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拉住了他:确定。
我不在乎他的听力如何,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于是,我仰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可以谈个恋爱吗?顾同学。
他停住脚步望向我,方才还阴郁的眸子忽然亮了:可以。
顾淮之在恋爱上很生涩,但学得很快。
从不太了解女生到能准确掌握女生逻辑。
从不会接吻到能将我吻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我赖在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掌下结实的腹肌,悄悄咽了口唾沫。
我对顾淮之,生理性喜欢的成分更多。
每次一靠近他,就忍不住想要探索。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淮之很克制。
有时明明帐篷都支起来了,体温烫得不行,却始终坚守底线。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圣诞节那天。
3
为了和顾淮之一起过圣诞,我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
结果临近约会,国内的师兄来悉尼玩,想见我一面。
他行程匆忙,明天就走,我只得推迟约会时间,简单请他吃了顿饭。
可谁知,本该在公寓等我的顾淮之,却出现在了饭店。
他抱胸倚着门,垂眸看着我们,薄唇紧抿。
等我送走师兄,便沉默地牵我的手往公寓走。
一路上,我数次尝试和他搭话,他都没有应我。
我以为他今天忘记带耳蜗了。
公寓的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树上霓虹灯闪烁,树下的地毯上摆着平安果和礼盒。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他抵在墙上。
顾淮之一手擒着我的腰,另一手捻着我肩上的吊带,低头望着我: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是因为要见师兄吗?
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们有说有笑的,关系很好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没戴耳蜗,是吃醋了。
我想和他解释,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强势得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们滚到了圣诞树下的沙发上,屋里的气氛过于旖旎炙热。
我以为顾淮之会像以往每次那样,在关键那步停住,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可这次,他将我抱在怀里,取来提前准备好的礼盒。
礼盒很小,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他近乎虔诚地为我戴上,抵着我的额头,将手搭在我裙子的拉链上。
阿念,我会对你负责,和你结婚。
所以,可以吗?
他的眼梢潋滟着薄红,密如蒲扇的睫翼下蕴着潮涌,我没有办法拒绝。
于是,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好。
我记得那个晚上一直到天明都没能停歇,到后来我哭着喊他名字求饶。
他却故意摘掉耳蜗,无辜地看着我:阿念,我听不见。
无名指上的戒指碰撞着他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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