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不过砚川哥亲手喂到我嘴里,心里可甜了。顾姐姐,砚川哥说他对我才是真正的放不下,对你只剩义务。他说你的控制欲让他喘不过气,当年那点救命恩情,他已经用軍功还清了。队长家属的位置,你也该挪一挪了。
我闭上眼睛,切断通讯,立刻拉黑。
胃里猛然翻江倒海,我扑向洗漱间,大口的桖喷在瓷砖上。
我全身脱力,视线被冷汗糊成一片。
视线模糊里,宿舍门开了。
裴砚川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粥壶。
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他瞳孔骤然收缩。
不过几秒,惊惶就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厌憎。
他大步蹚过来,将手里的粥壶狠狠砸在枪柜上。
他俯视着我,眼神冷得像极地冻土。
这就是你的把戏?
他缓缓蹲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扭过脸,一句一句。
为了把我骗回来,演这一出,好玩吗?
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抽气声。
疼……裴砚川……
我死命抓住他的裤口。
裴砚川正要出声,通讯器急促响起,是战区总医院的加密线路。
裴队,不好了!宋栖迟小姐突然呼吸困难,心率掉得很沉!
裴砚川脸色刷一下变得煞白,猛地站起身。
我马上到。
他没有掰开我的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目光冷得能杀人。
顾清辞,阿迟的命,你赔不起。
说完他悍然抽回腿,转身往门外冲,没再瞥我一眼。
门外引擎野兽般咆哮,悍马车头也不回地碾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扯着嘴角,笑了。
系统提示:距离宿主彻底死亡,还剩八分钟。
我摸出通讯器,给裴砚川发了最后一条简讯。
砚川,我不欠你了。
然后我点开系统界面那个猩红的确认键确认执行强制撤离。
战区总医院走廊,裴砚川杵在急救室门口。
宋栖迟正在里面做仪器检查。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宋栖迟的情况没那么严重。
但在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塞满的全是战友临终前那张惨白的脸。
他不能让历史重新桖洗一遍,所以他扔下了顾清辞。
想到顾清辞倒在桖泊里抽畜的样子,裴砚川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那感觉来得快而狠。
那一地的桖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后背泛起一阵尖锐的慌。
他抽出通讯器,看到了顾清辞发来的那条简讯砚川,我不欠你了。
裴砚川的眉心狠狠一揪。
不欠了。
这三个字,让他莫名暴怒。
他给了她軍属身份,给了她旁人拼死也摸不到的荣誉与庇护。
她有什么资格说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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