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匆匆丢下一句给我留门就挂了电话。
烤好的串也在这时端了上来,真的和从前一模一样。
一盘辣一盘不辣,不辣的上面洒满了香菜。
我不吃香菜,这是樊潇最爱的口味。
当初老板刚得知这种吃法还觉得奇怪,说谁吃烧烤不要辣还撒香菜,所以总是记不住。
于是鲜少带樊潇来的那几次,陈故每次都会不厌其烦重复一遍,周京烁也会提前写好便利贴拿给厨师。
龚如意怕厨师还忘,有时还会亲自盯着他烤。
老板看得直咋舌,“你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以后阿姨都不会忘的。”
陈故说了谢谢,轻笑调侃,“谁让她公主病,口味差一点都不吃。”
周京烁也状似苦恼,实则乐在其中。
“阿姨,我们也是被逼的,她胃太娇嫩,没法啊。”
龚如意笑得灿烂,“哼,我是自愿的!”
樊潇被说得耳根通红,嗔怒地看了他们几眼,几人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除了我。
那时我出神地摆弄着不辣的烤串,脑海里是我们第一次来烟火。
我说我不吃辣。
陈故反应不大,只理所当然说着,“那就学。”
周京烁笑着附和,“谁吃烧烤不放辣,你别搞特殊。”
见他们坚决,我后来没再提过。
只每次抖掉辣椒粉再吃,或者再单独点一份不辣的。
直到看见他们对待樊潇的态度,我才恍惚明白了什么。
后来不去烟火了,我不经意问过他们为什么。
陈故皱眉不解,“你在生气什么?”
我忘记那时候在想什么了,只记得之后在五人团里,我变得越来越沉默。
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么早我就开始失望了。
我垂眸眨了眨满是水汽的眼,心里堵着一口气又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次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陈故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传来,“喂?”
听着那边被暂停的音乐伴奏,我张了张嘴,良久才出来声音。
“耍我很好玩吗?”
那边静了几秒传来周京烁不解的声音,“什么耍你?”
“不是你自己不来的吗?龚如意在群里问你那么多遍,你一句都不回。”
陈故声音也沉了几分,“苏青禾,别无理取闹。”
龚如意跟着开口,“对呀青禾,潇潇都不计前嫌在群里请你了,你还那么没礼貌。”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