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结婚,让你当伴郎好不好?
我扯了扯唇,回复:
那温以宁怎么不公开你们的关系?怎么?你们感情不到位吗?
我突然想起七岁时。
我画画比赛输给沈砚川后。
爸爸把我关在地下室一晚上。
次日,沈砚川等在外面。
他朝我无辜笑着:
大少爷怎么会输给一个拖油瓶呢?
对啦,评委还是你爸爸帮我托人找的。
我家破产后,我妈心脏病去世。
爸爸娶了合作商的女儿。
双方都带了儿子。
我跟着一起来了沈家。
某种程度,我的存在是为了衬托沈砚川的优秀。
爸爸常点着我的额头说。
想活下去,就别跟你弟弟抢。
往后人生里。
我习惯了为沈砚川让路。
无论画画还是钢琴。
亦或是学校里渐行渐远的朋友。
他们走向沈砚川。
成了我的对立面。
和温以宁在一起,是个意外。
她在我和沈砚川的恩怨之外。
沈砚川留学前的十八岁生日宴上。
他和全班同学去开派对。
我在后厨帮忙。
宴席上,有人少了条项链。
最后出现在我房间里。
我爸巴掌落下来的刹那。
温以宁从天而降。
她生得极好,眉眼间满是正义,轻而易举拦住我爸。
他一直在厨房,没回过房间。
……那我的项链怎么可能在他房间里?!
你自己进了他房间,半小时前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所有人脸上五彩斑斓。
沈砚川面色青白,跺脚跑开。
我爸忙不迭地去哄他了。
后来,沈砚川出国留学。
我毕业那年,进了温氏实习。
用尽全力走到温以宁面前。
年会那晚。
酒精作祟,突破底线。
至今四年。
我们保持地下关系。
我以为我会是温以宁的特例和唯一。
可沈砚川的出现,又再一次复刻过去。
我忍不住想。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放弃,更是件很简单的事。
我退出聊天,回复了另一条微信。
学长,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加入盛华资本。
太好了太好了,下星期就能入职,不过在港市,你爸和你女朋友知道吗?
我自己做主。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又一次加班到晚上九点。
我离开时,正好撞见温以宁。
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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