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包工头雇25岁女会计同居,半月暴瘦12斤,真相太戳心
我叫陈大勇,五十岁,干包工头二十三年。工地上的人都喊我“陈扒皮”,说我算账比钢筋工绑钢筋还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其实我不抠,我就是穷怕了。二十多岁从苏北农村出来,瓦刀拎了十年才攒够钱拉队伍,每一分都是汗珠子砸脚面上摔出来的。我这辈子最烦两样东西:一样是甲方拖欠工程款,一样是会计把账做成一锅粥。
前年我那个老会计退休了,六十多岁的老头,算盘打得比他自个儿血压还准,一走,我账本立马乱成麻。我寻思着找个年轻的,会用电脑的,能跑税务局的。招聘启事发出去半个月,来了个姑娘,叫林小雨,二十五岁,大专学的会计,之前在汽配城帮人管账。
面试那天她穿个白衬衫,头发扎个马尾,说话细声细气。我问她会不会用金蝶,她说会。我问她会不会做工程成本核算,她说学过,上手快。我问她酒量咋样,税务局的人来了得陪着喝两杯。她红着脸说不会喝。我说行,就你了,不会喝酒正好,省得喝多了瞎报销。
第一个月相安无事。她坐在活动板房隔出来的小办公室里做账,我天天跑工地盯进度。月底她把我三年的乱账理清楚了,还从甲方拖了两年的尾款里找出三万多块钱的重复扣款,追回来了。我一高兴,给她发了五百块奖金。她拿着钱抿嘴笑,说谢谢陈总。
问题出在她租房上。她原来租的城中村要拆迁,房东限期让她搬。她找了一个礼拜没找着合适的,在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急得直跺脚。我多嘴问了一句多少钱预算,她说一千五以内。我想了想说,我那房子两室一厅,次卧空着也是空着,租你一间,一个月一千二,包水电,你考虑考虑。
我发誓,当时想的纯粹是省钱。她住得离公司近,加班做账方便,我也不用多掏一分钱物业费。就这么简单。
搬进来头三天,客客气气的,她每天下班回来就钻进自己屋,我在客厅看电视,她出来上厕所都踮着脚走,怕打扰我。第四天晚上我让她别窝屋里了,出来一起吃饭,我买了半只盐水鸭。她犹豫了一下出来了,坐桌子那头,离我八丈远。我说你坐近点,我能吃了你啊?她挪了半个凳子。
就这半个月,我瘦了十二斤。
老腰直接从二尺七缩到二尺五,皮带紧了两格。工地上那帮小子起哄,说陈总你这是交桃花运了吧,新来的小会计给你施了什么法?我说放你娘的屁,老子是忙的。他们不信,挤眉弄眼地说忙啥呢,晚上也忙啊?
我确实忙。但不是他们想的那种忙。
林小雨这个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是个话痨。白天在办公室憋着不敢多说,晚上一回家,那张嘴就跟开了闸似的。我从工地回来累得跟死狗一样,往沙发上一瘫,她端杯热水坐旁边,开始播报今日要闻:“陈总你知道吗,今天税务局那个王科长又换了个小蜜”“陈总你猜隔壁工地老周他们包工队为啥撤了,听说甲方用商票付钱”“陈总你看这个新闻,有个包工头跟甲方打官司打了三年赢了,结果甲方破产了钱还是没拿着”……
我一边嗯嗯啊啊应付,一边想眯一会儿。她看我眼睛闭上了,就说:“陈总你是不是困了?那我不说了,你睡吧。”然后安静了不到三分钟,又开始自言自语:“不过话说回来,老周那个事确实挺有意思的,你听说了吗……”
我睡个屁。
最要命的是她做饭。小姑娘手艺其实不错,就是口味太淡。我干体力活的,口重,她炒个青菜跟水煮的似的。第一顿晚饭我忍着没说,第二顿我忍不住了,说小雨啊,你下次多放点盐。她哦了一声。第三顿,盐放多了。第四顿,又没放盐。第五顿,她把盐罐子直接搁桌上了,说陈总你自己加吧,我控制不好量。
我端着碗,看着对面那张年轻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事多的老头子。我说行,我自己加。
但这都不是我瘦的原因。我瘦,是因为睡不着。
她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洗澡,洗完澡在客厅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嗡响二十分钟,响完了她开始敷面膜,一边敷一边跟我聊天——隔着个面膜说话,我一个字听不清,又不好意思让她再说一遍,就瞎点头。她以为我同意了什么事,第二天就真去办了。上回她问“陈总咱们要不要买个新打印机”,我点了头,第二天她真买回来了,一千八。旧打印机其实还能用,我心疼了一整天,没敢说。
这些鸡毛蒜皮也就算了。真正让我半个月掉十二斤的,是她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做早饭。六点半啊。我工地上七点半上工,平时六点五十起都来得及。她起来就起来吧,问题是她一边做饭一边外放抖音,那些“家人们谁懂啊”“咱就是说一整个大无语”的声音穿透两堵墙往我耳朵里钻。我蒙着被子捶床,心想这他妈比打桩机还吵。
我忍了半个月,实在忍不住了。那天晚上我端着饭碗,想开个口让她搬走。话到嘴边没说出来,因为我发现她在翻一个本子。
“看什么呢?”我凑过去。
她把本子合上,脸红了:“没什么。”
我手快,一把抽过来。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的全是我的事:
“陈总今天咳嗽了,听声音有痰,明天早饭蒸个梨。”“陈总裤脚磨破了,买条新的,要耐磨的工装裤,别买贵的。”“陈总跟甲方打电话嗓门大,应该是又在催款,晚上给他炖个排骨汤,顺气。”“陈总说想吃韭菜盒子,我周末学着做,别放太多油,他血脂肯定高。”“陈总瘦了,称了一下比来的时候轻了六斤,是不是我做饭太难吃了?明天去网上搜教程。”
最后一条是前天的:“陈总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想赶我走了?我要不要主动提搬走的事?可是搬走了谁给他做早饭,他总啃干馒头配榨菜。”
我拿着那个本子,手有点抖。我说小雨,你记这些干啥?
她低着头,半天说了一句:“我爸也是干工地的,前年心梗没了。他那时候要是有个人盯着他吃饭睡觉,可能还能多活几年。陈总你跟他一样,干活不要命,吃饭瞎对付。我看你一个人,就想着能管一顿是一顿。你要是嫌我吵,我以后不说话就是了。”
我把本子还给她,低头扒了两口饭。排骨汤炖得确实好,里头放了山药和枸杞,我喝了两碗。
第二天我去称了个重,又掉了一斤,但这一斤跟之前那十二斤不一样。之前是累的烦的,这一斤是心里有事,吃不下。
我找了个周六,跟她说:“小雨啊,那个次卧租金,从下个月起不用给了。”
她愣了:“陈总你这是要赶我走?”
我说:“赶你走干啥。我寻思着,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住着吧,不用给钱。你给我当会计,顺便管我三顿饭,别放太多盐,也别放太少,盐罐子摆桌上我自己加。”
她愣了半天,说:“陈总你这不是找会计,你这是找保姆。”
我说:“保姆一个月还得休四天呢,你比保姆好使。再说了,你那个本子上记的,光是让我吃梨炖排骨这一条,搁医院开药,一个月一千二可打不住。”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圈红了,说:“那我有个条件,你别老喊我小雨,听着像叫小孩。我大名叫林会计。”
我说行,林会计。以后我的账归你管,我的命也归你管。
那天晚上我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抖音外放声准时响起,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没骂人。
瘦了十二斤,值。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