子。王戎的妻子，天天管王戎叫"卿"。"卿"是什么？就是"你"的意思，一般是长辈对晚辈、上级对下级的称呼，或者是很亲密的人之间的称呼。王戎觉得，一个女人天天"卿"来"卿"去的，不太合适，就跟妻子说，你别这么叫了，不合礼数。

他妻子怎么回答的？她说："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意思是说，我跟你亲，我爱你，所以才叫你"卿"。我不叫你"卿"，谁叫你"卿"？

王戎听了，也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你品你细品，这夫妻关系，多有意思。妻子跟丈夫撒娇，丈夫还拿她没办法。这种场景，在其他朝代很少见吧？

还有，魏晋时期的女性，还喜欢"清谈"。清谈本来是男人的游戏，可很多贵族女性也参与进来了。她们跟男人辩论，探讨哲学问题，一点都不输给男人。

你还别说，魏晋时期的女性，确实比较有个性。她们有思想，有见识，敢说敢做，不委屈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老夫觉得，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乱世的冲击。天下大乱，旧的秩序被打破了，礼教的束缚也松了。人们的思想就解放了，女性自然也跟着解放了。

第二，玄学的影响。魏晋时期玄学盛行，大家都追求"自然"、"率真"，不喜欢虚伪的礼教。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女性也更敢于做真实的自己。

第三，胡族的影响。五胡十六国时期，少数民族大量进入中原，他们的文化和习俗，也影响了汉族。少数民族对女性的束缚没那么多，女性的地位也更高一些。

这三个原因加在一起，就造就了魏晋时期独特的女性风貌。

五、魏晋的"妒妇"：女性的抗争

说了这么多婚姻制度对女性的压迫，可女性也不是完全逆来顺受的。她们也有自己的反抗方式。

最常见的反抗方式，就是"嫉妒"。

什么意思？就是妻子用各种手段，防止丈夫纳妾，或者跟小妾争宠。魏晋时期，出了不少有名的"妒妇"。

比如，西晋的贾南风。贾南风是晋惠帝的皇后，长得丑，还特别善妒。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特别恨其他怀孕的嫔妃。她听说哪个嫔妃怀孕了，就想方设法把人家的孩子打掉。有的时候，她亲自动手，用戟打孕妇的肚子，把胎儿活活打出来。

你听听，这有多狠。可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是贾南风作为妻子，对丈夫花心的一种反抗。虽然这种反抗方式很残忍，可也反映了女性的无奈——她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地位。

再比如，谢安的夫人刘氏。谢安想纳妾，刘氏不同意。谢安的子侄们就去劝刘氏，说《诗经》里都说了，女人不应该嫉妒。刘氏就问，这诗是谁写的？子侄们说，是周公写的。刘氏说，周公是男的，当然这么说了。要是周姥写的，肯定不会这么说。

你品你细品，刘夫人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什么"不嫉妒"、"三从四德"，全都是男人定的规矩。男人定规矩，当然是对男人有利了。要是让女人来定规矩，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你还别说，刘夫人真是个明白人。她一句话就点破了封建礼教的本质——礼教，就是男人用来压迫女人的工具。

还有，王衍的妻子郭氏，也是个有名的妒妇。王衍特别怕她，连提都不敢提"妒"字。

这些"妒妇"的故事，在史书上经常被当作反面典型来写，用来告诫女人不要嫉妒。可换个角度看，这又何尝不是女性对男权社会的一种反抗？

虽然这种反抗是消极的、是个人的，可至少说明，女性不是完全麻木的，她们也有自己的诉求，也会为自己争取。

有道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怕反抗的方式不那么"正确"，可反抗本身，就是有意义的。

老兵视角：婚姻制度下的女性命运

好了，魏晋时期的婚姻制度，咱们就聊到这儿。接下来，聊聊老兵视角。

各位看官，聊了这么多婚姻制度，老夫最大的感受就是——古代的女人，真不容易。

你想想，一个女人，从出生那天起，就被规划好了人生：小时候听父母的，长大了听丈夫的，老了听儿子的。一辈子都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婚姻，本来应该是两个人因为爱情而结合，可在古代，婚姻成了家族利益的工具，成了传宗接代的手段。女人在婚姻里，更像是一个"生育工具"和"家庭保姆"，而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

你品你细品，这公平吗？当然不公平。可在那个年代，这就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

而且，老夫觉得，婚姻制度这个东西，最能反映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一个社会对女性好不好，女性在婚姻中的地位高不高，是最直接的衡量标准。

魏晋时期的女性，虽然地位还是不高，可跟其他朝代比起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她们有一定的个性空间，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可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寡妇再嫁也不会被千夫所指。

你还别说，越是开放、包容的时代，女性的地位就越高；越是封闭、保守的时代，女性的地位就越低。这几乎是一个规律。

那是不是说，魏晋时期就是女性的"黄金时代"了？当然不是。魏晋时期再开放，也还是男权社会，女性的地位总体来说还是很低的。她们的所谓"个性"，也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

比如，她们可以清谈，可以有才华，可以有个性，可她们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当官，不能拥有自己的财产，不能独立决定自己的婚姻。这些根本的权利，她们都没有。

有道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女性的解放，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魏晋到今天，走了一千七百多年，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其中，有多少女性付出了努力和牺牲？

最后说一句，我们今天能够自由恋爱、自主婚姻，能够跟男人一样工作、一样学习，是来之不易的。我们要珍惜今天的生活，也要记住那些为女性解放而奋斗的先辈们。

今日一问

好了各位看官，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儿。老兵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觉得魏晋时期的婚姻制度，最不合理的地方是什么？如果你生活在那个年代，你会如何争取自己的婚姻自由？

你品你细品，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1. 六礼制度：《礼记·昏义》："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皆主人筵几于庙，而拜迎于门外。"
2. 七出三不去：《大戴礼记·本命》："妇有七去：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有恶疾去，多言去，窃盗去。"
3. 门第婚姻：《新唐书·儒学列传中》："太宗……诏士廉与韦挺、岑文本、令狐德棻责天下谱谍，参考史传，检正真伪……合二百九十三姓，千六百五十一家，为九等，号曰《氏族志》。"（虽为唐代，但魏晋门第婚姻之风更盛）
4. 王谢联姻：《世说新语·贤媛》记载谢道韫嫁王凝之事，为典型的门第婚姻。
5. 魏晋女性个性：《世说新语·惑溺》："王安丰妇常卿安丰。安丰曰：'妇人卿婿，于礼为不敬，后勿复尔。'妇曰：'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遂恒听之。"
6. 寡妇再嫁：《三国志·魏书·后妃传》记载卞夫人出身倡家，再嫁曹操。《三国志·蜀书·二主妃子传》记载刘备穆皇后吴氏，本为刘瑁妻，瑁死，刘备纳之。
7. 女性清谈：《晋书·列女传》记载谢道韫"青绫步障解围"之事。
8. 家庭分工：汉代至魏晋"男耕女织"的传统分工模式，见《汉书·食货志》《晋书·食货志》等。 你怎么看女性的婚姻与家庭：魏晋的婚姻制度？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