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周彤，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喜欢闺蜜的哥哥这件事，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前我还是个高中生，第一次去闺蜜赵小曼家里玩，开门的是她哥赵远征。那天他穿着件白色T恤，手里拿着篮球，浑身汗津津的，冲我咧嘴一笑说：“你就是小曼常说的那个同学吧？”
就那一笑，我心里的某个开关就被摁开了。
赵远征比我们大五岁，那时候已经大学毕业在工作了。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一米八的个子，皮肤有点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他说话声音很低沉，带着点沙哑，每次他叫我“小彤”的时候，我都感觉耳朵根发烫。
这八年里我看着他从单身到谈恋爱再到分手，看着他从普通职员做到部门经理，看着他爸妈催婚催得越来越急。而我呢？我从高中考上大学，从大学毕业找工作，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成年人。
唯一没变的，是我对他的喜欢。
这份喜欢藏得太深太久了，久到我有时候都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执念。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今年夏天。
那天是周六，小曼打电话给我，说她爸妈出去旅游了，她哥难得在家休息，让我过去一起吃饭。“我买了螃蟹，还有你爱吃的虾，你来不来？”小曼在电话那头嚷嚷。
我当然去了。不只是因为海鲜，更因为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赵远征了。
到他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小曼在厨房忙活，我换了鞋走进去，看见赵远征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
“哥，小彤来了。”小曼喊了一声。
赵远征抬起头，看到我笑了笑：“小彤来了啊，随便坐。”
他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后来我才注意到，他瘦了一些，下巴上的胡茬也没刮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近工作很忙吗？”我问。
“还行，项目赶工期。”他说着又低下头看电脑。
小曼从厨房探出头来说：“你别理他，最近天天加班到半夜，回来就瘫在沙发上，跟条死狗似的。”
赵远征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再说一遍试试？”
兄妹俩拌嘴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了。我在他们家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这种氛围了。小曼性格大大咧咧的，赵远征表面上凶巴巴的，实际上对这个妹妹宠得很。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好。小曼的手艺一直不错，螃蟹蒸得刚刚好，虾也炒得很入味。赵远征开了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问我：“小彤要不要来点？”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啊，陪我喝两杯。”赵远征给我倒了半杯。
小曼在旁边嚷嚷：“你们两个别喝多了啊，我可不想收拾残局。”
赵远征笑着说：“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喝多过？”
这话说得没错。我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确实从来没见过赵远征喝醉过。不管是过年聚会还是朋友聚餐，他总是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
但那天晚上，情况好像不太一样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快了。赵远征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我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哥，你少喝点。”小曼也看出不对劲了。
“没事，今天高兴。”赵远征说着又倒了一杯。
我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后来小曼去洗碗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但谁都没在看。
赵远征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我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地叫了一声：“赵大哥？”
他没应。
我又叫了一声，他还是没反应。
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卑鄙。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酒精而泛红的嘴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大哥？”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还是没醒。
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有反应。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有力的心跳。
就在这时，他动了一下。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但他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站在那儿，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离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然后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我扶着他进了卧室。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细说了。我只记得他一直在叫一个名字，那个名字不是我。
“小雪……”
他叫了好几遍。
我当时脑子是懵的，根本没在意这个名字是谁。我只是机械地做着那些事，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一样。
直到他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醉意，清亮得吓人。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在干什么？”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我……我……”我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松开我的手，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你走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让我害怕。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抓起自己的包就跑出了门。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一只拖鞋掉在了走廊里我也没敢回头捡。
回到家之后，我把门反锁，蹲在玄关处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小曼发来的消息：“你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我没回。
那一整夜我都没睡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他那个眼神，那句“你在干什么”，还有那个叫“小雪”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刚到公司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小曼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我跟我哥聊过了，他说他昨天根本没喝醉。”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